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糖,格外的甜。
庆俞不自觉傻笑,他不喜欢吃糖,但现在觉得甜甜的他有点喜欢。
不同于庆俞的开心,梁荆漠的心情很阴郁。
她太善良了,总是心软。
为什么要给庆俞吃糖?
“梁荆漠,张嘴。”
脑子还在沉思,嘴巴已经顺从的张开。
一颗甜甜的橙子味的糖,被祝云禾塞进他嘴巴里。
嘴巴里,全是甜甜的味道。
“梁荆漠,好吃吗?甜不甜?”
“还行。”
“还行!?这可是我精挑细选选出来的糖,可甜啦~你竟然说还行?”
“我吃过更甜的。”
“更甜的?什么糖啊?好吃吗?有链接吗?”
梁荆漠闭口不谈,好吃,很甜,但他可没说他说的是糖。
“好啊梁荆漠,你不把我当朋友,有好吃的偷偷藏起来!亏我请你吃那么多次饭!”
“唔……肚子好疼。”
正想和梁荆漠辩论八百回合,肚子突然一阵剧痛,伴随着血流成河的糟糕体感。
omG你吓到我啦——
怎么会这个时候来大姨妈啊——
算算时间,从穿书到现在确实有一个月没来姨妈了。
这段时间没来,她都要忘记还有大姨妈这回事了!!
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等会儿!梁荆漠背包里好像有……
“梁同学,我想……上个厕所……有点憋不住了……”
“好,我带你去。”
庆俞自告奋勇:“我带她去吧!你失明了行动不便。”
“打住打住!我就不能自己去吗?”
“不行!”
“不行。”
“那梁荆漠,你背我去。带上你的背包。”
“好。”
梁荆漠伸手把背包背在前胸,蹲下身:“上来。”
“小同学,你们去上厕所,还背着背包干啥?”
“有驱虫粉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她比较娇气。”
“都是男的,在这方便不行吗?还跑那么远?”
庆俞抢先回答:“她就是这样古怪的性子,在学校就这样,我们都习惯了。”
梁荆漠背着她到了一个大树后,找了个隐蔽的草丛。
她小声的开口:“梁荆漠……”
“有话直说。”
“我脚疼的厉害,你能给我几片那个,垫垫鞋吗?”
“可以。”
梁荆漠从背包里掏出粉色的姨妈巾,指尖烫的发红,耳朵也红的厉害。
“给你。”
“谢谢……”
“梁同学,你能离我远一些吗?”
“好。”
梁荆漠什么也没问,二话不说转身走开,走出一段距离背对着她。
她快速换好姨妈巾。
“我好了——!”
梁荆漠转身朝她走来,背着她回到队伍里。
她趴在梁荆漠背上,眉眼弯弯。
“梁同学,还好有你。”
不然她就要顶着红屁股裤子被众人围观了。
真是太巧了,这么巧她来大姨妈,梁荆漠包里正好有姨妈巾。
梁荆漠和她还真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
“梁同学,你就是我的白马王子吧?”
她开玩笑的打趣。
梁荆漠竟然还认真的‘嗯’了!
她被逗的哈哈哈大笑:“梁荆漠,你竟然会配合别人的冷幽默了,太逗了哈哈哈~”
身后,庆俞看着她趴在梁荆漠身上开怀大笑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酸涩,莫名其妙。
为什么看到她和梁荆漠亲密,他会这么不舒服?
难不成真的像别人打趣的那样,他真的……喜欢祝云禾?!?
不不不!他可是直男!他怎么可能喜欢男的!?
虽然祝云禾长的是很可爱,像个女孩,但她确确实实是个男生。
他未来是要继承庆家家业的,绝对不能喜欢上一个男的!
搜救队把他们送回了学校。
寝室里,梁荆漠把她放在她的座椅上,蹲在地上察看她的脚踝。
“我眼睛看不见,我试探性的碰一下,疼的话你就告诉我。”
“好。”
“这里疼吗?”
“疼——”
“之前凌医生开的药还剩很多,我去给你拿。”
梁荆漠额头出了好多汗,她抽出书桌上的纸巾,帮他一点点擦去额头上的汗。
“梁同学,辛苦你了。”
这一趟,他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她很愧疚。
“梁同学,虽然但是,我真的很想问一句。”
“什么?”
“你是人吗?”
梁荆漠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她说什么?
“你的体力是不是太超标了?背着我走了快十公里,又背着我上了六楼,结果只是额头出了点汗?”
梁荆漠无奈的笑了。
“好好锻炼,你也行的。”
“我不行,我没你那么逆天。”
庆俞在一旁站着跟门神似的,也不说话,就干站着。
她疑惑的抬头看了一眼,庆俞别扭的扭过脸。
“你怎么了?”
“我也流汗了。”
她一时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梁荆漠周身冷意荡开。
“庆少,身上这么多泥,不去洗洗?”
庆俞忍着怒火不让自己当场发飙,他好不容易让祝云禾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绝不能再受这个绿茶表的挑拨!
“要不是为了搜救祝云禾,也不会弄的这样脏兮兮的,我的头发上好像也沾了很多尘土和泥。”
庆俞看着祝云禾,直白的说:“你能帮我擦一擦吗?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祝云禾想了想还是抽出一张纸巾,往他额头上擦了擦。
一股淡淡的花香打在庆俞脸上。
梁荆漠敏锐的看见他的鼻子嗅了一下。
他伸手,夺过祝云禾手里的纸巾:“我来帮他擦。”
“啊?呃……那好吧。”
梁荆漠改性了?不是最讨厌庆俞了,怎么还会帮庆俞擦汗?
庆俞拂开他的手,站起来:“不用擦了!我去洗澡!”
梁荆漠垂着头,掩下所有的暗爽、得意。
呵,想跟他争宠?哪凉快待哪儿去。
“梁荆漠,你的眼睛需要去医院做个检查。”
“嗯,今天太晚了,明天吧,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有些隐藏的病情是最怕拖的,你不要忌讳行医,如果是担心医药费,我可以借给你。”
“真的没事。”
“不行!我陪你一起去医院。”
“等会再说。”
梁荆漠起身,从她书桌下面拿出一个盆:“这个是洗脚盆吗?”
“嗯。”
“我去给你接点水。”
“梁荆漠你真是太好了,自己都这样了还这么贴心~”
她忍了很久了,一直都想洗脚。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脚踝那里很难受,想要好好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