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开大会,初衷是想把误会解开,现在 ** 大白,跟你没关系,你完全可以松口气……”
李红兵看着易中海变脸的速度,真是惊掉了下巴。
当着全院人的面,李红兵毫不留情地怼回去:“一大爷,您是属猴的还是学川剧的?变脸这么快?”
“脾气变得比翻书还快,跟狗似的摇尾乞怜,搁这儿唱戏给谁看呢?”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哄堂大笑。
又是猴子又是狗的,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在骂人。
“红兵,这事确实是一大爷不对,不该在没搞清楚状况前误会你,让你受了委屈。”
明明被骂的是自己,易中海却硬生生咽下怒火,继续放下身段,丢尽自尊去道歉。
形势逼人,不得不低头。
既然奈何不了李红兵,那就绝不能留下任何口实,让刚才那些难听话坐实。
瞧着易中海那副低三下四的模样,李红兵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鄙夷。
他哪是真心悔过,纯粹是怕死罢了。
这就叫前倨后恭,想想都让人觉得滑稽。
“一大爷,那我能撤了?”
见易中海连脸都不要了,李红兵也没心思再折辱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能能,赶紧走。”
易中海忙不迭点头,转头就对着围观群众喊话:“散会!都回家吃饭去!”
这会儿,谁都比不上易中海想结束这场闹剧。
李红兵也识相,没打算赶尽杀绝。
毕竟再撕下去,除了场面更难看,没啥实际意义。
他的算盘打得精:这颗雷已经当众刨出来了,就差个引信。
只要有人敢 ** ,这锅易中海就得背到底。
今天开这个大会,绝对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李红兵早就看透了,易中海、许富贵、刘海中这三颗心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既然有了裂痕,那就等着别人往里填土吧。
赌的不是别的,正是人心。
毕竟落井下石的人,向来比雪中送炭的多得多。
“红兵,长辈也是长辈,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
易中海刚宣布散会,傻柱就火急火燎地凑了上来。
“遇上易中海这种‘长辈’,那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们可消受不起。”
李红兵听得差点笑出声。
傻柱乐意认这门亲,可他管不着。
看着李红兵姐弟俩离开,傻柱叹了口气,转身又跑向易中海和贾东旭。
“一大爷,您真误会红兵了。”
“我刚在门外问清楚了,人家刚从丰泽园下班,路上电车坏了,才迟到的。”
“您二位遭袭这事儿,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院子里的人一听,脚步顿住,耳朵竖得老高。
贾东旭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冲傻柱吼道:“你存心找茬是吧?知道 ** 不早说,害我和师父出这么大丑!”
“嘿,这话说的怪谁?”
傻柱也不惯着,“我在外头听见你冤枉红兵,还欺负红梅姐一个大姑娘,你脸皮厚吗?”
“我想解释啊,可你们一口咬定是红兵干的,根本不给我张嘴的机会。”
“好心提醒倒成了我的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傻柱敬重易中海,但跟贾东旭向来不对付。
两人几句不合,立马掐了起来。
“你骂谁是狗?”
贾东旭彻底炸毛,气得浑身发抖。
刚被李红梅、李红兵那俩兄妹噎了一肚子火,转头又被傻柱这混小子当众羞辱,贾东旭的火气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打心眼里就瞧不上傻柱,总觉得这人脑子缺根弦。
后来何大清卷铺盖走人,傻柱成了没爹疼没娘爱的孤魂野鬼,贾东旭虽然没像许大茂那样成天嘴欠嘲讽,可每次有人跟傻柱动手,他站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煽风 ** 倒是个中好手。
原本以为易大爷亲近傻柱能缓和关系,结果呢?反倒让贾东旭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觉得师父那份独一份的关爱,硬生生被傻柱给分走了。
“谁接话谁就是狗!”
傻柱哪管这些,得意劲儿上来,直接拉仇恨:“我可没说名字啊,有人非要对号入座,怪谁?”
“傻柱,你……”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闭嘴!”
眼看局面要失控,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喝止。
他对傻柱的倔脾气太了解了。
这要是真把傻柱惹毛了犯浑,到时候哪怕他这当师父的出面,都不一定压得住场子。
别看贾东旭岁数比傻柱大几轮,真要动起手来拼蛮力,他连傻柱的一个指头都掰不过。
“傻柱,你刚才说的,句句属实?”
