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捂着胸口,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真是个没教养的东西!”
张所长,这条老狗要是再乱吠,我直接告他诽谤。娄晓冷着脸说。
老易,你少说两句,有什么事下午再谈,先回所里。
易忠海没辙,只能退到一边,心里盘算着等下午再去打听情况。
棒梗一看要被带走,彻底慌了神。这一去,谁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他那个“王牌奶奶”
,他立刻扯着嗓子喊:奶奶,救命!警员要抓我啦!
屋里正打盹的贾张氏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她拖着笨重的身子冲出来,吼道:谁?哪个不长眼的要抓我孙子?我跟你们拼了!
跑出来一瞧,两个警员一左一右押着棒梗。
啊!你们这群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快放了我孙子!老贾,东旭,你们显显灵啊,把这些畜生带走!
贾张氏嚎叫着扑过去拽棒梗。
贾张氏,你想跟 ** 对着干?再闹连你一块抓!张所长火冒三丈。
被这么一吼,贾张氏立马蔫了,缩着脖子像只鹌鹑,小声问:张所,是不是搞错了?我孙子可是老实人。
噗。
一个年纪大点的警员没忍住笑出声。棒梗什么货色,所里待久了的谁不清楚?
搞没搞错,我们会查清楚,轮不到你定。老易,贾家要是有人回来,让他们主动来所里报到,不然后果自负。走!
张所长吼完,气呼呼地带着人往所里走。
哎哟喂!我的天!我的孙子啊!老天爷!老贾!东旭!你们睁眼瞧瞧!我们孤儿寡母被欺负惨了!
张所一走,贾张氏又嚎上了。
娄晓懒得搭理她,直接让保镖继续往外清东西,又让三胖去喊金大叔来看房。
易忠海和贾张氏眼睁睁看着娄晓指挥人扔东西,屁都不敢放一个。
保镖杵在那,谁敢上去找揍?上次的教训还记着呢。
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喝着高碎。
两个警员推门进来,直奔主任办公室。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霸占人家房子。
咔嚓一声,银手镯直接扣在傻柱腕子上。
傻柱整个人都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不是,等等同志,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就霸占别人房子了?
别问那么多,去了所里自然清楚。
傻柱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没一会儿工夫,几个人就到了车间,直接找上秦淮茹。
也是一样的流程,一副银镯子塞了过去。
“柱子,这到底是咋回事?”
秦淮茹慌了神。
“唉,我琢磨着,八成跟那房子脱不了干系。”
傻柱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啥?房子不是你爹的吗?老太太那份也是留给你的啊!这怎么还能出事?”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
“谁说不是呢?我也懵着呢。不过去了那儿不就知道了?他们总不能平白无故抓人吧。”
就这样,傻柱跟秦淮茹一头雾水地被带走了。
与此同时,学校里正在上课的小当,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被人直接带出教室,送去了派出所。
四合院里,金大叔看完房子后,娄晓让他装了几把锁,又把门给锁死了。
院子里剩下的人眼睁睁看着娄晓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临走前,他还丢下一句话:“不怕进去的尽管砸,小爷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出了院子,金大叔坚持要请客,几个人找了家馆子坐下吃午饭。
“娄董,接下来怎么办?真要全部送进去吗?要是那样的话,我这边得准备材料了。”
三胖问。
“三胖,你知不知道怎么对付吸血的玩意儿?直接扔进去,那不是给他们找了个包吃包住的好地方?太便宜他们了。”
“啊?那娄董的意思是?”
三胖一脸不解。
“吸血虫最怕的就是被人放血。我要慢慢来,一点一点地抽,慢慢折磨才有意思。诛心才叫上策,一棍子 ** 没意思。再说了,除了那个卷毛畜生,其他人也关不了几天。”
“娄董,还是您会玩。那咱们等下直接去派出所?”
“去啊,看看他们那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娄晓不紧不慢地说。
吃完饭,金大叔结了账,就赶去工地安排事情了。
娄晓带着三胖和四个保镖转悠了一圈,才进了派出所。
一进门,就看见易忠海正坐在那里,满脸焦急。
看到娄晓走进来,易忠海的眼神里全是恨意,死死盯着他。
“看什么看?老不死的,再看你也落不下个好下场。再瞪,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喂狗。”
娄晓比划着手。
“你……你……”
易忠海气得说不出话来。
易忠海刚想开口骂人,话还没说完,娄晓直接截住了话头。
“你什么你,你有儿子吗?别痴心妄想了,就算你在那寡妇身上累断腰,也折腾不出个种来,顶多就是图个痛快。”
这话一砸出来,易忠海额头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淌。
他心里犯嘀咕:“这小 ** 是不是知道什么?”
