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战舰撕裂长空。
虚竹站在舰桥边缘,俯瞰着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华山之巅。
“五绝论剑?”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这个位面的天花板,也不过如此。”
战舰底仓传来几声娇吟。
“降落。”
他随意挥手。
黑色战舰如同一柄利剑,直直插向华山之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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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绝顶。
五道身影盘坐在巨石之上。
东邪黄药师一袭青衫,手持玉箫,神情倨傲。
西毒欧阳锋白发披散,蛇杖横于膝上,双目阴鸷。
南帝段智兴身披僧袍,宝相庄严,双手合十。
北丐洪七公破衣烂衫,却精神矍铄,正啃着鸡腿。
中神通王重阳道袍飘飘,仙风道骨,闭目养神。
五人正进行第二次华山论剑。
争的是天下第一的名号。
“我那降龙十八掌传人郭靖,如今也算小有所成。”
洪七公咬了口鸡腿,笑呵呵道。
“可惜跟黄老邪你这宝贝女儿跑了,我这做师父的都不好意思去桃花岛讨杯酒喝。”
黄药师冷哼一声。
“蓉儿有自己的缘法,与你何干。”
欧阳锋阴测测地笑了。
“你们这些伪君子,一个个道貌岸然。论剑就论剑,扯什么徒弟徒孙。”
“我那侄儿欧阳克虽死,但我西毒一脉的蛤蟆功天下无双,今日必要拿回天下第一!”
段智兴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武功高低本是身外之物…”
话音未落。
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
“轰隆——”
五人同时睁眼,抬头望天。
黑云压城。
一艘遮天蔽日的黑色战舰,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撕裂云层,朝华山之巅坠落。
“这是什么妖法?!”
洪七公手中的鸡腿掉在地上。
黄药师猛地站起,玉箫横在胸前。
“不对!这股气息…”
他脸色骤变。
“比当年的独孤求败还要恐怖百倍!”
欧阳锋也感受到了那股威压。
他蛇杖猛地一顿。
“该死!这股力量根本不是武林中人该有的!”
段智兴双手合十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体内辛苦修炼数十年的一阳指内力,在这股威压面前如同烛火遇狂风,随时会熄灭。
王重阳终于睁开了眼。
他盯着天空中那艘黑色战舰,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诸位,今日恐怕有大祸临头。”
“此人绝非我等能敌。”
话音刚落。
黑色战舰已经悬停在五人头顶百米处。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狠狠压在五绝身上。
“咔嚓——”
五人脚下的巨石,直接被压出无数裂纹。
洪七公脸色涨红,拼命运转降龙十八掌的内力抵抗。
可那股威压实在太强。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喉头一甜,差点吐出血来。
黄药师、欧阳锋、段智兴三人也好不到哪去。
唯有王重阳,凭借先天功的深厚修为,勉强保持站立。
但他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来者何人!”
王重阳高声喝问。
“为何擅闯华山!”
回应他的,是一声轻蔑的嗤笑。
舰桥边缘,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虚竹单手负于身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五人。
“华山论剑?”
“就凭你们五个废物,也配论剑?”
此话一出,五绝同时色变。
“狂妄!”
欧阳锋第一个忍不住了。
他蛇杖猛地一震,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弹射而起,直冲虚竹而去。
“蛤蟆功!”
欧阳锋在半空中身形扭曲,化作一只巨大的蛤蟆虚影,张开血盆大口。
这一招集结了他毕生功力。
足以将一座小山轰成齑粉。
可在虚竹眼中,这不过是蚍蜉撼树。
“蛤蟆?”
虚竹连眼皮都没抬。
他只是轻轻吹了口气。
“噗——”
欧阳锋的蛤蟆功瞬间崩溃。
他整个人在半空中定格,然后如同断线的风筝,直直坠落。
“砰!”
欧阳锋砸在巨石上,将巨石砸出一个人形深坑。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已经被那股邪恶的力量完全冻结。
“怎么…可能…”
欧阳锋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虚竹这才从战舰上一跃而下。
他轻飘飘落在五人面前,身上的黑袍无风自动。
“本尊问你们,刚才在论什么剑?”
洪七公咬牙站直身体。
“我等论的是天下第一!”
“你虽功力深厚,但武林规矩…”
“规矩?”
虚竹打断了洪七公的话。
他走到洪七公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洪七公的眉心。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矩算个屁。”
“砰!”
洪七公整个人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他胸口凹陷,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
“老叫花子!”
