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桂兰!
姜念芍眼皮都没抬一下,便知这女人登门没安好心。
张德福和刘素英对视一眼,脸色齐齐沉了下来。
张德福脸色铁青,闷声骂道:“说曹操曹操到!”
“这女人准是闻着味儿来的!念芍,你别搭理她!”
刘素英语气嫌恶:“就是!”
“她那粥里指不定连颗完整的米粒都没有,摆明了没安好心!”
姜念芍却勾了勾唇,冲老两口摆摆手:“没事,大爷大娘,你们先坐,我来会会她。”
【小七预警!胡桂兰贪婪指数70%!】
【目标:打探抚恤金,推销她那二流子儿子,想逼你嫁过去霸占家产!】
【建议宿主手撕她,别客气!】
【叮!新手任务触发!】
【新手任务:手撕极品邻居】
【任务内容:应对上门挑衅的胡桂兰,守住自身立场与家产,不被对方拿捏欺负!】
【任务奖励:医术强化+空间种植大礼包+100积分!】
【任务失败:无惩罚,但会错失首次系统强化机会!】
姜念芍眸色一冷,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新手任务?既然送上门来,那就顺手解决了。
前世在医药领域沉浮数十载,一手攥着两千多亿的商业版图。
见惯了资本博弈里的尔虞我诈、名利场中的翻云覆雨,什么样的难缠角色没领教过?
一个市井妇女,还不够她练手的。
她起身走到门口,没急着开门,反而扬声问道:“胡婶啊。”
“大清早的,您这粥是自己喝不完,还是特意来给我送的?”
“我记得您家小子昨天还跟人抢窝头呢。”
院门外的胡桂兰被噎得半天没出声,随即拔高了嗓门嚷道:“瞧你这孩子说的!”
“婶子还能亏着你?快开门,粥要凉了!”
姜念芍慢悠悠拉开门栓,门一开,胡桂兰端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杵在那儿。
脸上堆着刻意挤出来的笑,那模样比哭还别扭。
碗里的小米粥清汤寡水,连几颗像样的米粒都挑不出来,妥妥的刷锅水级别。
胡桂兰瞧见姜念芍脸色红润、精神头十足,顿时一愣。
“哎哟,念芍,你这病竟好利索了?”
“真是老天保佑,你爹娘在天之灵也能安心了。”
姜念芍没让她进门,就那么倚在门框上:“劳烦胡婶挂心了,已经好多了。”
胡桂兰的眼睛滴溜溜往屋里瞟了一圈,没看见一件像样的物件,又将视线投在姜念芍身上,搓着手堆出一脸更殷勤的笑。
“念芍啊,听你这嗓子亮堂不少,看来是真的好利索了!”
胡桂兰往前凑了凑,眼珠子在姜念芍脸上打了个转,又飞快往院里扫了几眼,压低声音故作关切。
“对了念芍,我瞅着前两天有部队的同志来家里,是不是给你送补助来了?”
姜念芍挑了挑眉,没接话,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胡桂兰被她看得心底发毛,眼神不自觉往四周瞟,试图掩饰那点藏不住的贪婪。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手里头攥着那么些钱,可得当心点,别被不三不四的人盯上了。”
“不三不四的人?”姜念芍终于开了口,声音不高不低,自带凉飕飕的劲儿。
“胡婶这话倒是提醒我了,刚才张大爷还念叨呢。”
“前几天有人扒我家墙头往院里偷看,不知道那算不算不三不四的?”
胡桂兰的脸“唰”地红透了,嘴角的笑僵得像块硬邦邦的面具,支支吾吾半天,才勉强挤出一句。
“哪能呢,那都是误会……许是哪个半大孩子淘气,闲着没事瞎胡闹呢!”
“误会?”姜念芍挑了挑眉,顺着她的话头追问,语气里浸满冷丝丝的讥诮。
“胡婶倒是说说,多大的孩子,能有二十来岁的身板,还穿着你家铁柱那件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
这话一出,胡桂兰的脸瞬间褪尽血色,白得吓人。
她眼神慌乱躲闪,不敢与姜念芍对视,嘴里的辩解磕磕绊绊,无力反驳。
“那……那我哪知道,许是……许是撞衫了呢……”
“撞衫?”姜念芍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锐利如刀,直刺她眼底的慌乱。
“那胡婶今儿个端着这碗粥过来,又是啥好意?”
“是怕我饿死,还是怕我没钱花,特意来探探底?”
这话戳得胡桂兰彻底挂不住脸,索性扯下那副和善的面皮,拔高了嗓门嚷嚷起来。
“姜念芍你这丫头咋说话呢!”
“我好心好意端着粥来看你,你倒转头编排起我来了!”
“不就是随口问你句补助吗,能咋地?还能少了你不成?”
“咋地?”姜念芍冷笑一声,直起身重新倚回门框,眉眼间尽是冷意。
“部队给的补助,是国家体恤我爹娘为国捐躯,抚恤他们留下的女儿,跟旁人有半毛钱关系?”
她目光凉飕飕扫过胡桂兰手里那碗清汤寡水的粥,语气又冷了几分。
“倒是胡婶,自家小子昨儿还跟人抢窝头,家里窝头都不够吃,还有这闲心管别人家的闲事,真是难得得很。”
胡桂兰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姜念芍,气得浑身发颤。
“你……你这丫头片子,真是白瞎了你爹娘的教导!”
“我爹娘教我。”姜念芍一字一句,字字掷地有声,“做人要堂堂正正,别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话锋一转,冷声告诫,字字都是不咸不淡的提醒。
“还有,多谢胡婶惦记,抚恤金我早就存进银行了,密码就我自己知道。”
“李正阳师长特意嘱咐过,要是有人敢打这笔钱的主意,直接扭送军区宪兵队。”
她刻意加重了“李正阳师长”五个字。
那是姜绍柏过命的兄弟,军区里响当当的人物,胡桂兰哪有胆子招惹?
不出所料,胡桂兰脸色僵住,眼底的贪婪淡去,却仍不死心,讪讪扯了扯嘴角,话锋一转,打起了感情牌。
“话是这么说,可你一个小姑娘家,守着这么大的院子,多孤单啊。”
“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女人这辈子,终究得找个男人依靠。”
“你看婶子家那小子,虽说没个正经营生,但人实诚,往后定能好好对你。”
“你们要是成了,他就能帮你守着家、看着钱,多省心啊。”
姜念芍差点被气笑了。
王铁柱是什么货色?偷鸡摸狗,游手好闲,十里八乡的谁不知道?这老太婆怕不是眼瞎了。
她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胡桂兰:“胡婶,您这是给您儿子说亲呢?”
“可惜啊,我眼界高,看不上。”
“再说了,我爹娘是烈士,我要是嫁个二流子,岂不是丢尽他们的脸面?”
“你!”胡桂兰脸色涨成猪肝色,指着姜念芍,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这死丫头,不识好歹!我家小子哪里配不上你了?”
“配不上的地方多了去了。”姜念芍话音不高,但字字扎心,“他偷鸡摸狗被人追着骂的时候,您怎么不夸他老实?”
“他跟人抢窝头耍无赖的时候,您怎么不赞他能干?”
“胡婶,做人要脸,做事更要凭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