易中海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还没散去的吃瓜群众,目光最终定格在傻柱脸上,语气看似随意地问道。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表忠心:“一大爷,我拿什么骗人,也不敢拿您开涮啊!”
“看来,是我们错怪红兵了。”
易中海故作懊悔地长叹一声,转头开始“语重心长”
地教育贾东旭:“东旭,以后遇事别这么冲动。
我知道你挨了闷棍心里憋屈,但没实锤之前,嘴得把门。
像今天这样闹出误会,多难看?”
“咱们开大会是为了揪出凶手,不是去树敌,更不是为了针对谁,懂吗?”
“一大爷说得在理!贾东旭,你脑瓜子转一转行不行?红兵病刚好两天,就他那身子骨,还能打得过你和一大爷两个壮劳力?”
傻柱在旁边跟着补刀,字字珠玑。
刚才易中海那番话,简直说到了他心坎里。
可贾东旭脖子一梗,死活不服:“谁知道李红兵有没有找帮手?就算这次不是他亲自动的手,难保他不会花钱雇人干脏活!”
“行了!”
易中海听得血压飙升,“我在会上已经定性这事儿跟李红兵无关,你少在这儿胡咧咧!”
他心里早就烦透了。
刚才那一通长篇大论,分明是说给院里那些旁观者听的。
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和贾东旭找个台阶下,挽回面子。
毕竟作为受害者,哪怕处理方式有瑕疵,大家多少还是会同情几分。
这事,易中海本来就不想深究,更不敢深究,最好烂在肚子里算了。
谁知贾东旭根本没get到他的点,非要把路走窄,让他之前的铺垫全白费。
易中海心里清楚,李红兵 ** 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但为了不让今天的事闹得满城风雨,即便嫌疑还在,他也只能装聋作哑,彻底翻篇。
李红兵刚转身,阎埠贵就贴了上来。
这老小子嘴里没一句闲话,句句带刺又夹着馅儿。
“红兵啊,别怨一大爷。”
“换谁碰上那档子事,心里都得堵得慌。”
“我也想替你出头,可我不是管院的,说话不管用。”
他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数落起大院的结构来。
中院有易中海坐镇,后院许富贵、刘海中两个大爷并立。
偏偏咱们前院,连个正牌管院的都没有!
按理说,三大院每家该配一个才公平,这样出了事……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意思全在那儿了。
回去这一路,阎埠贵在李红兵耳边嗡嗡个不停。
李红兵心里直翻白眼,嘴上却半字不吭。
都说刘海中官瘾大,你看阎埠贵这股想往上爬的劲儿,一点都不输。
听话听音,阎埠贵那点小心思,简直透明得像张纸。
这话哪是光说给他听的?
分明是给前院那些住户 ** 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去年落选的事儿一直记恨着呢。
这回有了新契机,心里的算盘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响了。
可惜啊。
李红兵压根不吃这一套,其他人也都装聋作哑。
指望李红兵给阎埠贵当枪使?做梦去吧。
前院的邻居们精着呢,谁也不傻。
为了阎埠贵那几句风凉话,去得罪易中海那帮人?
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必要。
不是人人都像李红兵这么硬气。
阎埠贵这种精明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他不提前铺垫,真到了机会来的时候,他能占着先机?
一进家门,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李红梅和李红兵默契地没提刚才的事。
毕竟谁也不想因为这点破事儿,坏了心情。
“红兵,快尝尝!”
门刚关上,李红梅就从柜子里摸出个水果罐头。
盖子一拧,递到了李红兵手边。
“你身子骨刚恢复,吃这个补补!”
李红兵手里沉甸甸的,愣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妹妹,眼里满是诧异。
这年月,罐头可是稀罕物。
平时根本见不着,只有生病时才舍得拿来当营养品。
现在物资紧缺,吃点水果确实能解馋还补身。
李红梅在食品厂上班,虽说厂里产罐头,但她为人正直。
从公家手里顺东西回家?她做不出这种事。
除非是厂里发的福利,否则都是她自掏腰包买的。
面对姐姐的好意,李红兵没推辞。
也不心疼钱,毕竟钱就是用来花的,日子得过舒坦点。
他现在有工作,工资虽然不多,但也够日常开销。
加上上午栾掌柜给的十万块奖励,手头宽裕得很。
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个秘密底牌。
昨天系统刚奖了一百万,还没地方花呢。
李红兵没让姐姐扫兴,找了个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