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什么货色,你这个当娘的心里没数?傻柱一只手都能按死他,更别说李建国了,一个能打傻柱三个都不带喘气的。
“奶奶,你别欺负我妈了。
这个仇,等过几天我给你们报。”
说话的是棒梗。
这位未来的盗圣一开口,贾张氏脸上立刻笑开了花。
“哎哟!还是我大孙子知道心疼人!往后奶奶可就指望你了。
听见没,秦淮茹?也就是看在我大孙子的面子上,不然今天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这一宿,李建国算是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镇住了。
各家各户关上门开小会,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这人惹不起,往后躲着走,是个不要命的主儿。
李建国这会儿已经提着油纸包好的烤鸭,从全聚德溜达出来了。
香味儿顺着风飘出去老远,路过的行人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油纸包,喉咙直咽唾沫。
这年头,一只烤鸭比过年吃顿饺子都金贵。
也就是皇城根底下还能见着点油水,换别的地界儿,大部分人还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呢。
北风刮得跟刀子似的,街上行人裹着厚棉袄也冻得直哆嗦,脚步匆匆往家赶。
李建国倒是一点感觉没有。
超人血清加大师级八极拳的底子,这点冷风跟挠痒痒差不多。
“救命!救命啊!”
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喊声,声音不大,像是被吓坏了。
李建国眉头一挑,眼里闪过一丝光。
没想到这种桥段还真能让他碰上。
“别是丑八怪就行。”
他脚下一动,人跟鬼影子似的蹿了出去,眨眼就到了地方。
四个小混混手里攥着 ** ,正围着一个穿戴讲究的女人。
“都给老子住手!”
李建国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巷子都有回音。
几个混混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他脚掌猛地跺地,整个人跟离弦的箭一样弹出去。
砰!
一记鞭腿扫在第一个混混腰上,气劲炸开,那人直接吐血横飞出去,砸在墙上滑下来,瘫在那儿不动了。
剩下三个还没反应过来,李建国一个俯冲就贴了上去,拳头从胸口崩出去,力道跟水泵似的往心脏外头涌。
第二个混混跟着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也没动静了。
眨眼工夫废了俩,剩下两个脸上全是惊恐。
等他们回过神,也不等李建国动手,攥着 ** 就往上冲。
李建国脸上没一点表情。
超人血清和八极拳改造过的身体,这俩人的动作在他眼里跟蜗牛爬似的。
力道比傻柱差远了。
他侧身一闪,错开刺过来的 ** ,随手一拳砸出去,跟着一记侧踢。
动作干净利落,透着一股子潇洒劲儿。
两声闷哼,最后两个混混捂着肚子软倒在地上,手里的 ** 叮当掉在地上。
“同志,你没事吧?”
李建国收拾完人,走到女人跟前。
女人抬起头,一张白皙的脸蛋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五官精致,脸颊有点婴儿肥。
论妩媚比不上秦淮茹,但身上那股子富家 ** 的气质,一点都不输。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原着里许大茂的老婆,四合院唯一的好人,娄晓娥。
“没……没事,多谢你了同志!”
娄晓娥穿着时下最新款的粉色棉袄,手里挎着个精致的皮包。
浑身上下就写着一个字——有钱。
怪不得混混盯上她。
长得好看,钱又多,活脱脱一只肥羊。
换李建国自己,他也挑这样的下手。
“没事儿!大晚上就别一个人在外头晃了,危险。”
李建国伸手把娄晓娥扶了起来,语气里头带着善意的叮嘱。
“我……知道了。”
娄晓娥脸颊上飘起两团浅红,带着点不好意思。
她抬眼偷偷打量了李建国一圈,心里头忍不住犯嘀咕:真帅,看着就靠得住,还贴心,这不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吧?
李建国让她盯得有点发毛,清了清嗓子。
空气里隐约飘来娄晓娥身上淡淡的香味。
“我送你回去吧,省得你再碰上什么事。”
“嗯,嗯!”
