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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听着有点科幻,可穿越这种事都落他头上了,系统也绑了,多个异能算个啥。
他把身上剩下的绷带扯掉,低头一看。
伤口全好了,连缝合线都自己脱落了。
浑身上下,肌肉线条分明,不算夸张,但看着就跟艺术品似的。
连他自己瞅着都觉得馋得慌。
林毅从柜子里翻出工装,那是钢厂保安的旧制服。
衣服早就不能穿了,上头全是血迹,袖子还撕了个大窟窿。
他干脆在系统空间换了一身差不多的,从头到脚一套才花1情绪点,能换两身呢。
旧衣服丢进随身空间,套上新衣服。
刚整好衣领,丁秋楠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个油纸包。
一抬眼,她就愣住了。
站在床边的林毅,身形挺拔,眉眼俊朗,军装一穿,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之前觉得这小子顶多算精神,现在一看,简直是变了个样。
丁秋楠愣了几秒,反应过来,急了。
“你怎么下床了?身上还有伤呢!”
【丁秋楠紧张+1】
“没事,就一点小伤,回去养两天就好。”
林毅笑了笑,看着她说。
“小伤?你胳膊上那道口子能叫小伤?赶紧把衣服脱了,躺回去!”
丁秋楠眉头一拧,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秋楠,我真好了。”
林毅说完,甩了甩胳膊。看她还是不信,干脆一把抱起她,转了两圈。
“呀!放我下来!”
“嘿嘿,这下信了吧?真没事。”
“信了信了,你臭小子不要命了?伤口再崩开,我可缝不了了!”
丁秋楠急得直跺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
她自己都没留意,被林毅抱着转了两圈,压根没生气。
“我身体好着呢,你瞎操什么心。”
林毅拉着她坐到床边。
“你身上那些伤全是我亲手处理的,胳膊、腿上,重不重我能不知道?”
丁秋楠气哼哼地说。
这小子,压根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行行行,秋楠你可是我救命恩人,回头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林毅嬉皮笑脸,拉着她手不松开。
“谁要你报答了?臭不要脸,松开。”
丁秋楠又白了他一眼,那模样又娇又俏。
“嘿嘿,你手里那是什么?”
“何雨柱送过来的,糖炒花生豆。我来问问你吃不吃。”
丁秋楠端着一碗糖炒花生豆,热气还没散。
做法没啥复杂的——白糖加水煮化,倒进炒好的花生豆,翻几下就成了。花生豆裹层糖霜,咬下去又香又脆,满嘴甜味。
现在的年月,零嘴是稀罕物。能吃上一碗这个,天大的享受,跟过年没啥区别。
“我不吃。柱子哥不是给你的么。”
林毅摆手。
他要真馋什么,直接掏系统空间买——一点情绪点能换五斤大白兔奶糖。便宜得很。
问题是这年头家家都没啥钱。拿出来显摆?回头让人盯上不说,解释不清东西打哪来的。举报一递,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奶糖,林毅干脆从系统空间兑了五斤出来。系统办事利索,东西直接丢进随身空间。
“秋楠。”
“臭小子叫姐!我比你大!”
“大又怎么?不就大两岁么。等我满十八,把你娶进门,你还不是得喊我老公。”
【丁秋楠害羞值+5】
“胡说什么呢,谁要嫁给你!”
丁秋楠脸一红,抬手作势要打。可胳膊举到一半,想起林毅手上还有伤,那手怎么也落不下去。
“舍不得打我吧?还不承认喜欢我?”
林毅脸皮厚得能过日子。这年头就是——厚着脸皮吃个够,薄了啥都捞不着。
他一把攥住丁秋楠的手,完全无视她瞪过来的眼神。
这姑娘,放在任何时候都是香饽饽。不抓紧点,谁晓得晚个几天人就跟别人家定亲了。到那时候想追,下辈子吧。看看秦淮茹,守寡都没法再嫁人——家里有个傻牌牌能结婚那是做梦。
“秋楠,你南方人,是不是爱吃甜?”
丁秋楠板着脸,不搭理他。手抽了两下,没抽出来,干脆不动了。
爱抓就抓吧。
林毅咧嘴一笑,另一只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攥成拳头。
“秋楠,咋不说话?爱吃甜的不?奶糖?”
奶糖俩字一砸出来,丁秋楠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那东西搁现在可是稀罕货。她也就十来岁时吃着一颗,记到现在。
丁秋楠那副模样,林毅看着就来劲。攥着的手突然张开——掌心里躺着颗剥好皮的大白兔,奶香味正散出来。
“张嘴。”
丁秋楠看傻了,嘴不由自主张开。
下一秒,奶糖被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
丁秋楠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得合不拢嘴:“你从哪儿弄来的奶糖?”
