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死死抵着我的胸膛,两只手抓着我那件被揉皱的白衬衫,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那双桃花眼里泛着一层水汽,泪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我看着怀里这个秒切“柔弱模式”的女人,没忍住,胸腔里震出一声闷笑。
前一秒还是个活剥人皮的资本杀神。
后一秒就变成了这副离开我就不能活的娇弱模样。
这变脸的速度,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
我伸出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手臂猛地发力。
“呀!”
伴随着她的一声轻呼,我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稳稳地放在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桌上的几份图纸被扫落。
她坐在办公桌边缘,双腿自然地垂落,刚好贴着我的西裤布料。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完全圈在我的领地里。
“我能有什么事?”
我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那几个保镖跟铁塔似的,他拳头还没落下来,人就飞出去了。”
柳晴雪吸了吸鼻子,双手顺势环住我的脖子。
“我就是看不得别人碰你,哪怕是一根头发丝都不行。”
她咬着下唇,咬出一道泛白的齿痕。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锁骨上,带着那股冷冽又霸道的玫瑰香气。
我没再让她说下去。
低下头,直接吻住了那片红润的唇瓣。
这是一个用来安抚的吻。
没有平时的试探和较量,只有纯粹的安抚。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人的热情,热烈地回应着我。
微凉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往她那边重重地按。
唇齿交缠间,我尝到了她口红的淡淡甜味,还有一丝没散去的狠戾。
地毯上还是一片狼藉,玻璃碴子和咖啡渍混在一起。
但办公桌上的这一方小天地,温度却在一路狂飙。
过了好半天,我才松开她。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的氧气差点被她抽干。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脸颊染着一层熟透的红晕,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粉色。
刚才紧绷的神经,在这个吻里彻底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这场闹剧,算是彻底收了场。
但它在外面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晚上回到对门的精装公寓。
我刚洗完澡,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个不停,微信群消息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我单手拿起手机,点开那个名为“海城建筑圈吃瓜小分队”的群。
里面的消息早就炸锅了。
“听说了吗?赵氏集团暴雷了!资金链全断了!”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市值两百亿的老牌企业,说没就没了?”
“千真万确!银行连夜去贴了封条,他家老爷子气得直接进了IcU!”
我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根深蒂固的豪门家族,就这么在海城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了。
群里有人发了一张高糊的监控截图。
那正是赵东今天下午带着人,气势汹汹踹开我工作室大门的画面。
紧接着,下面跟了一大段知情人士的爆料。
“赵家大少爷作死,跑去砸星辰工作室的场子,还动了那位陆首席。”
“致远投行的柳总当场发飙,直接动用杠杆资金砸盘。”
“一小时内,把赵家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群里陷入了长达两分钟的死寂。
随后,满屏全是倒抽冷气的表情包。
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铁打的事实。
致远投行的柳总裁,是个做事不计后果、杀伐果断的疯子。
而那个叫陆辰的设计师,是这个疯子身上唯一的逆鳞。
触之即死,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我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靠着抱枕笑出了声。
以前我总觉得她这霸道的占有欲让人喘不过气,恨不得逃得远远的。
现在看来,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哪是枷锁,这分明是一套顶配的全天候防御系统。
只要这套系统开着,我就能在海城横着走。
什么直男包袱,什么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全被我打包扔进了太平洋。
这碗软饭,吃起来不仅香,还带着一股天下无敌的爽感。
浴室门响了。
柳晴雪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她冷白皮的锁骨滑进衣领,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诱惑。
“笑什么呢?”
她走到我身边,自然地跨坐在我的腿上。
双手捧着我的脸,桃花眼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光。
“在笑柳总今天好威风。”
我顺势搂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身前。
“现在全海城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这辈子都洗不清了。”
柳晴雪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就是要让他们知道。”
她指腹摸着我的耳垂。
“谁敢把爪子伸向你,我就把他们连根拔起。”
事实证明,这杀鸡儆猴的一刀,砍得太漂亮了。
第二天一早。
我坐在餐桌前吃早餐,柳晴雪去卧室换衣服。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我随意扫了一眼。
是她那个平时消息不断的私人微信。
今天安静得有些过分。
我这才反应过来。
一夜之间,柳晴雪身边那些还抱有幻想的豪门追求者,全部销声匿迹了。
那个三天两头给她送百合花的李少爷,连夜注销了朋友圈。
那个扬言非她不娶的张公子,直接宣布订婚,对象是隔壁市的一个暴发户女儿。
开什么玩笑。
谁敢跟一个动不动就让你全家破产的疯批女人谈恋爱?
就算有那贼心,也没那九位数的家底去填坑。
命只有一条,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赵东。
经此一役,海城再无人敢送柳晴雪桃花。
她用最血腥的资本手段,把自己的世界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而我的世界里,也只有她。
这不就是病娇的终极护夫奥义吗。
我咬了一口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在心里给这位女总裁点了个大大的赞。
两人世界的纯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日子,过得真是太特么舒坦了。
上午十点。
我坐在星辰工作室二楼的独立办公室里,慢悠悠地修改着图纸。
一楼那扇昨天被踹坏的玻璃大门,已经被保镖找人连夜修好换新了。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
“砰。”
新换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胖子提着两大箱沉甸甸的进口果篮,哼哧哼哧地挤了进来。
他今天没穿那身花衬衫,换了件低调的黑t恤,看着倒顺眼了不少。
“辰子!”
胖子把两个大果篮重重地搁在茶几上,累得直喘粗气。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兄弟,你在这儿躲清闲,外头可是翻了天了。”
胖子咽了口唾沫,神神秘秘地凑过来。
“你们俩现在在圈子里,那是彻底出大名了。”
我放下手里的画笔,靠在椅背上。
“出什么名?昨天的事传开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肥肉跟着抖了三抖。
“何止是传开了!”
他压低嗓门,像是怕隔墙有耳。
“现在整个海城的商圈和设计圈,没人敢提你们俩的真名。”
胖子眼神里透着一股敬畏。
“他们给你们起了个变态的cp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