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语气淡淡的。
“别这么说淮茹,她在我心里永远年轻漂亮。你这么说也没用,我不会因为她不要你。”
傻柱还在那自恋。
他觉得娄晓娥一口一个秦奶奶,就是吃醋。
“傻柱,你也别做梦。我当初眼瞎才看上你。你看你那张脸,比我爸还显老。你以为老娘稀罕你?呸,德行!”
娄晓娥火了。
“晓娥,咱就不能好好坐一块聊聊?”
傻柱语气软了。
“不能,有啥话就在这说,我不想让人误会。”
“行,在这说就在这说。你儿子使手段把我房子整到手了,还坑了我的钱,你让他还给我。”
傻柱脸皮够厚。
“傻柱,那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嘴巴放干净点。什么叫坑?那房子是老太太心甘情愿给的。何家的房子,是何大清几年前卖给我的。”
娄晓娥冷笑。
傻柱一听,脑子嗡了一下。
“老太太死之前真见过娄晓娥?连何大清都见了?”
他压着疑惑开口:“不可能!老太太房子肯定是留给我的。何大清也不可能把房子卖给你!”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你去房管所问问,当年是不是他们亲自办的过户。你爹就在保定,你大可以去问他。”
娄晓娥说得风轻云淡。
137
“晓娥,就算是他们给你的,卖掉的,你也得还回来。你看看我现在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跟一大爷挤在一块儿呢!再说了,棒梗眼瞅着就要办喜事了,总不能没个新房吧?”
傻柱舔着脸说道。
娄晓娥一听这话,差点没气背过气去,冷笑一声:“傻柱,你没地方住,你儿子结婚要房子,那是你自个儿的事,跟我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有本事你跑皇城根儿底下喊一嗓子,就说你儿子要娶媳妇,让人家把地儿腾出来给你儿子拜堂,再给你披件黄马褂,那才叫风光,直接一步登天了!”
“哈哈哈哈……”
院里看热闹的人笑得更欢了。
“娄晓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以前也是这院里的人,就这么看着老邻居受苦受罪不管?人得有点良心,得互相帮衬着点。”
傻柱学着他那个假爹的腔调,把道德那杆大旗举得高高的。
易忠海站在一边,满意地直点头。到底是自己 ** 出来的儿子,真没白费心思。
“傻柱,我还巴不得你们这帮禽兽全死绝呢!还邻居?一群差点把我弄死的邻居,你让我帮你们?做梦去吧!”
娄晓娥火气上来了。
“娄晓娥,既然你提这茬了,那我也把话挑明了。当年是我帮了你,现在你得把这份恩情还给我。”
傻柱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行啊,那你先把我们娄家的传家宝还给我,咱们再算这笔账。再说了,当年老娘也被你占了便宜,你不亏!”
娄晓娥彻底炸了,扯着嗓子吼道。
今天她总算是看清了傻柱这张脸,也彻底死了这条心。
“哈哈哈……”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所有人都意味深长地盯着傻柱,以前只是听说有这么回事,今天算是坐实了。
“好,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傻柱撒腿就往地窖跑。
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快站不住了。娄晓赶紧上前扶住她:“妈,你先回去吧,这儿交给我来办。”
“好。”
娄晓娥点了点头。
“娄一,送我妈回酒店。”
娄晓下了命令,娄一扶着娄晓娥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这下可急眼了,赶紧冲上去拦住去路,死活不让走。他们的目的还没达到呢,怎么能放娄晓娥离开?
易忠海挡在面前不让走,娄晓使了个眼色,娄二、娄三、娄四三个人立刻冲上去,对着他就揍。
“咚!咚!咚!”
一顿狠揍之后,娄晓娥转身走了,易忠海趴在地上起不来。
“大伙儿都瞧见了,这老东西不让我妈去休息,打他也是他自找的。我手机录着呢,他限制他人身自由,我有权追究。”
娄晓笑眯眯地说。
见娄晓二话不说就动手,院子里没一个人吭声,更没人站出来帮易忠海。
就连刘海中和阎阜贵,也都闭紧了嘴。
没过多久,傻柱垂头丧气地走进院子。他死活想不通,藏在开关后面的镯子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到底去哪儿了?谁特么拿走了?”
他低头嘀咕着,一抬头,正好瞧见自己那假爹满脸是血躺在地上。
“谁?哪个 ** 干的?敢动一大爷,站出来,看我不打烂他的脸!”
