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你这嫩姜,还差得远。”
许大茂笑得阴阳怪气。
众人一瞅秦淮茹的后臀,确实挺翘。
“许大茂,你找死!”
傻柱怒吼,眼睛都红了。
转身就冲过去,许大茂撒腿就跑。
一脚踹飞,傻柱砸在地窖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傻柱!没事吧?”
易中海一个箭步冲上去。
两个养老人选,贾东旭废了,傻柱要是倒了,他真没救了。
“咳咳……没事,就是喘不上气。”
傻柱撑着墙站起来,脸色发白,眼神死死盯住杨和平。
“你算什么大爷?打人当儿戏?”
“万一出事谁负责?”
“你还配坐这位置?”
易中海声音都变了调。
“闭嘴。”
“我打他,是让他长点记性。”
“从小到大,傻柱揍许大茂多少回?”
“你忘了?多得数不清。”
“几百次,上千次都不夸张。”
杨和平扫了一圈人,问:“你们说,是不是?”
大家纷纷点头。
傻柱打许大茂,那都是日常操作。
三天两打,不稀奇。
几十年下来,上千次,真不算多。
“你当了这么多年大爷,管过吗?”
“你刚打开一次我就炸了,他打傻柱的时候你人呢?”
“眼瞎了?”
杨和平声音砸在空气里。
易中海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
这么多年偏心傻柱,街口大爷大妈都看在眼里,谁心里没杆秤?
以前他是头一号,大伙儿怕被穿小鞋,没人敢吭声。
现在他跌下神坛,还怕个屁?
“说得好!”
“傻柱,以后还敢不敢动手?”
许大茂冲杨和平咧嘴一笑。
傻柱刚要呛一句,脊背突然一凉——杨和平正盯着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让我进去。”
“让我往前爬。”
地窖门口传来动静。
是贾东旭。
人群自动分开,让一个趴着的人往里挪。
衣服蹭过地面,留了一道灰印子。
“东旭?你怎么在这儿?”
易中海脸一僵。
“我不能来?”
“还是怕我来了?”
贾东旭牙缝里挤出字。
早怀疑秦淮茹和易中海有猫腻,就是拿不到证据。
“易中海,脸白得跟纸似的。”
“额上全是汗,是不是心虚了?”
杨和平笑得刺耳。
众人哄笑。
这不就是贼心虚的标配?
“谁说我怕?”
“热的,太热了。”
易中海干笑。
大家更乐了——咋就你一个人冒汗?
别人连衣角都没湿。
“秦淮茹!”
“滚过来!”
贾东旭嗓子劈了,冲角落里的女人吼。
“东旭……我说……”
她腿软得站不住。
一靠近就是拳头,她知道。
“闭嘴。”
“我跟你老婆说话,关你什么事?”
“多管闲事,小心我掀了你家屋顶。”
越劝越火。
“我……”
秦淮茹眼泪唰地下来。
“再不来,就别想姓贾!”
贾东旭暴起,往她那边爬。
地窖窄得只能侧身,他慢也不慢,几秒就扑到跟前。
躲?没地方躲。
“小 ** 。”
“背叛我。”
“在外头乱搞。”
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贾东旭伸手就朝秦淮茹扇过去。
忘了自己没了腿。
手一挥,啪地拍在她大腿上,力气大得人都抖了。
哈哈哈!
有人笑出声,嗓门还特别大。
他疼得直抽气,别人却笑得前仰后合。
这世上,多少人开心,是踩着别人的伤口堆出来的。
“气死我了!”
贾东旭咬牙切齿,“秦淮茹,你给我跪下!”
易中海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傻柱拳头捏得咯吱响,眼睛都红了,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踹飞那张臭脸。
谁敢动秦姐?
“住手!”
声音不大,但砸在所有人耳朵里。
“贾东旭,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躺医院那阵子,要不是秦姐天天熬药、擦身、端屎倒尿,你能爬得起来?”
