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盘腿坐在正中心,将安魂瓶里的生魂召唤出来,安放到各自的身体里,弹指间固魂阵融入了病床上的每一具身体里。
沈长宁缓缓睁开双眼,收了手,站起身,扫了眼床上的人,确认每一具灵魂都已经融入了身体。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一脸淡定坐在沙发上的纪鹤年。
哟吼,这人那么淡定的呀。
纪鹤年起身走过来询问道:“好了?”
沈长宁点了点头:“这边的已经解决了。”
两人一起朝门口走去,打开病房的门,等在走廊上的人立即涌了过来,褚野一个闪身挡在了病房门口,冷冷地看着前方的人。
人是他请过来的,虽说现在在帮他们治病,但人是跟着他来的,所以他必须保证对方的安全。
“人等会儿就能醒。”沈长宁眼神冷淡地看着他们:“至于条件,等会儿褚野会跟你们说。”说完她便朝前方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头看向他们警告道:“哦,对了,忘记跟你们说了,如果我的要求你们没有做到,那么只能用你们一家子的命来偿了。”
原本一些人想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这下听到她的警告,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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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区医院离开后,沈长宁和纪鹤年便开着车直奔幼儿园而去,接完沈脌,二人并没有回到别墅,而是去了长盛庄园。
温知礼夫妻二人并不知道他们要来,看到三人的出现,着实吓了一跳。
“姨外公,姨外婆!”沈脌从车上下来,扬着声音甜甜的喊道。
坐在屋内客厅的温知礼听到声音有点疑惑,到处看了看嘟囔道:“这哪来小孩子的声音呢。”
忽然沈脌咚咚咚小跑着进来,声音也近了:“姨外公。”
温知礼扭头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一脸惊讶,急忙上前一把将沈脌抱住,看到后面走来的二人。
“你们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呢?我好让家里的阿仁给你们准备晚饭呀。”
楼上听到声音的叶疏也探出头来朝楼下看来,看到许久未见的一家三口,惊讶不已,急忙从楼上下来。
“你们也真是的,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姨外婆。”
“唉,我的小宝儿。”叶疏亲昵地揉了揉沈脌的脸蛋:“你怎么那么可爱呢?我的宝啊。”
沈长宁坐在沙发上,看着还站着的三人:“先坐下说吧。”
“好嘞。”温知礼抱着沈脌坐到了沙发上:“想吃什么?跟外公说,外公让人给你做。”
“啊?”沈脌呆萌地看着他:“可为什么不是你帮我做呢。”
温知礼:“……”
叶疏看出他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吐槽道:“你外公他不会做。”
沈长宁看着三人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也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估计今天说不了什么话了,转头看了一眼纪鹤年。
“你带他出去玩一会儿?”
纪鹤年听着她说话的语气,便知道她有什么话想要对温知礼夫妻二人说,便朝沈脌招了招手。
“脌脌,过来,我带你出去玩一会儿。”
父子二人走后,温知礼夫妻二人这才向沈长宁问道:“宁宁,是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吗?”
沈长宁看着他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前段时间我失忆了,但这段时间我记起来了。”
温知礼夫妻二人愣了一下,失忆?他们一点都不知道,沈长宁以前失忆过。
她看着叶疏道:“我妈妈是叶流。”
叶疏当场愣住,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耳朵也像是耳鸣了一般,什么也没有听到,她紧张结巴地开口。
“我也没有办法啊,你说你妈妈是谁?”
“叶流。”
叶疏激动抓住她的手臂,激动得热泪盈眶:“你妈妈呢?你妈妈在哪?”
“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她看着叶疏,不忍将真实的事情告诉她。
其实她已经去世了很多年了。
“你姓沈,那你爸爸是不是叫沈君宴?”
沈长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你见过他?”
温知礼点了点头,像是在说一位久远的朋友:“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都多亏了你爸,说起来我的公司还有你爸爸百分之十的股份呢。”
叶疏看着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莫名就对她很亲切,现在想来,这应该就是血缘的关系。
以前不知道还没察觉,现在知道了,仔细看她这张脸,的确跟小流有点像。
她拉着沈长宁的手握在掌心:“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以后这里都是你的家。”
沈长宁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她的话。
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的纪鹤年,收到沈长宁的消息,便带着沈脌回来了。
纪鹤年看到眼眶红红的叶疏,有点疑惑,这是说了什么,都说哭了。
沈脌小跑着过去,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奶声奶气的说:“姨外婆,不哭呀。”小手抚摸着她的肚子说:“你哭了,想必,弟弟也会不开心的。”
叶疏忍不住地笑出了声音,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姨外婆不哭了。”
“先生,太太,可以吃晚饭了。”管家站在餐厅门口朝着客厅喊了声。
温知礼察觉到她的情绪,悄悄伸手拍了拍她安慰她,搂着她道:“走,我们去吃饭,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好好地庆祝一下。”
“对对对。”叶疏笑着附和着说:“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值得庆祝一下。”
纪鹤年不知道他们刚才在客厅里说了什么,走在后面悄悄地凑到沈长宁耳边询问。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还值得庆祝一下。”
沈长宁歪着脑袋望向他,勾唇笑了笑:“他们其实是我的亲姨妈和亲姨父,我的妈妈,也就是叶家当年失踪的二小姐。”
纪鹤年震惊了一下,脑子里忽然想起沈脌第一次见到温知礼夫妻二人时对二人的称呼。
姨外婆,姨外公,原来那臭小子那么早就知道了,只是当时他们大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便也没有多想。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脌,眼里满是自豪,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