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郁把鹿婉梨往身后藏了藏,侧身挡住陆北深的视线,语气不太好:“我太太。”
陆北深挑了挑眉,眼底笑意更深。
这几日同行,鹿时郁鲜少出手,但每次动手都干净利落,实力深不可测。
今天见他这个妹妹生得这样好,又盯着自己出神,他本来还盘算着哄住这姑娘,顺便拉拢鹿时郁,算是一笔好买卖,却不想两人竟是夫妻。既然如此,再横插一脚就不合算了。他需要助力,尤其是一个强大的助力,漂亮女人哪里都有,得罪一个强者才不划算。
他“哦”了一声,笑着道了句“抱歉,是我唐突了”,便被刘老的人迎进了别墅区。
等人都走远了,鹿时郁才低头看向怀里装鹌鹑的小女人。
鹿婉梨小心翼翼地抬头,眨巴着眼睛:“我错了,我以后出门戴眼罩行不行?”
鹿时郁不接话,搂着她的腰就往别墅走,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鹿婉梨小跑着跟上,嘴里不停讨饶。
万苓落在后头,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回到别墅,鹿时郁才松开她。
鹿婉梨低头一看,自己手腕上已经多了一圈红印子。
她忍不住小声抗议:“你捏痛我了。”
鹿时郁冷哼一声:“我都没用力,你是看到陆北深走了,心里不痛快,故意找我的不痛快吧。”
鹿婉梨懵了一瞬,好半天才品出味来,合着这男人又吃醋了。
她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堆出最甜的笑,整个人死赖进他怀里,好话不要钱地往外冒:“你这么好看,对我又好,我怎么可能看上别人?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天天想你,想得都瘦了,不信你摸摸。”
她抓起他的大手,贴到自己脸上,猫儿似的蹭了蹭,“苍天可鉴,日月可照,比金子还真。你要不信,我还能对天发誓。”
鹿时郁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又气又拿她没办法:“明明长胖了,还瘦了,啧,瞎话真是张嘴就来。”
“哪里只是嘴上说说。”鹿婉梨仰起脸,在他下巴上吧唧亲了一口,信誓旦旦,“你要再不信,我明天就穿着‘我爱鹿时郁’的衣服在小区里走一圈,再每天拿个大喇叭喊三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忠心。”
鹿时郁额头青筋一跳,可算了吧,就算她豁得出去,他也丢不起那个人。
他黑着脸:“别丢人,我去洗澡。”
说着把人往楼上带,鹿婉梨悄悄松了口气,心想这一关总算过了。
她觉醒了精神系,对情绪尤为敏锐,已经感觉到他身上的怒气散了不少。
正暗自庆幸,却听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补了一句:“等晚上再收拾你。”
鹿婉梨愣了片刻,什么叫晚上再收拾自己?
晚饭时还算平静,鹿婉梨吃了不少,又把两只花豹从空间放出来,到后院吃饭,还给他们加了不少餐。
直到两人回房,鹿时郁反手锁了门,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空间里那些东西,拿出来。”
鹿婉梨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之前国外买的那几箱。”鹿时郁靠坐在床尾,神色淡淡,眼底却沉着暗火。
她干笑着往后缩:“嘿嘿,你那么厉害,哪用得着那些……”
“怕什么,增加点新鲜感。”他看着她,不容置疑。
鹿婉梨知道自己今晚是躲不掉了,她红着脸从空间里往外掏东西,心里把鹿时郁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男人笑着把她拉起来,拿起那些东西,直接打横抱进了浴室。
水汽升起来,玻璃门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你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她声音软得没边。
“你生什么气?该气的是我。”鹿时郁咬着她的耳尖,低声道,“你今天当着我的面,盯着野男人看,精神丝还跟着人家跑。我就在你旁边,你倒是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我没有……”
“撒谎。”他声音更沉,却更强势,“小梨儿,你只能看着我。”
鹿婉梨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一遍遍求饶。
直到最后,她带着哭腔道:“我真的只爱你,今后只看你一个,也会管好精神力,求求你饶了我吧……”
“再犯怎么办?”他逼问。
她抽了抽鼻子,小声说:“乖乖让你罚。”
鹿时郁这才放过她。
可第二天一早,鹿婉梨浑身酸得厉害,险些起不来床。
她气呼呼地往床下爬,嘴里骂骂咧咧他欺负人,还说她要和鹿时郁一刀两断,反正她有物资,也有异能了,还愁没办法养活自己吗。
闻言,鹿时郁脸色一沉:“怎么,你要去找陆北深?”
“我没有!你胡搅蛮缠!”鹿婉梨气得脸通红,光着脚就要往外走,“我走,我离开别墅区还不行吗!走得远远的,再也不碍你的眼!”
她还没迈出两步,就被男人拦腰捞了回去,重新塞进被子里。
四目相对,一个满眼委屈,一个怒意未消,到底还是鹿时郁先败下阵来。
他伸手把鹿婉梨脸上的眼泪一点点擦掉,低头亲了亲她通红的鼻尖,声音放得又轻又低:“不哭了,昨晚是我不好。”
他很少这样放软语气,鹿婉梨听着,眼泪反而掉得更凶。
他只得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我很爱你,所以一丁点都受不了你那样看别人。你当初为顾西舟要死要活,现在又这么盯着陆北深,我受不了。我承认我嫉妒,也怕你哪天告诉我,你爱的人不是我。”
鹿婉梨呼吸一窒,原主为顾西舟发疯的那段过去,是她现在这副身体洗不掉的印记。
她占了原主的身子,因此得了鹿时郁的庇护,以前原主干那些锅也得她背。
毕竟她总不能现在告诉鹿时郁,我不是鹿婉梨,我叫苏晚……大反派会不会直接噶了她?
这个从血里火里蹚过来的男人,会怕她不爱他。
她忽然有些心酸,伸手摸了摸他紧皱的眉:“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她骤然穿书,还是穿进一本没有女频多男主的末世文里,充满了血腥与欲望,身边一个可以倾诉与依靠的人都没有。
人是有求生本能的,生存大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