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寺内,众人在厨房寻找线索,寻到了被烧毁一大半的书信。
从上面的内容可以确定,阿柔偷换少师剑是为了自己的情郎。
肖紫衿和方多病去带阿柔的尸体,无了见有机会,便将乔婉娩和李莲花一同请到自己的禅房。
说了几句意有所指的话,无了起身离去。李莲花道出狮魂一事,乔婉娩应下。
……】
看着天幕中无了大师一如既往的暗戳戳撮合李莲花和乔婉娩,萧秋水着实是哭笑不得,“还真被那个莲花说对了,无了大师还兼职了月老和红娘的活。”
这话一出,李莲花和李相夷皆忍俊不禁。
李相夷:“这老和尚,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唠叨。”
李莲花点头很是赞同,“确实是越来越唠叨了。”
不远处,无了大师鼻头一酸,险些没打出个喷嚏来。
如今看到自己费心撮合两人的画面,只觉得不忍直视。
多事了,是他多此一举了。
他二人的缘分,早已散尽,反倒是他强求了。
“阿弥陀佛。”
幸好李莲花脾气温和了不少,若是换作十年前,只怕是早就想法子折腾他一下了。
*
“这阿柔姑娘,死多确实有些冤。只想偷拿少师让那人瞧一瞧,没想到对方起了歹心,杀人夺剑。”
“咳咳咳 大师欸,您还是好好歇歇吧,他们两个,真的不合适。”
“配得上我们门主的只有少门主,也唯有少门主。”
“没错!配得上我们三少爷的只有三少夫人!”
“嗯……浣花的兄弟,咱能不能换个称呼,三少夫人,听着实在是怪异。”
“那…少夫人?”
“……”
“那凶手运气倒是不错,我都不曾亲眼瞧过李门主的少师剑。”
“兄弟,教你一招,跑去李莲花版的李门主面前求一求,定能让你好好瞧一瞧。”
“和尚,别牵线了,李门主爱的另有其人。”
“以前只觉得李门主和乔婉娩很配,但如今再看嘛,最配李门主的只有萧少侠。”
……
【说完正事,二人有些相对无言。
李莲花寻个借口起身添茶,右手放在身侧手指敲击的动作让乔婉娩想到了李相夷。
乔婉娩顿时慌乱打翻了茶水,暗道不可能是李相夷,然后便匆匆起身离去……】
萧秋水满眼欣赏,“回忆中的相夷师父也像神仙,站在花海之中,面光而站,太好看了!”
李相夷咧起嘴角,嘴上却故作谦虚,“咳咳,也不必如此夸张。”
萧秋水顿时面露惊奇,上下打量了下李相夷,打趣道:“怎么还害羞了,之前不是很大大方方的接受并承认吗?”
“咳咳。”李相夷掩唇咳了咳,不敢去看萧秋水的眼睛,“胡说什么呢。”
李莲花瞥了眼少年红得似要滴血的耳尖,看向萧秋水,好心道:“好了秋水,别再逗了,再逗下去,某人羞的要熟透了。”
李相夷:“?!”
李相夷猛地转头看向李莲花,“谁、谁害羞了!你别冤枉我!”
李莲花眨了眨眼,满脸无辜,“我可不曾提起你。”
李相夷:“……”
萧秋水看戏看得乐不可支。
然后这份开心再看到天幕中乔婉娩心慌意乱的反应时,瞬间消散。
这是什么反应?
高兴?激动?期待?
很好,一个不挨。
萧秋水拧着眉,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李相夷也看到了乔婉娩的反应,嘴角抿得直直的。
*
“意气风发的门主,太好看了!”
“不愧是门主,连背影都这么稳重。”
“乔姑娘这是什么反应?不开心?慌乱?瞧着,可不像是欢迎。”
“啧啧,想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李门主,出现在百川院的时候,没人认出他。”
“乔婉娩这反应,怎么像是很慌乱,不像是期待李门主还活着?”
“嗯?不问问就这么走了?这是多害怕李莲花就是李门主,虽然确实如此。”
……
【李莲花刚出门撞上方多病,得知乔婉娩失踪,连忙去寻。
知道笛飞声见乔婉娩追着凶手离去而笛飞声却袖手旁观,李莲花第一次表现出了毫不遮掩的杀意。
李莲花是在山洞里寻到了乔婉娩和凶手,一剑解决那假和尚。
解开绳子后,乔婉娩不去看自己的手腕,而是第一时间便去查看镯子可有磕碰。
那镯子,正是肖紫衿的祖传手镯,只赠心爱之人……】
听到乔婉娩被抓,李相夷下意识心头一紧,在看到天幕中李莲花同样冷着脸寻人时,不由的愣了一瞬。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和乔婉娩分开,而李莲花更是早已同乔婉娩分开。
这般想着,他眨了眨眼,心中浮现一个问题。
这个时候的李莲花,不会还心心念念着乔婉娩吧?
他转头看向李莲花,上下打量。
“怎么?”李莲花偏头。
李相夷用内力传音,‘你不会,还喜欢乔姑娘吧?’
李莲花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同样用内力传音,‘不,我与乔姑娘早已结束,她已有喜欢之人,而我,亦会有喜欢之人。’
李相夷没再说什么 而是细细打量着李莲花的神情,辨认他这话的真假性。
很快,天幕中李莲花救下了乔婉娩。
看到这里,萧秋水松了口气,“人救下就好。”
对于李莲花及时救下乔婉娩,李相夷并不意外,有他在,找一个凶手而已。
他的目光被乔婉娩的动作给吸引了过去,“那个镯子……”
随着天幕中李莲花回忆的画面,李相夷也想到了这镯子。
看来,他发现这镯子时,肖紫衿也许便已经喜欢乔婉娩了。
不,或许更早。
看着乔婉娩如此爱惜那镯子,李相夷弯起唇角,欣然祝福,“既然他二人彼此相爱,那便祝他们二人恩爱白头。”
萧秋水听到这话,小心翼翼的看向李相夷,“你、你很难过吗?”
这个时候的李相夷好像还没有和乔婉娩分开,这奇怪的反应,不会是被气昏了头吧?
李相夷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我不难过。”
萧秋水不是很相信,“真的?”
李相夷轻啧一声,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发,“真的。我和乔姑娘已经说明白了。我们两个,不适合彼此,也不会再喜欢彼此。”
萧秋水听到这话,眼中瞬间带上同情与怜惜。
可怜的人,因为太厉害,又被甩了。
李相夷险些没被气笑,“把你的表情给我收敛些。”
*
“还真是难得见门主冷下脸来。”
“即便是变成了李莲花,门主依旧是那个骄傲的门主。”
“呃……合着笛大魔头眼睁睁看着乔姑娘被抓啊。”
“不愧是尊上,作壁上观,静看好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模样。”
“李门主来的很及时,刚好救下乔婉娩。”
“哟,镯子都戴了,这二位除了没办亲事,和旁的夫妻并无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