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绸布摘下,少师剑暴露在众人面前,所有人眼睛发亮的盯着少师剑。
方多病更是激动不已,说起李相夷当年红绸舞剑一事。
画面一转,来到了李相夷在江山笑屋顶饮酒舞剑……】
看着肖紫衿毫不避违的当着众人的面将乔婉娩拥入怀中安慰,萧秋水着实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不避讳,两人搁这儿贪恋爱秀恩爱呢。”
嘴上一个个说是李相夷,可实际上呢,没一个念着他回来,只期望他再也回不来。
“虚伪!”
一个个的,都是虚伪至极的人。
李相夷点头附和,“虚伪至极!”
李莲花哑然失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宠溺。
很快,再一次看到李相夷红绸舞剑,萧秋水眼睛一亮,“这种神级场景,百看不厌啊。”
李相夷不解,“什么是神级场景?”
萧秋水眼睛亮晶晶地解释,“就是最令人惊叹、最广为流传的场面。”
李相夷眨了眨眼,面露恍然,“原来如此,那属于秋水你的神级场面就是去金银钱庄时不会用轻功。”
萧秋水:“……”
看着萧秋水既震惊又一言难尽的反应,李相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李莲花侧过身去,无声扬起嘴角。
看着天幕中李相夷意气风发的舞剑,漆木山这次倒也不感慨骄傲了,而是微微眯起眼睛,随后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臭小子,就爱张扬炫耀。还有,把老头子我的酒葫芦随手就扔,若是坏了补不了了,有你好看的。”
旁边,漆木山的小声嘀咕清晰的传进李莲花三人耳中,这一次,笑容从李莲花和李相夷脸上移到了萧秋水脸上。
“哼哼,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
“啊啊啊又一次看到门主红绸舞剑了,太好了!”
“意气风发的门主,真的、真的很好!”
“李门主红绸舞剑万人观看,你们说,咱们尊上红绸舞刀会有多少人看?”
“一个没有。尊上舞刀,小命不保,谁敢去瞧。”
【一炷香时间为限,夺得红绸者可一试少师剑。
笛飞声问李莲花为何不拿回他的剑,李莲花只道李相夷已经死了。
闻言,笛飞声一掌将看戏的李莲花推到台上。
李莲花匆匆忙忙摘下一人的面具戴上,落到台上时,刚好接住红绸。
纪汉佛问起李莲花的名字,听到李莲花姓李,各个神情各异……】
听到天幕中的李莲花说着李相夷已经死了,李相夷转头,目光幽幽地看着李莲花,不言不语,气息哀怨。
“咳咳。”李莲花掩唇轻咳,略有些心虚的避开李相夷的视线,装傻询问,“看我做什么?”
李相夷幽幽开口,“你说呢,李大夫。”
李莲花无辜回视,旁边,萧秋水掩唇偷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相夷扯了扯嘴角,“你说,我李相夷是人还是鬼?”
李莲花摸了摸耳朵,“什么人啊鬼啊,你这扯的乱七八糟的,你这不是活的好好的,那自然是人啊。”
李相夷轻啧,“可某人说,李相夷已经死了。”
李莲花当即神情一肃,为李相夷打抱不平,“谁!谁说的!太过分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相夷:“……”
萧秋水:哈哈哈哈
三才探了探头,不解道:“这话,不就是你说……”
三才话刚出口,唐柔神情微变,忙伸手捂住他的嘴,笑容讪讪地冲李莲花道:“他困糊涂了,说梦话呢。”
大嫂们的事情,是他们能插嘴的吗?
李莲花:“……”
看到天幕中纪汉佛等人的反应,萧秋水嗤笑一声,眸中满是嘲讽。
瞧瞧,一个个的,听到一个李字便变了神情不说,还个个一脸惊恐、担忧、惶恐……
唯独没有欢喜与激动。
*
“自然是有名字好了,武器有灵,有了名字,那就是和自己并肩战斗的伙伴。”
“门主,我们支持你拿回少师,那本来就是你的剑。”
“啊啊啊啊太好了,门主和少师终于可以再次重逢了!”
“啧!这些蠢货,一个个的都什么反应!”
“尊上的刀就叫刀,好像有点朴素无华啊。”
“刀就叫刀,没有名字,这刀若是丢了,只怕是找都很难找。”
“我想看李门主握住少师再来一次红绸舞剑。”
“这反应,看来百川院的人是真的都不欢迎李门主回去啊。”
“啧啧,估计是个个都知道自己对不起李门主,个个心虚,自然也就不乐意李门主回来,毕竟李门主回来了,他们的好日子不就结束了。”
……
【
纪汉佛允许他试剑。
李莲花:“可是在下,不太会使剑啊。”
听到这话,众人愤怒不已。
方多病出声安抚,乔婉娩附和,众人愤怒平息。
李莲花拿起少师剑,摩挲着剑柄,缓缓拔出少师剑。】
听到天幕中李莲花装傻说自己不会使剑,李相夷抽了抽嘴角,‘新仇’加‘新仇’,快速捏上李莲花的脸,稍稍用力捏了捏。
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李莲花茫然愣神,萧秋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回神的李莲花抬手拍掉李相夷的爪子,眉头皱起,“做什么呢,动手动脚的。”
臭小子,敢捏他脸,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李相夷双手环胸,睨了他一眼,下巴微抬,理直气壮道:“自然是想瞧瞧,你的脸皮还在不在。”
李莲花顿时哭笑不得,“那你检查出什么来了。”
李相夷面无表情道:“没了,你的脸面,一点都没了,甚至还欠了不少。”
骗人骗得面不改色的,可不就是半点脸皮都没了。
李莲花抿唇沉默,很是无奈。
萧秋水眼眸一转,面露好奇,凑近李相夷好奇询问,“手感如何?”
“啊?”李相夷愣了一瞬,着实没想到萧秋水会问这么个问题。
“快说快说,我很好奇。”萧秋水低声催促。
李相夷无语住了,“我怎么知道如何,你既然好奇,就自己动手试试。”
什么手感,他方才又没往这方面想,自然也就没有注意。
萧秋水叹气,“我也想,但我没胆啊。”
李莲花:“……”
谈论这种事情时,能不能避开他这个正主。
似是想到了什么,萧秋水眼睛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李相夷,“要不,你让我……”
李相夷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不行!不可能!”
萧秋水气鼓鼓,“我还没说完呢。”
李相夷没好气道:“说完也绝无可能,你就死心吧。”
想捏他的脸,绝不可能!
否则,他堂堂四顾门门主的威严何在。
*
“哈哈哈我们门主真淘气,就喜欢逗人开心。”
“没错没错,我们门主确实不怎么会用剑,瞧瞧我们门主,多么的低调谦虚。”
“时隔十年,门主终于再一次摸到少师了。”
“……李门主这般谦逊,那我们算什么?算没摸过剑?”
“又是这种话,从李门主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人并不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