傻柱扯着嗓子吼。
院里的人全都扭头看向娄晓。
“傻柱,我打的。怎么,不服气?他拦我妈去睡觉,挨打是活该,就算报警我也占理。想练练?来啊。”
娄晓一脸不屑。
“娄晓娥呢?你给我出来!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一点尊老都不懂!娄晓娥,滚出来!”
傻柱大喊。
“别嚎了,我妈回去休息了。至于怎么教的,轮不到你操心。你还是跟着你那假爹,好好学学什么叫尊老吧。”
“娄晓,房子和钱还我!你妈亲口说了要报我的恩!”
傻柱嚷道。
“行啊,那我家的传家宝呢?那东西值几十套房子,你拿来,我立马给你。”
一听值几十套房的宝贝,全院的人都惊了,齐刷刷盯着傻柱。
“啊……不见了,我找不着了。”
傻柱说。
“找不着了?你糊弄鬼呢?你不知道那东西值多少钱?怕不是你想昧下我家的东西吧?傻柱,你就是个忘恩负义、见钱眼开的狗东西,你那假爹就这么教你的?”
“没有!真没有!我真的找不着了!”
傻柱急得跺脚。
“啧,还是你假爹会教,把你教成了一天到晚舔寡妇 ** 、吃假爹剩饭、还惦记人家宝贝的货色。真是好家教,下贱到家了。”
娄晓继续怼。
“我没有!你个小兔崽子血口喷人!”
被这么一激,傻柱气得肺都快炸了,攥紧拳头就朝娄晓的脑袋砸过去。
娄二、娄三、娄四哪会给傻柱得手的机会。
三个人同时出手,直接把傻柱挥过来的拳头死死架在半空。
“娄二,娄三,娄四!这家伙想杀我,给我往死里打!”
娄晓心有余悸地喊了一声。
刚才那一拳要是真砸实了,他这条命就又得交代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傻柱居然这么疯,这么狠。
仨保镖一听命令,半点没客气,照着傻柱就是一顿暴揍。
没多大功夫,傻柱就被揍得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满脸是血地瘫在地上。
“行了,先停手。”
娄晓喝住了几人。
“傻柱,是你先动手的。刚才那一拳,你是奔着要我命来的。三胖,去派出所报警,就告他故意 ** 。”
“明白,娄总。”
三胖应了一声,转身就朝派出所跑去。
娄晓看着傻柱被打得不成人样,怕这帮人回头再找麻烦,索性先下手为强,主动报了警。
派出所里,张所长正悠哉地抱着大茶缸子喝茶。
眼瞅着快过年了,所里的事少了一大半,这时候可不比后世,越是过年越忙。
“张所,上次那个胖子又来了,说有人要 ** ,已经被制住了,让咱们过去处理。”
一个警员推门进来喊道。
“什么? ** ?就是那个帮着小孩报警抓傻柱的胖子?”
张所长腾地站起来。
“没错,就是他。”
“走,先过去问问情况。”
张所长无奈,跟着警员走出来。
“同志,谁要杀谁?你说清楚。”
“傻柱!啊不,何雨柱要杀我们娄总!好家伙,拳头跟砂锅似的,直接往我们娄总脑袋上招呼,比鲁提辖揍镇关西还狠!我们娄总又不欺负人,他至于吗?”
三胖噼里啪啦说了一通。
“你们几个,跟我走。”
张所长朝手下人一挥手。
没一会儿,一行人到了四合院。
院子里,地上躺着两个人,浑身是血——一看就是易忠海和傻柱。旁边还站着三个凶神恶煞的保镖。
张所长抹了把脸,一脸无奈:“他俩……要杀你们娄总?”
“对啊!还好我们娄总带了保镖,不然今天可就出大事了。”
三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张所长心里直犯嘀咕——你管这叫 ** ?我看是你们差点把人 ** 才对。
不过,人家既然来报警了,肯定有底气,谁敢没事找事?
张所长转头看向刘海中:“怎么回事?刘师傅,你是院里管事的,你来说说清楚。”
刘海中一听这话,挺着个啤酒肚就站了出来,满脸得意地把上午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末了还补了一句:“领导,易忠海那就是自找的,老不正经,拦着人家女士不让回家,挨打不冤。还有傻柱,那家伙动起手来没轻没重,好些年了,您该管管了。”
“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先一边待着。”
张所不耐烦地摆摆手。
接着他看向娄晓娥:“小娄董,你看,你的人也动了手,他们也吃了亏。都是街坊邻居那点破事,要不就这么算了?行不?”
大过年的,他真不想折腾,能私了就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