黄药师大惊,想要出手救援。
可虚竹只是看了他一眼。
黄药师就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压住,动弹不得。
“你…”
黄药师惊骇欲绝。
“你到底是什么人?!”
虚竹笑了。
“本尊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天下第一,在本尊眼中,连蝼蚁都不如。”
段智兴终于忍不住了。
“阿弥陀佛,施主魔性太重!”
“贫僧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天行道!”
他双手合十,一阳指的内力疯狂涌动。
“一阳指!”
段智兴拼尽全力,打出了毕生最强的一指。
金色的指力破空而出,直奔虚竹眉心。
虚竹站在原地,任由那道指力射来。
“砰!”
指力击中虚竹的眉心。
然后…
消散了。
就像石子投入大海,连一点涟漪都没激起。
段智兴脸色煞白。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怎么会…”
“这就是你们的天下第一?”
虚竹摇了摇头。
“真是让本尊失望。”
他抬起右手。
漆黑如墨的极恶真气在掌心凝聚。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论剑,那本尊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
虚竹随手一挥。
黑色的真气化作五道锁链,瞬间缠住五绝的脖子。
“啊——”
五人同时惨叫。
那股邪恶的力量疯狂侵入他们体内,摧毁着他们数十年苦修的内力。
王重阳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可那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挣扎越紧。
“放…放开…”
王重阳艰难地说道。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虚竹走到王重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全真教主。
“本尊听说,你当年喜欢过一个叫林朝英的女人。”
“可惜你选择了道统,放弃了爱情。”
“最后那女人郁郁而终,死在了终南山古墓。”
王重阳瞳孔骤缩。
“你…你怎么知道…”
虚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本尊不仅知道,本尊还知道,林朝英死前留下了传人。”
“她的传人现在就在古墓里,修炼着玉女心经。”
“哦对了,本尊刚从古墓过来。”
“那位小龙女姑娘,现在正在本尊的战舰底仓,接受调教呢。”
“什么?!”
王重阳眼睛瞪得滚圆。
“你对师妹的传人做了什么?!”
虚竹没有回答。
他只是打了个响指。
战舰底部的舱门打开。
几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姬明月。
正是小龙女和黄蓉。
“龙儿?!”
“蓉儿?!”
王重阳和黄药师同时惊呼。
“不——”
黄药师发出一声悲愤的怒吼。
“我杀了你!”
他拼尽全力想要挣脱锁链。
可下一秒,虚竹手上的极恶真气猛地一收。
“咔嚓——”
黄药师的喉骨直接被捏碎。
他瞪大眼睛,鲜血从嘴角疯狂涌出。
“爹!”
黄蓉尖叫一声,想要冲过去。
姬明月冷冷道。
虚竹松开手,黄药师的尸体软软倒下。
其余四绝目眦欲裂。
可他们连反抗都做不到。
“你这魔头…”
洪七公咬牙切齿。
“今日不杀你,我洪七公枉为人!”
虚竹看了他一眼。
“你?”
“你已经是个废人了。”
虚竹随手一甩。
缠在洪七公脖子上的锁链松开。
洪七公摔在地上,想要爬起来。
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丹田里的真气已经完全消失。
“我的内力…”
洪七公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
虚竹转向剩下的三人。
“本尊问你们,这华山之上,还有什么隐藏的高手吗?”
“系统明明检测到更强的气运波动,不可能只有你们几个废物。”
王重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虚竹眯起眼睛。
“看来果然还有。”
“说,是谁。”
王重阳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虚竹冷笑一声。
“不说?”
“那本尊就自己搜魂。”
他伸手按在王重阳的头顶。
黑色的真气疯狂涌入。
“啊——”
王重阳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的记忆被强行翻出。
片刻后,虚竹松开手。
王重阳七窍流血,彻底断了气。
虚竹舔了舔嘴唇。
“原来如此。”
“华山还有一个隐世的前朝公主,身怀绝世武功。”
“而且…”
虚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还是个绝色美人。”
“有意思。”
他转身看向姬明月。
“把这几个废物的尸体扔下山。”
“带回战舰,继续调教。”
“是,主人。”
姬明月恭敬地行礼。
虚竹负手而立,望向华山深处。
“前朝公主,隐世高手,绝色美人。”
“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在本尊手下撑多久。”
黑色战舰缓缓启动。
朝着华山深处的密林飞去。
而华山之巅,只剩下四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和一个瘫坐在地,武功尽废的老乞丐。
洪七公望着天空中远去的战舰,眼中流下两行浊泪。
“天要亡我大宋武林…”
他颤抖着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