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又溜达了一圈，许大茂又掏了回腰包，给小当买了件衬衫、一件小背心，外加一双皮鞋和一条牛仔裤。
出了商场门，小当忍不住感慨：“许叔，真让您破费了。可这也太贵了，一算都快三百块了。哎，有钱人的日子就是不一样啊。我早就眼馋唐艳玲穿这些了，今儿个总算轮到我了。”
“喜欢就行，以后常来，叔给你买，咱不差钱。”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顺手握住小当的手，“走，带你吃西餐去。”
两人并肩走了一阵，在一家西餐厅门口停下。许大茂挺了挺腰板，语气里带着点儿显摆：“马克西姆，法国的，听说过没？”
“没听过，不过听名字就觉得贵得吓人。”
推门进去，服务员热情地迎上来，那毕恭毕敬的架势让小当愣了好一会儿。她压低声音说：“许叔，我算是开了眼了！你看这些人，点头哈腰的，跟伺候太后似的，我感觉自己都成西太后了。”
许大茂嘴角一翘，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这算什么，多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他冲服务员一招手：“来两份七分熟的牛排，一份蘑菇汤，再上个沙拉，开瓶红酒。”
服务员刚走，小当就凑过来问：“许叔，七分熟是啥意思？沙拉又是什么？我就知道蘑菇汤。”
她眼里满是好奇。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给她解释了一遍，小当听得嘴巴都合不拢。她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自己这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念的那些书全跟没念一样。
吃饭的时候，许大茂殷勤地手把手教她用刀叉，趁机占了不少便宜。小当也没躲，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由着他。
一顿西餐吃完，许大茂觉得自己已经把事办得差不多了。他放下酒杯，试探着问：“小当，你觉得许叔这个人怎么样？”
小当装傻：“什么怎么样？”
许大茂索性把话挑明了：“就是，你觉得我这样的男人行不行？喜不喜欢？”
“这……怎么说呢，”
小当低下头，声音软绵绵的，“反正我觉得，谁要是能嫁给许叔，肯定是掉进福窝里了，日子肯定特别美。”
许大茂听了这话，底气更足了。他往前凑了凑：“小当，许叔跟你说实话吧，我喜欢上你了。你又漂亮，又懂事，还有文化，比槐花强太多了。”
“啊？许叔你可别逗我，我哪儿有那么好。”
“我没开玩笑，”
许大茂盯着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是真心的。要不你嫁给我，以后我的钱全交给你管。”
他说完，目光直勾勾地锁在小当脸上。
小当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在推：“许叔，这也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接话。再说了，我妈肯定不会同意的。”
可实际上，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商场里那些漂亮衣服、西餐厅服务员那种献殷勤的劲儿。要是真能嫁给许大茂，以后天天过这种日子，那该多好。眼下机会就摆在面前，只要她点个头，一切都能到手。
许大茂不依不饶：“这事主要看你自己。你妈同不同意又怎样？你看看槐花，你们全家反对，结果呢？傻柱和槐花不还是过得好好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婚姻自由，谁还听父母那一套啊。”
小当咬着嘴唇问：“你的意思是，让我学槐花，先斩后奏？”
“那怎么了？只要你乐意嫁我，别的全好说。你也别嫌许叔岁数大，我不过就大你二十二岁，傻柱比槐花还多大了二十六呢，我长得可没他那副着急样——说实话，我还挺显年轻的。”
许大茂把自己夸了一通。
“许叔，你刚才讲，我嫁过去家里的钱全归我管，这话当真？”
小当追问。
“啊？这个……当然当真！这么说你是愿意嫁了？”
许大茂脸上笑开了花。
“嫁给你可以，但你得对我好。不能像对我小姨那样，更不许动手。”
“那哪能呢！我疼媳妇还来不及。”
许大茂心花怒放。
“那你身上现在有多少钱？”
小当冷不丁来了一句。
“问这干嘛？”
“当然是给我啊！你刚不说了钱都让我管？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还是压根就是哄我的？”