“现在你好了,反倒听信几句闲话,想拿她开刀?”
“你不怕天打雷劈?”
傻柱指着鼻子骂,话音没落,手都抖了。
秦淮茹不吭声,只低头抹泪。
一滴,两滴,落在衣角上,晕开一小片湿。
不少人看着她,心里发酸,连呼吸都轻了。
啊——!
突然一声惨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敢替姓秦的说话?”
“是不是看上她了?”
“行啊,离婚就离婚,孩子我带走,你去娶她!”
女人声音尖得能刮墙。
“老婆……咱回家说,别当着外人面……”
男人哀求,尾音发颤。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
那女人凶起来能把鸡吓飞,连贾张氏见了都躲。
“傻柱,滚!”
“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上你插嘴。”
“我老婆,谁也管不着。”
贾东旭暴跳如雷。
他最恨的,杨和平排第一。
易中海第二。
傻柱第三。
聋老太嘛,勉强算个垫底的。
可他不止一次看见傻柱盯着秦淮茹的后腰看,眼神粘糊得能滴油。
现在自己瘫了,傻柱岂不是机会来了?
“易大爷,你真不管?”
“要不是你往地窖里塞米面,秦姐能挨这一巴掌?”
傻柱火了,声音炸了。
“傻柱,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想帮贾家。”
“东旭,我也不是对你媳妇有什么想法,就是怕你们饿着。”
“别打了,真的误会。”
“全都是误会。”
“要真不想管,以后你们家的事我全不搭手,让一大妈出面行了吧?”
易中海嗓门拔得老高。
“你这话自己信?”
“躲着人偷偷塞钱,图啥?”
“真想低调,直接让一大妈露脸就行,咋非得你亲自上?”
“地窖里黑得跟锅底似的,俩人衣裳都乱了,你说没动手?当我们都瞎?”
杨和平一句话顶死。
大家点头如捣蒜,连三岁娃都听得懂。
“杨和平,你是不是专门冲秦姐来的?”
“我和易大爷清清白白,天打雷劈也骗不了人!他就是来帮咱们贾家的!”
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秦姐人好,谁不知道。”
“贾东旭能娶她,祖坟肯定冒青烟了。”
“以后可别再欺负她了。”
傻柱咧嘴笑,心里暖烘烘的。
“就你会说好话。”
“真有良心的女人都不会半夜和男人待地窖,除非脑子进水。”
“贾东旭,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冷笑,顺手往贾东旭脸上啐了一口。
“小 ** 。”
“我呸你。”
贾东旭累得直喘,拳头一砸上去。
“许大茂,我今天要是不收拾你……”
傻柱怒火蹭地蹿上来。
“你还想闹?”
杨和平眼神一冷,声音压得低。
“我……”
傻柱刚抬脚,听见那句话,立马停住。
打,还是不打?
他愣在原地。
这时。
聋老太屋里。
“这群 ** 吵成啥样了?还让不让人睡?”
“没一个省心的玩意儿。”
聋老太捂着耳朵,嘴里骂个不停。
易中海家。
一大妈还在打呼,鼾声震天。
要是在场,一眼就能看出——这睡得太沉,不像正常人,十有 ** 是药迷的。
目的就一个:让她彻底断片。
方便后面的人干点见不得光的事。
地窖里。
傻柱终于咬牙定了主意。
不动手。
他知道,只要往前一步,杨和平立马出手。
别说打许大茂,自己先得挨揍。
“姓许的,你给我记着。”
“现在四合院你有杨和平罩着。”
“等哪天出了院墙,看谁还能护你?”
“我不把你裤子打飞,算我白活。”
傻柱眼睛发狠,声音压得低。
许大茂浑身一颤,背脊发凉。
从小到大被傻柱揍,他早习惯了缩头躲打。
一见傻柱动手,腿就发软,脑袋本能往怀里缩。
杨家屋里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