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立马正色:“这样啊……那为了娄董,我就牺牲一下。我随时准备着为娄董献身。”
旁边站着的保镖听得眉头直皱:这死胖子,是真傻还是装傻?占便宜还卖乖,真不是个东西。
“那就这么定了。为了我,你去把人截胡了。”
娄晓满意地点头。
“可娄董,我这么胖,人家能相中我吗?”
三胖有点没底。
“别妄自菲薄,胖子也有胖子的可爱。再说咱家还有个优点——钱多。一钱遮百丑,懂不懂?”
“啊?这样行吗?”
三胖还是有点懵。
“三胖,把‘吗’字给我去掉。什么叫行吗?就是行,非常行。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跟上去,跟他们把贾家的情况和德行说清楚,拯救美女的光荣任务就交给你了。”
“娄董,要是他们不信我呢?”
“拿钱砸,砸到他们信。只要钱够多,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行,听娄董的。”
贾家那边,饭吃完后,傻柱、秦淮茹、易忠海、棒梗客客气气地把唐家三人送到院门口。
等唐家走远,几个人才松了口气,满脸喜色地回屋继续商量。
可他们没注意到,外面一个死胖子已经悄悄跟了上去。
三胖气喘吁吁地追到巷口,硬是把三个人拦了下来。
他体型胖,跑几步就累得够呛,扶着腰在后面喊:“等一下,先别走,我有话跟你们说!”
唐艳玲回头,指着自己问:“你叫我们?”
“对,就是你们三个。”
三胖弯着腰大口喘气,“可累死我了。”
“咱们又不认识,你找我们能有什么事?”
唐艳玲满脸不解。
唐母突然一拍手,叫了起来:“哎呀,你不是棒梗他爸家的亲戚嘛!刚才我就看见你从那屋里出来!”
吃饭那会儿,她一直偷偷盯着对面院子,想瞅瞅有没有什么机会。正好瞧见这胖子出门——就那身肉,四九城找不出第二个,她肯定不会认错。
“什么亲戚?”
三胖一头雾水。
“你是不是住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中院那间大房子?”
唐母追问。
“是啊,怎么了?”
“那你还说不是棒梗他爸的亲戚?”
听她这么一说,三胖脑子一转,立马明白了——敢情是傻柱那边在胡攀亲戚。
“谁跟他们是亲戚?我们家跟傻柱没关系,跟贾家更八竿子打不着。”
“啊?不会吧?”
唐母愣了,“那贾家在骗我们?还有,傻柱是谁?”
“傻柱就是何雨柱,那个小 ** 的后爹。你们不知道?”
三胖解释说。
“胖子,你怎么张嘴就骂人?有没有素质!”
唐艳玲火了。
她脑子里装的都是那个“高大帅气”
的卷毛梗,哪听得别人骂他。
“嘿,你这话说的,他爹还骂我们家娄董是小 ** 呢!我这不是跟他学的?”
三胖撇撇嘴。
“艳玲,别插嘴。”
唐母拦住闺女,“让这位胖子兄弟先说说。”
“阿姨,咱们找个茶馆坐下来聊,这顿我请。”
三胖提议。
“行,那就不跟你客气了。”
唐母直接应下。
她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这下老天爷送了知情的人过来,她怎么能放过?
四个人找了家气派的茶馆坐下。
三胖把自己知道的贾家那点破事,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
听完以后,唐家三个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
“胖子,这话当真?棒梗真被开除了?他爸不是跟大领导有交情吗?”
唐母一把抓住重点。
“嗐,别提了,那都是老黄历了。那小子之前偷东西被人逮住,直接就给撵走了。再说他爹也不是啥好东西,早晚也得滚蛋。”
三胖嘿嘿一笑。
“该不会是你在糊弄我们吧?”
唐艳玲赶紧追问。
“这玩意儿还能作假?你去街上随便打听打听不就全清楚了。要不你让他带你上单位遛一圈,你看他能不能领得进去?”
三胖慢悠悠地解释。
“那房子的事,你说是你家娄董的,有啥凭证?”
唐母又换了个问题。
“我有证件啊,就在屋里搁着呢。再说了,要是他的房子,他能白给我们住?我们是他们家亲戚,还能编排他坏话?”
三胖说得轻描淡写。
“那棒梗他妈人品不好,也是真的?”
“你上周围问问就明白了,她缠着那个傻子多少年了。还有厂里那些破事,我手里有照片呢!”
“拿来我瞧瞧。”
唐母急了。
“那可不成,那都是我家娄董的东西,不能随便给人看。不过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
三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
“什么办法?”
