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都来看看！老贾家的儿媳妇涂得跟猴屁股似的，来 ** 我儿子，还想倒打一耙说我儿子欺负她！都来看都来看！”
何大清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不是……我没……”
秦淮茹急得眼圈都红了，“我就是来找柱子道个歉的。”
院里哗啦一下涌出来十几号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瞅。
何大清一把拽过傻柱：“你看看！你看看！这脸上不是你亲的还能是我亲的？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可是个女人！”
傻柱脸上明晃晃挂着个红唇印。
大伙儿一看，全乐了。
许大茂挤眉弄眼：“傻柱你行啊！前媳妇追上门来了，看这红彤彤的印子，要不你就从了吧！”
“许大茂你再嘴贱，我揍你一顿白揍！”
许大茂一听立马缩了缩脖子，老实看戏。
何大清朝人群里招手：“棒梗！你来看看！你妈干的这叫什么事儿？你不嫌丢人？你妈就是个骚——”
“老东西你找死！”
棒梗红着眼冲上来。
“砰——”
傻柱一脚把人踹飞出去。
“小兔崽子，当着我的面打我爹，你当我好欺负？”
棒梗摔在地上，疼得直抽气。
秦淮茹扑过去想扶他。
“滚！丢人现眼的东西！你不是我妈！”
棒梗爬起来就往家跑。
“棒梗……”
秦淮茹哭着追了上去。
何大清扯着嗓子喊：“哎呦喂，这娘俩跑得倒挺快！大伙可都看见了，老贾家儿媳妇盯上我们家了，以后她要跑来说我儿子对她不规矩，我可不认啊！”
“放心，往后我们都帮你作证。”
旁边的人七嘴八舌地接话。
“行了，都散了吧！柱子，把你带回来的菜拎上，跟我去我大孙子那儿吃饭。”
何大清说完，转身就去了娄晓家。
贾家屋里，秦淮茹一进门，易忠海就问：“咋样？又没成吧，还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呜……爸，柱子真不是以前那个柱子了。何大清也在那儿盯着，我根本没法下手。”
“别急，急也没用。疙瘩已经结下了，想一下子解开不可能。”
易忠海安抚她。
“爸，我还有个法子——让槐花去。上次就是我跟槐花说了，柱子才松的口，您看行不？”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
“这倒是个主意。我早就看出来了，他对槐花，比对小当和棒梗上心得多。”
易忠海点头。
“那我过两天让槐花去找他诉诉苦？”
“淮茹啊，你太急了。刚才不就坏在急躁上？你忘了咱以前算计柱子，花了多少功夫才成的？慢慢来。让槐花过去，先别提要求，处一阵子，再慢慢透点家里的难处，一点点往里渗。现在傻柱对咱防得太严了。”
易忠海说得慢条斯理。
“行，那等会儿我跟槐花说说这事。”
秦淮茹应道。
吃完饭，刘海中两口子一走，秦淮茹就把槐花拉到一边：“槐花啊，你傻爸那边，以后得靠你了。你去跟他拉拉关系，行不？”
“妈，我怎么去？再说他现在也不是我傻爸了。”
“你这孩子，他当过你一天傻爸，就一辈子是你傻爸。你也知道，他最疼你了。现在在他心里，咱一屋子人加一块儿，都不如你一个。”
秦淮茹说得认真。
“啊？那我去了干啥？我又能做什么？”
槐花一脸迷糊。
“能，太能了。你先过去跟他套套近乎，偶尔在他那儿吃顿饭，关系处好了再说，成不？”
“我能吃傻爸的饭盒了？这个行！我都好久没吃过他做的菜了。我看他这几天又天天带菜回来。”
槐花眼睛一亮。
“都二十一的大姑娘了，还这么馋嘴。记住你的正事——跟你傻爸搞好关系，让他带着咱一家过好日子，给你哥娶上媳妇。你看看他现在，吃的穿的哪样不好？他还把摩托车厂的食堂给包了，你晓得不？”
秦淮茹一字一句地叮嘱。
听到秦淮茹那番话，槐花心里直犯嘀咕：跟我傻爸都成家了，还跟一大爷不清不楚，真够恶心的。现在露馅了，就想拿我对傻爸的感情来套近乎，我才不干这种缺德事。傻爸是这世上头一个真心疼我的人，至于家里那些破事还有哥哥的婚事，关我啥事？
槐花心里琢磨完，开口问：“妈，我明白了。那啥时候去合适？”
“明天吧。今天我已经去过了，你傻爸肯定还在火头上。”
秦淮茹回了一句。
另一边，娄晓家的院子里。
“傻柱，你瞧见了没？我这包装手法管用吧？现在秦老太太憋不住劲了，已经冲你下手了。你媳妇这事，跑不了多远。”
“别提她，一提我就冒火。你意思是他家会派槐花过来找我？”
“你琢磨琢磨呢？”
“我哪知道？我要能猜透他们想啥，也不至于被人坑成这德行。”