娄晓娥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
路上,娄晓娥抿了抿嘴,声音带着点扭捏:“同志,能告诉我你叫啥名儿不?我想谢谢你。”
李建国手一挥,笑了笑:“有缘分再说吧。
要是还能碰上,我就告诉你。”
他对娄晓娥也不是没好感,可心里头清楚,这姑娘将来因为家里的事,迟早得走。
这是他不得不掂量的事。
趁着现在这么说,也好给自己留点时间琢磨琢磨后路——毕竟自己现在也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
娄晓娥的语气突然变了调,脸上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哪儿的话。
你看你穿这一身,就知道家里条件好。
咱们俩差距摆在那儿,有缘再见吧。”
李建国随口胡扯了几句,接着就甩开了话匣子,讲起上辈子听过的相声段子、搞笑笑话,逗得娄晓娥一路笑个不停。
寒冬腊月,冷风刮得人脸疼,可两人之间那股热乎劲儿,怎么也挡不住。
走了半个来钟头,他们到了一栋两层的小洋楼前。
“这儿就是我家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眼里全是不舍。
“要不,进去坐会儿?”
“不去了。”
李建国摇了摇头,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人彻底不见了,才把目光收回来。
推开自家大门,娄父娄母正站在门后,脸上又是笑又是尴尬的。
“小娥,送你回来那小伙子是谁家的啊?”
娄母笑眯眯地问。
“就是,那年轻人是谁啊?别是咱家未来的姑爷吧?”
娄父也跟着打趣。
“爸、妈,你们瞎说啥呢!”
娄晓娥脸一红,搂着娄母撒起了娇。
不等他们再问,她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毕竟今晚这事算是个转折,这么大事儿,怎么也得跟家里交代一声。
“这么说,那小子人还行啊。”
娄父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就冲他不贪图咱们家富贵这点,我看他当咱家女婿挺合适。”
“当家的,你可别这么说。
你忘了咱家蛾子还得跟那个许大茂相亲呢?”
娄母皱起了眉头。
“我才不要什么许大茂!”
娄晓娥立刻板起脸来。
娄母搭了话:“我跟人家都讲妥了,你再不乐意,去露个面总成吧?走个过场的事。”
娄父也跟着叹气。
要不是家里头现在这处境,闺女早该嫁人了,说不准孩子都能打酱油。
“行,我去见。
但别指望我会点头。”
“成,看一眼就行。”
娄母点头应下。
娄晓娥转头冲她爹:“爸,你心里有数吧?他那边的消息,你给办?”
“他?哪个他?”
娄父故意逗她。
“得,懒得跟你说!”
娄晓娥一跺脚,扭头就往楼上跑。
娄父望着她背影,笑着说:“看来那小子,跑不了是咱家女婿了。”
“你查查底吧。
不管怎么讲,人家救了小娥一命,咱们总得有个表示。”
“行,听你的。”
……
李建国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快九点了。
这年头没啥夜生活,又是大冬天,大伙儿早早就钻被窝了——新婚夫妻另算。
他从前院穿到后院。
超级血清强化过的身体,耳朵灵得吓人,走一路,听了一路动静。
推开自家房门,屋里头空荡荡的。
他叹了一声。
该给这屋子添个女主人了。
掏出来的烤鸭已经凉透。
他也不嫌弃,张嘴啃了半只下去,才算压住肚子里的饿劲儿。
往炕上一躺,冰凉的触感让他这身板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操,这么冷。
明天一定得找人砌个烧火的热炕。”
脑子里刚闪过这念头,系统提示音就响了。
“叮!宿主用法律收拾了那群禽兽,评价SS+!”
“奖励小型空间一座,是否查收?”
“收。”
李建国心里应了一声。
“进空间。”
话音刚落,他眼前一花,人已经站在一处山坳里。
四周雾气缭绕,浓得像化不开的牛奶,跟仙境似的。
脚下是软乎乎的草地,鼻子里全是新鲜的土腥味儿。
正中间,一大片黑土地摊开,大概一亩的样子。
地边上,有一眼泉水,正咕嘟咕嘟往外冒,水流细细的。
李建国跑过去,抄起旁边放着的瓢,舀了半瓢水就往嘴里灌。
水甜,清得能看见瓢底。
咽下去,一股热流顺着嗓子眼往下走,浑身的乏劲儿消了大半。
“系统,这玩意儿怎么用?还得自己买种子?”
他仰头喊了一嗓子。
“宿主心里想就行。
想种什么,黑土地自己就种上了,眨眼工夫就能熟。”
“在这地儿,你就是老天爷,这话我撂这儿了。”
李建国嘴里念叨了一句:“种麦子。”
话音刚落,头顶上就跟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捣鼓似的,几粒黑乎乎的东西从半空砸进黑土里。
一眨眼的功夫,种子冒了芽,蹿了苗,转眼就黄澄澄一大片。
“叮!麦子熟了,收不收?”
“收!全磨成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