【丁秋楠开心+5】
林毅嘿嘿一笑:“这叫魔法,懂不?以后想吃,我碰上你一次就给你一颗。”
羊毛得慢慢薅。
一次给多了,往后哪还有惊喜?还怎么接着薅?
瞧瞧,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丁秋楠就给他整了11点情绪值。成本呢?就一颗花1情绪点换来的大白兔奶糖。
“你说话算数!以后咱俩见面,你就给我一颗!”
丁秋楠嘴角翘起来,主动攥紧了林毅的手。
林毅心里美得不行——这年头真不赖,一块奶糖就能把媳妇哄到手,舒坦啊!
“算数,我肯定算数。”
【丁秋楠幸福+1】
“这奶糖味道咋样?”
林毅笑着问。
“嗯嗯,好吃!”
丁秋楠笑成了一对弯月牙,脸蛋 ** ,跟朵花似的。
“那你记住了——吃了我给的糖,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啊?”
……
从钢厂卫生站出来,林毅往保卫科溜达。路上碰见几个放工的工人,一看到他,都满脸佩服地打招呼。
林毅的事迹早就在厂里传遍了。
他爹当年为了保护钢厂财产送了命,林毅顶班进来,一点没给他爹丢人。跟贼硬碰硬,还干出了漂亮战绩。
加上林毅自个儿长得俊,厂里都叫他厂草。
保卫科办公室的门一推,林毅走了进去。
何大旺正坐那儿看报纸,桌上搁着个饭盆。
一瞅见林毅,他立马把报纸撂下,站了起来。
“你小子咋跑出来了?不多躺两天?”
何大旺语气里全是关心。
“何叔放心,我身子骨硬朗着呢。那点小伤,睡一宿就没事了。”
“哈哈,行行行,有你爹的样儿。当年他在部队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何大旺满意地点着头,从兜里掏出钥匙。
“厂里给你的奖赏,全锁在橱柜里了。你去瞅瞅吧。厂里还批了你三天假,这几天在家好好歇着。”
“还有假?带薪休假啊!”
“废话,当然带薪。”
“那可太好了!”
林毅咧嘴笑了笑,接过钥匙,去翻自己的东西。
橱柜一打开,嚯!
猪蹄、鸡肉、猪肉,油、米、面,还搭了一件崭新的军棉衣。
跟过年发年货似的。
眼下正赶上冬天,厂里每人发了一套军棉衣。林毅那套早烂透了,根本没法再穿。
绑在车上的东西真不少,拎着都费劲。
好在林毅那便宜老爹,给他留了辆自行车。
换了件新棉大衣,把柜子里的东西全掏出来,捆到车后座上。
周围的视线齐刷刷盯过来,林毅也不管,推着车就往场外走。
……
“哟,这不那谁嘛!”
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林毅没回头也知道是谁——何雨柱。
“柱子哥,刚下班?”
“可不是咋的。嚯,你这东西可够全乎的!”
何雨柱两眼盯着车上的货直放光。
他不是眼馋这些东西,是厨子的 ** 病犯了,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这几样能捣鼓出啥菜来。
猪蹄子,配上鸡块能炖汤,也能红烧。那一刀五花肉,做红烧肉最解馋。米和面都是细粮,平日里净啃窝头,就过年才舍得吃上一回。
“那也是拿命换的,厂里总不能抠抠搜搜的。”
林毅说得理所当然。
“你小子还知道是拿命换的?才十七岁,大好年华,要真为了这点东西把命搭进去,你对得起你爹吗?”
林毅嘿嘿笑了笑,没接话。
“柱子哥,你饭盒里装的啥?不会又是给秦姐家带的吧?”
“你小子有没有良心?跟你说了晚上给你炖鸡,雨水也回来,这是给你们准备的。”
正说着,何雨柱忽然抽了抽鼻子。
林毅愣了下,也跟着闻了闻。
烧鸡的味道!
哪来的?
俩人顺着味儿摸过去。
几根水泥管后头,蹲着三个小屁孩,一大两小,抱着鸡肉正啃得满嘴流油。
“蘸点酱油,蘸着吃香。”
何雨柱瞧见那仨孩子,先嘿嘿笑了声,板起脸走了过去。
“棒梗!”
这一嗓子把男孩吓得一哆嗦。
抬头一看是何雨柱,脸立马拉下来。
秦淮茹的大儿子,今年八岁了。
秦淮茹十八岁嫁人,当年就怀上了,一晃大的都八岁。
“吃得挺香啊,行!知道照顾两个妹妹,没吃独食!”
“那你还拿擀面杖揍我。”
“你早点跟我说啊,早说,我白送你一整瓶酱油。”
何雨柱换了张笑脸,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