小当语气带上了不满。
“这不还没领证嘛……我现在手头四五万，但那都是拿来进货的。等这单生意做完了，钱全给你，往后你管钱，我谈生意，成不？”
许大茂压低声音哄道。
心里却打着算盘：先哄住她，等真睡到了、证扯了，还不是我说了算。
“许叔，你可得说话算话。”
“那必须的！我许大茂骗谁也不能骗自己女人。”
“那行，我勉勉强强嫁你。不过我还有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只要我许大茂办得到，咱二话不说；办不到的，我也想法子办到。”
许大茂嬉皮笑脸。
“彩礼得给，这个钱归我，我自己存着。给多少，就看我在许叔心里值多少了。”
小当话说得精明。
“嘿，你这丫头，还懂得待价而沽！我看着你就是无价的，我愿意倾家荡产。这样吧——手里的钱得先进货，等这笔买卖成了，我拿一万块给你当私房钱，行不行？”
许大茂笑呵呵。
“一万？你真给我一万做私房钱？”
小当眼睛亮了。
“都说了你是无价的，一万算什么？你以为我是傻柱？连彩礼都不给。”
“谢谢许叔。”
小当开心得不行。
“还叫许叔？都叫老了。以后喊大茂哥。下午我带你出去转转，这几天电视没货，正好带你好好玩玩——好多地方你应该都没去过。”
“行啊！真行！”
小当乐得直拍手。
整个下午，两个人腻腻歪歪，胳膊缠着胳膊，腰搂着腰，把附近的大商场逛了个遍。等收工的时候，小当手里又多了好几个纸袋子。
到了晚上，许大茂软磨硬泡，硬是拉着小当去招待所开了房间。
……
半分钟不到。
“大茂哥，这就结束了？”
小当愣了下。
“你啥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问问你咋这么快。”
“哦，今天太兴奋了，所以……下次肯定没问题，我跟你说啊……”
“真的假的？”
“那还能有假？对了，你咋没见红？”
许大茂冷不丁问了一句。
“啊？这……这我也不清楚啊，我又没结过婚。”
小当赶紧接话。
“你是不是跟那个男的已经那个了？”
许大茂语气带着不满。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怎么会呢？我俩就是处对象，我根本没想嫁他，哪能干那种事？”
小当强装镇定地解释。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我之前就被人破了身子呢。行吧，可能是别的原因。对了，咱俩啥时候去领证？”
许大茂追问。
他心里盘算着，还是趁早把小当娶回家稳当，省得夜长梦多。
“啊……这事不太好办。我妈自打槐花结了婚，把户口本藏得更紧了，我根本摸不着。除非她点头，不然没戏。”
小当很为难。
“这确实麻烦。让你妈点头，比登天都难。让我琢磨琢磨啊……你别急。”
许大茂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对了，这事要办成，得靠 ** 。”
“啊？我奶奶？我妈不同意，我奶奶能同意？”
“不一样。要是爱分成十分，你妈对你起码有七分，可 ** 对你，怕是连一分都够呛。所以突破口就在 ** 那儿。”
许大茂一脸笃定。
听许大茂这么一说，小当摇了摇头：“我不懂。我奶奶虽然不疼我，可比我妈难缠多了。”
“你这娃儿，还是太嫩了。收拾一个人，得找他的软肋。你知不知道 ** 怕啥？”
“不知道。”
“换个说法， ** 最看重啥？”
“我奶奶啊……最看重啥？我想想……我哥！对，我奶奶最在乎我哥。”
小当抢着说。
“啧，你这脑子，也不知道咋活到现在的。 ** 最在乎的，是她自个儿。”
许大茂没好气。
“你这么说也对。可咱们要怎么对我奶奶下手啊？”
小当一脸懵。
“钱啊！对自己好不得拿钱来办？用钱把事儿摆平不就得了。”
许大茂随口就说。
“那不是便宜她了？我可不想把钱花她身上，给我妈都比给她强。”
“你妈这人可不好说话，你在她心里头有点分量，可要是真掏钱，那代价可不小。”
许大茂接了一句。
小当还是不愿意：“我就是不想白白给我奶，心里头堵得慌。”
听她这么说，许大茂心里更乐了。一个主意立马冒出来——骗人这种活儿，他最拿手了，何况那头不过是个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蠢货。
“给钱？怎么可能真给。先给点甜的，再许个大饼，等咱们领了证，给不给还不是咱说了算？”
许大茂得意洋洋。
“那你打算咋办？”
“明天你偷偷把她约出来，就说请她吃点没尝过的好东西，剩下的事交给我。”
许大茂说。
“行，回去我跟她说一声。不过这些东西你先带回家吧，我怕被家里人看见。”
小当说完，又眼巴巴地摸了摸那几件精致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