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柠又好气又好笑。
第五明聿意犹未尽地退开，唇上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耳尖红透，冰蓝色的眸光黏在她脸上，舍不得挪开。
西柠眨巴眨巴眼睛，坏心渐起，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飞快凑过去，在他脸颊上“啾”了一口。
声音很轻，在排练厅里却清晰得过分。
第五明聿整个人僵住了。
他愣在原地，呼吸顿住，冰蓝色的瞳眸里猛地烧起一层灼热的光，喉结一滚，低下头凑过去就要追吻。
西柠早有准备，往后一退，躲开他的索吻，眨巴眨巴眼睛，一手抵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轻轻压在他唇上。
“不行哦。”她笑眯眯地说。
第五明聿的睫毛颤了一下，眸底那层灼热没退，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看着她压在自己唇上的那根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口含住她的指尖。
温热的舌尖裹上来，带着一点吮舐的力道，沿着她的指腹慢慢碾过，带着几分暧昧的意犹未尽。
酥麻从指尖一路窜到肩膀，西柠与他对视，她莫名感觉到第五明聿在望“柠”止渴——
西柠忍不住别开脸后背一麻，轻咳一声飞快抽回手。
“你不是要排练嘛。”她把那只手背到身后，指尖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干涩，“我是来看你排练的。”
第五明聿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睫毛微颤，声音带着几分低沉与微哑：“谁让柠柠惹我吃醋了。”
西柠干干一笑，她也不想啊，谁让序沉今天穿的格外诱人。
音乐节在后天举行，明天一整天都是彩排，这两天他们能见面的时间不多。
第五明聿拧了一下眉，又很快松开，心疼地倾身，唇瓣轻轻落在她眉心，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现在好好看。”他低声说。
说完转身重新拿起话筒，面向乐手的那一刻，整个人状态瞬间切换。
语调平稳，指令干脆利落，浅米色卷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一样。
西柠靠在沙发里看着，心里没忍住感慨了一句。
认真的男人最帅。
忽然感觉到身旁的沙发垫微微陷了一下。
偏头，序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检查完了，正坐在她旁边，薄荷蓝的碎发垂在额前，一本正经地看向舞台方向。
西柠随口问了一句：“你不是检查完了吗？”
序沉面色沉静，声音平平的：“想欣赏完表演再走。”
西柠眯了眯眼。
她盯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侧脸看了两秒，心里那点狐疑慢慢浮上来。
这家伙，闷骚。
刚刚想完，她就感觉到自己膝盖外侧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垂眸。
序沉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不轻不重地磨蹭她穿着黑丝的膝盖。
动作很轻，几乎看不出痕迹，但他腿侧的线条微微绷着，带着一种刻意的频率。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膝盖往上蔓延，西柠咬紧了唇。
她这具身体敏感得要命，光是这么蹭两下她就有点坐不住，耳根烫起来，她飞快地把自己的腿并拢挪开，后背贴在沙发靠背上，目光钉在舞台方向。
序沉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似乎也被自己刚才的动作弄得有些心浮气躁，抬起腿换了个二郎腿的姿势，西装裤布料微微绷紧，腿侧线条分明。
西柠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又飞快收回来。
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该不会是在压枪吧？
偶买噶。
她根本不敢再看他，目光死死钉在第五明聿身上，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序沉轻咳了一声，开口时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些：“西柠小姐觉得阿聿的歌如何？”
西柠心里一咯噔。
她刚才一门心思都在腿上那点触感上，根本没注意第五明聿唱了什么。
前奏她倒是听了，确实好听，但歌词一句没记住。
她张了张嘴，刚想含糊两句糊弄过去，舞台上音乐就停了。
第五明聿放下话筒，几步就从台上走过来，浅米色卷发被灯光镀着一层暖边，冰蓝色的眸光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柠柠，好听吗？”
西柠心虚得要命，干笑着点头：“好听好听。”
然后她一把拽住序沉的手腕，从沙发上站起来，语速飞快：“阿聿！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看你彩排！我先去上课了！”
话音没落，她已经拉着序沉快步往门口走了。
身后传来第五明聿困惑的一声“嗯？”，但门已经在西柠身后合拢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灯光昏黄。
西柠松开序沉的手腕，长长呼出一口气。
心里浮上心有余悸的后怕，要是再被多追问两句，她就露馅了。
后背忽然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
腰两侧覆上来的手掌温度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指尖微微收拢。
西柠心头猛地一跳。
“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头顶就压下来一道低哑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吐息：“宝宝，我能吻你吗？”
西柠下意识抬头。
序沉低着头看她，墨绿色的眸光在昏暗里微微闪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整个人从表面看还是那副沉静自持的样子，但贴着她腰侧的手指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紧。
她呼吸一顿，心头莫名一软。
最近他确实忙前忙后，在岛上破结界、查安夏、处理学生会事务，几乎没有单独跟她待过。
她犹豫了两秒，点了头。
“——唔。”
序沉没有给她多余的反应时间。
他低下头，嘴唇直接压了上来，另一只手抬起，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头，掌心贴着她下巴的线条，拇指压在她颈侧。
同时他箍在她胸前的那只手臂收紧，小臂托住她的胸口下方，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迫使她踮起脚。
西柠被这个吻亲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很烫，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探进来，勾着她的舌纠缠，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骤然释放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