“行，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上次招待所那回我就瞅出来了，你对槐花确实上心。秦淮茹心里也门儿清，肯定得让槐花来跟你套近乎。你得抓住机会啊！”
娄晓笑得一脸得意。
“啊？咋抓？直接跟她挑明？”
傻柱脸涨得通红。
“啧，说实话，泡妞这事上你比许大茂差远了。我可教不了你，要不你问问你爹？”
娄晓直摇头。
傻柱扭头看向何大清：“爸，你说咋整？”
“我哪知道，自己琢磨去。活该你娶不上个好姑娘。”
何大清一脸嫌弃。
看何大清不肯给傻柱支招，娄晓真怕这傻子把事搞砸了，那可就恶心不到贾家了。他可不想看到这结果。
没办法，他只好开口：“傻柱，这有啥难说的？我看槐花八成是缺父爱，说不定对你还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你跟她聊工作的事，问她要不要上班。就说是我说的，要是她肯嫁给你，我就给她安排个摩托车厂食堂副主任的位子。看她啥反应，要是不吱声，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她要是不答应咋整？”
傻柱追问。
“不答应到时候再说吧。以我对贾家人的了解，她准会点头。”
“那她要是答应了，咱真去扯证？”
“扯，当然得扯。偷偷去领，领完了直接住一块。不过在这之前，你得试试槐花，看她能不能为了你们的小家撇开贾家，不能再让那边吸你们血。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反正你现在兜里也没钱。”
娄晓说得头头是道。
娄晓说完那句话，傻柱心里有点打鼓：“你说槐花会为了我，连贾家都不要？”
他皱着眉头，像是在琢磨什么：“那是她亲爹亲妈，我觉得她放不下。”
娄晓却不以为然：“我觉得问题不大。你想想，槐花在贾家混得跟个外人似的，从来没人拿她当回事。贾家人那德行，个个自私透顶，能养出什么重情重义的人来？她不是为你放弃贾家，是为她自己。”
“不能吧？槐花心善，不会那种。”
傻柱连忙摇头。
娄晓看了他一眼，叹口气：“傻柱，你别老是拿好人去想别人。你换个思路，先假设她不是什么善茬，再拿她做的事一点点把坏标签撕掉。你现在就把槐花当成不善良的人，慢慢看吧。”
傻柱愣住：“还能这样想？”
娄晓懒得再扯：“办法给你了，爱用不用。吃完赶紧把碗刷了。”
她说完就走了，直接进屋睡觉。
何大清也站起来：“我回去了，剩下的你收拾。”
他晃晃悠悠出了门，回自己家去了。
第二天，娄晓没回四合院，何大清也没回去，就故意让傻柱一个人待着。
中午，傻柱提着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走进中院。
贾张氏正趴在窗户上偷看，一见到他，立马喊起来：“淮茹，快看，傻柱子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饭盒！”
说着，嘴边都快挂上口水了。
秦淮茹一听，也挤到窗边看了看：“真回来了。槐花，槐花，快来。”
槐花缩着身子，不愿意动：“妈，我不去，我怕傻爸不理我，怕他骂我。”
秦淮茹哄她：“听话，照妈教你的办。你傻爸最喜欢你，哪舍得骂你。”
槐花点点头：“好吧，那我试试，不过我可说不准行不行。”
嘴上装得勉强，她心里其实高兴得很。
秦淮茹又细细交代了几句，槐花就直奔傻柱家。
“傻爸，在家吗？”
傻柱正吃饭，听到门口声音，心里一跳。槐花来找他了，他激动得不行。
自从娄晓点破那层窗户纸，说要让他娶槐花当媳妇，傻柱就再也没拿她当闺女看。那沉寂多年的心思活泛起来，他做梦都想娶个黄花大闺女。
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人，不然也不会跟秦淮茹牵扯那么多年。
他压住那股子热乎劲儿，开口问：“槐花？你咋来了，有事？”
“傻爸，你这趟出门日子可不短哪！我是真惦记你，就想着过来瞧瞧。能让我进屋说话不？”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你们家那点破事儿跟你没关系。你要来随时都行。”
“那我可进去了啊。”
话音刚落，槐花一猫腰就钻进了傻柱的屋子，那股子利索劲儿，简直跟秦淮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贾家那边，贾张氏和秦淮茹看着槐花轻轻松松进了门，脸上都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