裴珩亲得很凶,江点青真的有一种被恶狼叼住的错觉。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没有阻隔地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力道大得让她微微仰起头,把细长脆弱的颈线完全暴露在他眼底。
嘴唇碾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像是冰雪融化,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直接攻城略地。
江点青的呼吸彻底打乱了。
她的手指攥住他西装的前襟,布料在指间拧出细密的褶痕,指尖隔着衬衫感受到底下胸膛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
裴珩的吻没有章法,全是本能,犬牙偶尔磕到她的唇瓣留下微小的刺痛。
他的眼镜框硌在她的颧骨上,冰凉的金丝边框和她发烫的皮肤相碰,激起一串细微的战栗。
【叮!裴珩爱欲值 5】
【叮!裴珩爱欲值 10】
系统播报声接连不断地在脑海里跳出来。
江点青被吻得晕乎乎的,却还记得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贴上去迎合他的力道。
这个动作让裴珩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松开她的唇,粗重地喘了一声,然后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犬牙刺进薄薄的皮肤,力道介于痛和痒之间,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江点青仰着下巴“嘶”了一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摸到了那副金丝眼镜的镜腿,摘了下来扔在桌上。
裴珩的视野骤然模糊了一瞬,但少女的身体轮廓反而更加清晰了。
他沿着锁骨一路咬过去,留下一串浅红的牙印。
【叮!裴珩爱欲值 20】
【叮!裴珩爱欲值 30】
远高于亲吻的爱欲值,跟亲嘴比起来,这匹恶狼显然更钟爱于她莹白柔嫩的肌肤。
江点青低头看着他的脑袋埋在自己颈侧,黑发浓密,后颈绷成一道紧实的弧度,耳廓的边缘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红。
她揉了揉他的发尾,企图安抚这只失控的恶狼。
但很遗憾,这个动作只会让恶狼备受鼓舞,更加发狂。
男人完全撕开了清贵矜漠的伪装,脑子里怎么想,行动上就怎么去做,肆无忌惮的啮咬、品尝。
他就像在沙漠中跋涉千里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泉水,贪得无厌地汲取每一滴甘洌。
还是和之前一样,刚开始江点青还能招架,越往后就有点受不住了。
“停下来、停……停下来裴珩……”
高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到了一边,丝袜也被扯烂了好几个口子,丝质衬衫领口崩了好几颗纽扣,皱巴巴地挂在她身上。
江点青坐在桌上,两腿悬空,受力时只能绷直脚背,没有落点很没有安全感。
她踢了一脚男人硬邦邦的大腿,却被轻而易举捉住脚踝。
裴珩抬眸看她,眸色深浓侵略:“停?”
江点青呼吸不稳两手扣住桌边,用力点头:“对,不可以,不可以再继续了。”
裴珩看着她。
少女眼中雾气朦胧,眼尾湿红,发丝凌乱贴在雪白脸颊上。
红唇、锁骨、前胸,到处都是他的牙印,就连撑在两边的手腕腕骨上也有浅浅的齿痕。
她用一种控诉的目光看他,强做凶狠但并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让他心中那种凌虐欲更强了几分。
想留下更多痕迹,让她难以自控地哭出来。
“不可以继续什么?”裴珩明知故问,他冰凉的指尖沿着她小腿向上,勾起一段被扯烂的丝袜。
江点青想推开他,却反而被扣住手腕,摁在两边。
他俯身靠得极近,呼吸和她交缠在一起:“不可以继续什么?”
江点青看着他幽黑如墨玉的瞳,仿佛被摄住一般咽了下口水:“不可以再继续咬我。”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这种时候裴珩居然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她要中断的是一个重大项目企划。
江点青恼羞成怒,口不择言:“哪有什么理由,不准咬就是不准咬,你是狗的吗一直咬人!”
上次咬,这次还咬,她又不是什么甜点,有这么好吃吗?
说完,裴珩眸色骤然沉了几分,仿佛暴雨将至前的天空。
江点青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得有些过分了。
裴珩可是A城第一豪门的继承人,杀伐果断雷厉风行,旁人连他的名字都不敢提,她居然当着他的面骂他是狗。
她干巴巴地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裴珩打断她:“或许你说的对。”
“嗯?什么?”江点青瞠目结舌。
裴珩没有管她的惊愕,再次封住了她的唇。
这一吻比之前的都要绵长,他吻得又深又慢,勾着她的缠了许久才松开。
直到她被他吻得绵软无力只能挂在他身上,他才勉为其难地开口:
“可以少咬一些,但需要其他方式弥补。”
说着,他的指尖从下至上解开她的衬衫纽扣。
江点青意识到更加危险的事情就要发生了,慌张地摁住他的手,但因为被亲得缺氧反应并不敏捷,停留的位置很尴尬。
两人齐齐僵住,大眼瞪小眼。
“江助理,原来你喜欢这样。”裴珩表情没变但眼神非常耐人寻味。
江点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不是,我没有,你不要污蔑我。”
“那我继续。”
裴珩的指尖不停,一路往上一直到解开了最上面那颗纽扣,衬衫往两边敞开。
“黑色。”他说。
江点青大脑要热爆炸了,双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
裴珩没有挣脱,任由她捂着。
他的睫毛在她的掌心里轻轻扇动,留下细微但难耐的痒意,一下一下像羽毛拂过。
“江助理。”他突然喊了一声。
“做什么?”江点青还在平复呼吸。
“很奇怪。”
“奇怪什么。”江点青改用一只手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费力地给自己扣纽扣。
这个纽扣也是奇了怪了,挑开很容易扣上却异常费力,指尖捏着那一小粒扣子怎么都塞不进扣眼。
裴珩以一种淡漠陈述的口吻说:“我一看见你就想对你***但居然我之前从没碰过你,很奇怪。”
江点青指尖顿住。
她难以置信地扭头,确认刚才那句话是从身边这个看起来禁欲克制冰山一样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
不亲吻和咬她的时候,他的表情会恢复那种会议室里的冷肃,庄重、正式、一丝不苟。
就是这张神圣庄严的脸,刚才居然说出了那么一句不要脸的话。
她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是变态吗?”
“江助理之前说我是狗。”
江点青从善如流:“狗变态。”
裴珩扣住她的手腕,轻而易举拿掉了蒙在他眼睛上的手,面无表情说:“狗变态不会怜香惜玉。”
“你确定你刚才在怜香惜玉?”江点青声音拔高了八度。
裴珩气定神闲地垂眸,落在她扣得七零八落的衬衫上。
那些纽扣被她扣得歪歪斜斜,有的扣错了位,有的压根没扣进去,领口乱七八糟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深浅交错的牙印。
他看了几秒,做出最后宣告:“既然扣不上,就不要扣了。”
他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横抱进怀里,转身朝办公室内的小隔间走去。
“继续。”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