三个人一起凑过去。
“实话跟你们讲吧,我家娄董看中你家闺女了,想请她当秘书。要是当了娄董的秘书,那些资料你不就都能看到了?”
三胖循循善诱。
“啥?你家娄董看上我闺女了?哼,我看你们就是没安好心。”
唐母脸色一沉。
“就是,你一看就贼眉鼠眼的,指定不是好人。”
唐艳玲也跟着骂。
“你们想岔了,我们娄董是觉得她适合当秘书。他才十一岁,你们可别瞎想。其实……”
三胖脸都红了。
“啊,那还行。其实什么?”
唐母追问。
“其实吧,娄董就是缺个秘书。你们考虑考虑,想好了来找我们就行。就刚才那个中院最大的房子,工资保管高,绝对高。”
没办法,三胖只能搬出绝招——砸钱。
“那倒是行,不过我们得先查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再考虑工作的事。”
唐母点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才认识这么一会儿,肯定得查清楚。来,这是一百块,你们拿着花,查起来方便点。”
三胖从兜里拍出一张票子。
“这……不太好吧?”
唐母有点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就当是提前预支了一点点工资。我们娄董对你家闺女可是非常看好的。”
三胖笑眯眯地说。
“那我就不推辞了,多谢啊!你们娄董真是个大善人,要是我闺女年纪再小几岁,非得让她嫁给娄董不可。”
唐母眼睛发亮,语气热切。
“那当然,我跟你说,我们娄董打小就是天才,四岁就在香江捣鼓公司,这些年领着娄家把香江的买卖全吃透了。他还特别爱国,心里一直惦记着祖国,这不政策松动了点,立马就回来报效了!”
三胖拍着胸脯,满脸得意。
“真的啊?那你们娄董岂不是特别有钱?”
唐母赶紧追问。
“可不是嘛,我们娄董已经拿下了红星轧钢厂,过了年就正式接手。对了,就是咱院里大多数人上班那家厂子。”
三胖越吹越起劲。
“哎哟喂,这可真是有钱到没边了。胖子,你是干啥的?”
唐母眼珠一转,试探着问。
“我?我是娄董的法律顾问兼生活秘书,啥事都归我打理。就是事儿太多压力大,想找个人分担分担,这不就看上你闺女了嘛!”
三胖继续哄着。
“那你工资多少?能透露不?”
唐母小心翼翼地问。
“啊,这个嘛……反正是你们这儿人的几十倍吧!”
三胖含糊其辞。
他自个儿还没领过工资呢,吃喝玩乐全跟着娄董,哪用得着钱?
“哇,这么高!小伙子你真是年轻有为啊!你这么优秀,肯定有对象了吧?”
唐母拐着弯问。
“还没呢,我才刚过二十,一直没顾上找。”
三胖狡猾地答。
他心里明白,钱这玩意儿灵了。娄董说得对,钞能力一出手,效果立竿见影。
“这样啊,也是,你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干,是该好好挑挑。”
唐母笑得合不拢嘴。
“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忙,一直没腾出空。那事儿我跟您说清楚了,您大可以去查查,我还得回去干活,要不今天就到这儿?”
三胖笑着起身。
“行行行,你忙你的。我跟你说啊,秘书那位置可得让你们娄董给我家艳玲留着,我们先去打听打听。”
唐母连忙嘱咐。
“妈,你怎么这样,我才不答应!”
唐艳玲红着脸跺脚。
“死丫头,你懂什么,别乱插嘴。”
唐母装模作样地骂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你们聊。”
“哎,你慢走啊!”
唐母笑成了一朵花。
三胖没再耽搁,起身离开茶楼。
唐母望着三胖的背影消失,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老天开眼,差点把咱闺女往火坑里推。”
“妈,你别听风就是雨行不行?跟他才认识几天,能信那些话?”
唐艳玲撅着嘴,满脸不高兴。
“傻丫头,这还没咋样呢,你就护上那棒梗了?真真假假,咱们查一查不就明白了吗?我告诉你啊,不准再跟他见面,等查清楚再说。老头子,走,回家找人打听去。”
说完,唐母拽着唐艳玲就往家走。
另一边,三胖溜回四合院,赶紧找娄晓汇报情况:“娄董,您说得对,那钱一砸下去,女孩她妈眼神都变了。”
娄晓乐呵呵地拍了拍三胖的肩膀:“你看我多疼你,媳妇都给你安排妥了。加把劲,明年争取把婚结了,给咱这大家庭添个小胖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