娄晓看他那副琢磨的模样,立马猜透了这老东西在想啥。
他咧嘴一笑:“你猜得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小爷我知道的可不少哩,意不意外?开不开心?哈哈哈,老 ** ,你等着,小爷慢慢陪你玩。你这种老畜生要是能好死,那老天爷真是瞎了眼。”
易忠海听完,又怕又恨,恨不得扑上去把娄晓撕了。可他目光一扫,瞧见娄晓身后那四个铁塔般的保镖,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真没劲,我还以为你多能耐呢。”
娄晓扭头冲三胖说,“三胖,你说这种人怎么就能把那个院子的人耍得团团转?难道那院子里住的都是猪?”
“娄董,那是不是能让傻柱吃猪肉了?”
三胖嬉皮笑脸地接话。
易忠海气得牙痒痒,低声咒骂:“小兔崽子,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弄死你。”
见易忠海彻底怂了,娄晓也不急,就在门口等着。
没过多久,张所长把人叫进了办公室。
“娄晓,你那个证件带了吗?带的话拿出来看看。”
“三胖,把证件给张所长。”
娄晓吩咐道。
三胖递过去,张所长接过证件仔细端详了一阵,然后冲一个民警喊:“小张,过来。你去房屋管理所核实一下,看看这证件的真假。”
小张接过证件,转身出门。
“娄晓同志,你们先稍等一会儿,等核实完了我们再处理,成不?”
“没问题,我今天闲着,正好等等。”
一群人就这么等着。这时候,槐花自己跑来了派出所。
今儿个她一回家,阎阜贵就告诉她,让她赶紧来派出所,说易忠海在这儿等她。
“一爷爷,到底出啥事了?我一进门,三爷爷就说我哥被抓了,让我来找您。”
槐花满脸焦急。
“没事,就是那个小叫花子闹的。”
易忠海咬牙切齿地说。
“啥?又是他?这该死的,怎么老缠着我们家人?”
槐花气得不行。
“喂,说谁呢?我什么时候缠你们家了?你以为我跟你妈一样,老盯着傻柱的钱袋子不放?”
娄晓听见槐花的话,直接怼了回去。
“你……”
槐花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是贾家闺女,槐花?”
娄晓和槐花正掐着嗓子要干架,张所长先开了口。
“是我。”
“小李,把人先带进去关着。”
确认了身份,张所长直接下了命令。
“张所,她就是个孩子,要不让她先在这等会儿?”
易忠海急忙插嘴。
“易忠海,少对我的工作指手画脚。该怎么做所长,我心里有数。”
张所长语气很不客气。
槐花就这么被小李警员带进了临时拘留室,跟家里人凑一块儿去了。
过了没多久,去房管局核实情况的小张回来了。
“张所,查清楚了。那两套房子71年的时候就转到王黎明名下了。”
听到这儿,易忠海心里一下子揪紧了。
“娄晓,王黎明是谁?”
张所长问。
“张所,房子是我的,就是让王叔帮我暂管。他是轧钢厂的副厂长,不信您可以去核实。他还写了份委托书,我能全权处理房子的事。三胖,把委托书拿给张所。”
娄晓说完,三胖立马掏出早就备好的委托书递了过去。
张所长看完后,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弄?”
“张所,我刚才说了,这事儿必须严办。这帮人胆大包天,大白天的就敢强占别人房子,太不像话了。我必须追究到底。”
“这……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听说他们以前就住这房子。”
张所长面露难色。
“张所,以前的租金我会去法院 ** 追回来。别的我不管,反正我要严办。”
“行,那就按程序来吧。”
张所长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张所,我先回去了,等你们的好消息。”
丢下这句,娄晓就回了酒店。
“张所,真要办他?”
易忠海问。
“老易,都是熟人,我刚才也试着帮你了。他不同意,咱们只能走程序。你去找找他,只要他把案子撤了,我们就能从轻处理,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