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已截肢，暂不收监，允许居家服刑。”
“禁出四合院，违者加倍惩处。”
话音落下，人群炸了。
大家盯着贾东旭，脸色一个个都变了。
贾家这一遭，真是倒了血霉。
贾张氏和棒梗还在牢里蹲着，没出来。
贾东旭又进去了。
一家三代全栽了，就因为得罪了杨和平。
大伙儿心突突地跳，齐刷刷瞅向杨和平。
这人下手真狠，是要赶尽杀绝？
秦淮茹低头抹泪，手抖得厉害。
“先别走，我宣布个事儿。”
杨和平一开口，全场静了。
贾中旭偷厂里东西，警察查了，轧钢厂也绝不会轻饶。
易中海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咯噔一下。
早知道会这样，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贾家算是彻底完了。
“贾东旭私拿轧钢厂物资，经班子研究决定——开除！”
杨和 ** 音落地，秦淮茹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贾东旭瞪大眼，死死盯着杨和平，
下一秒头一歪，人事不省。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
傻柱冲过去扶人。
地上晕倒的贾东旭没人搭理。
只顾着抱秦淮茹，心疼得不行。
大伙儿看傻柱的眼神变了味。
贾东旭还活着，你急着哄媳妇，是不是太上头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还有谁想补两句？”
杨和平扫了一圈。
没人吭声。
易中海张了张嘴，刚想说话，
迎上杨和平那道冷光，浑身一僵。
脑子空了，啥都想不起来。
脸烧得发烫，丢人丢到家了。
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傻，幸好没人看见，不然以后咋见人？
“散会！”
杨和平一挥手，众人鱼贯而出。
傻柱蹲在秦淮茹身边，轻轻拍背。
晕过去的贾东旭，一直没人管。
半小时后，聋老太屋里挤满了人。
易中海来了，傻柱也到了，秦淮茹眼圈发红，眼泪没停。
“老太太，杨和平太不像话了！”
“才回来几天？”
“就把贾家整成这样。”
“不能让他好过！”
傻柱越说越激动，眼睛却偷偷往秦淮茹脸上瞟。
“老太太，他说得对。”
“杨和平是祸根，留不得。”
易中海点头。
“先别琢磨怎么弄他。”
“眼下最要紧的是活命。”
“你们真把他抓去调查，等他出来，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们。”
聋老太话一落，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易中海脸色发白，其他人也慌了神。
杨和平这种人，记仇记到骨头里。
报复早就写在脸上了，指不定哪天就上门。
“老太太……您有主意吗？”
易中海一拍脑门，眉头拧成疙瘩。
这事儿真没辙了，只能找聋老太帮忙。
“我有个主意。”
老太太慢悠悠开口。
“可……怕你们不答应。”
她目光扫过秦淮茹，话里有话。
众人心里咯噔一下，全懂了。
原来是要用那招。
秦淮茹再怎么遮掩，眉眼间那股女人味儿压不住。
就算衣裳旧，脸还挂着泪，也挡不住她的勾人。
易中海抿了抿嘴，没反对。
那招上不了台面，但最管用。
风往哪吹？枕边风最硬。
“不行！”
傻柱猛地站起，脸涨得通红。
“秦姐是咱的人！凭什么送人？”
他急得直搓手，眼里冒火。
易中海皱眉：“你真是个榆木脑袋。”
聋老太叹了口气，一眼看穿傻柱的念头。
秦淮茹嫁过人，贾东旭又没死，只是废了。
“还有别的法子吗？”
易中海瞪眼。
他不想走那条路，可傻柱一根筋，真拦不住。
“认错。”
老太太声音低。
“态度放软点，说不定还能翻盘。”
空气一下子沉了。
“趁早下决定。”
她缓缓说。
“再拖，杨和平报警，想道歉都来不及。”
十分钟不到。
三人站在杨家门口。
易中海抬手敲门。
邻居凑过来，伸头看热闹。
门开了。
杨和平眼神冷得像冰。
“有事？”
“我们来赔罪。”
易中海开口。
“被贾东旭骗了。”
“对不起。”
他弯腰，深鞠一躬。
傻柱和秦淮茹紧跟着低头。
三个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这就是你们的道歉？”
杨和平冷笑。
“太敷衍了。”
“我不认。”
他把小月芽抱进怀里。
要让这孩子亲眼瞧见——三个坏蛋，一个都别想跑。
小月芽瞪着那三个 ** ，眼眶发红。
她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仨，害得爸爸被巡捕带走。
“你想咋样？”
易中海眼神一跳。
没诚意？行啊，只要认错就行。
就是这态度，太敷衍。
“磕头下跪。”
“赔钱。”
杨和平声音冷得像冰。
又要跪？
傻柱脸色黑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可身后一拽，是秦淮茹。
他火气一下就泄了。
“好，我跪。”
易中海头低着，不敢看人。
心里烧得慌，可只能咬牙低头。
真闹大了，他铁定进局子。
轧钢厂的饭碗，怕是要丢了。
他先跪了。
傻柱俩一看，也跟着跪下。
“哟，这不是傻柱嘛？”
“不是挺横吗？”
“怎么也跪了？”
许大茂晃了出来。
刚才就盯着呢，憋着没出声。
现在看见傻柱低头，乐得直拍大腿。
“孙子，你找揍？”
傻柱怒了。
打不过杨和平，还打不了他？
“傻柱！”
易中海急了，脸都青了。
你脑子进水了？
先服软，再想办法报复不行？
“我错了，我道歉！”
他一把拽住傻柱，带头磕头。
秦淮茹也跟着磕。
三个人趴在地上，嘴皮子不停。
“还真敢磕？”
“不磕能咋？欠的债，还得还。”
“活该！谁让他们冤枉杨和平？”
“早该抓起来！”
街坊邻居围成一圈，碎碎念。
易中海主动说，每人赔五十块。
秦淮茹那份，傻柱二话不说掏钱包顶上。
“行。”
“起立。”
“小月芽，你恨他们？”
“打他们脸。”
杨和平抱着小姑娘，往三人面前一推。
“爸……是我让你受苦的。”
“我打你！”
“看你还敢不敢动我爹！”
小月芽抡起小巴掌，啪啪抽在易中海脸上。
一下接一下，没停。
易中海闭眼挨着，一声不吭。
旁边人都看傻了。
这操作，也太狠了吧？
小月芽一巴掌甩过去，不疼，可心里酸得慌。
被个小丫头打，脸都丢到地上了。
打完就爽了。
压在胸口的闷气一口气吐干净。
刚收手，三个穿制服的就来了。
领头的还是郑巡捕。
“哟，凑一块儿了？”
“省得我挨个找，全带走，去局里录口供。”
郑巡捕冲杨和平点下头。
转过身，对着易中海三人冷冷道：
“郑巡捕好，我们刚才磕头赔钱了，是不是不用去了？”
易中海笑得像块烂饼。
“我哪说原谅你们了？”
杨和平嘴角一勾。
“你不是让我们低头认错吗？”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
头磕了，钱掏了，人还被人押走？
“杨和平！你这么玩我们，就不怕翻车？”
他吼得脸红脖子粗。
“闭嘴。”
易中海一把拽住他。
当着巡捕面威胁人？嫌命长了是吧？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