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容,也太 ** 绝了。
不愧是能把行法倒背如流的主儿。
连孙副主任的嘴角都在抖,憋着笑,硬生生没敢出声。
“李建国!老子要告你!你存心毁我名声!”
许大茂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他自个儿是那种货色没错,可 ** 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那就是另 ** 事了。
这事要传出去,他许大茂还怎么在院里混?还怎么娶媳妇?
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一个阴险小人?
刘海忠脸色同样难看。
人老了,最讲究的就是脸面。
李建国这几句词要是传开了,他以后走大街上,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李建国!我也告你!你坏我名声!”
“告我?”
李建国眼睛一瞪,嗓门猛地拔高,“老子哪句说错了?”
“哪家邻居会 ** 跑去举报自己院里的人?其中一个还是院里的二大爷!”
“你告诉我,哪个院子的二大爷,会举报自己院里的邻居!”
“行了,少跟老子扯淡。
你们不就是看老子不会电工,觉得我那张自行车票是假的吗?”
“难道不是吗?”
许大茂的声音阴得能滴出水来,“你什么时候会过电工?”
“哼,我没露过电工的活,就代表我不会?”
“那我以前也没亮过医术,难道我也不会看病?”
李建国看着许大茂和刘海忠,眼神里全是嘲讽。
这眼神一递过去,许大茂和刘海忠心里同时咯噔一下,觉得不妙。
“雨水啊,把建国哥刚拿到的证书拿出来,给咱们院里的胖瘦俩小人开开眼!”
“好嘞,建国哥!”
何雨水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她攥着那个红本本,一脸兴奋地冲出来。
李建国接过证书,没打开,直接递到孙副主任面前,咧嘴一笑。
“孙副主任,这儿您最大。
劳驾您给念念,这上面写得是啥。”
孙副主任低头一看封面——综合职业考核大厅。
不用多说,这证书是真的。
轧钢厂每年不知道多少工种去那儿考级,他也是那儿的常客,门儿清。
翻开证书,孙副主任清了清嗓子,大声念起来。
“姓名:李建国。”
“出生日期:xx年x月x日。”
“文化程度:高中。”
“发证日期:60年1月7日。”
“职业等级:八级电工。”
念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孙副主任的声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孙副主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嘴里一直念叨着那句话:“八级电工……这小子藏得可真够深的!”
他抬眼又瞅了一眼李建国那张年轻脸,心里头翻江倒海。
这么年轻的八级电工,放眼整个轧钢厂都找不出第二个。
李建国这趟怕是要起飞了。
还好自己之前没跟他闹翻,孙副主任越想越觉得庆幸,脸上的笑都堆出了褶子。
“建国啊,你可真会藏,八级电工,啧啧,这可了不得!”
何雨水一听这话,马上接过话头,嘴皮子利索得很:“那是!孙副主任你是没见着,今儿下午考核大厅门口停了多少辆小轿车!我还亲眼瞧见咱们轧钢厂的杨厂长了呢!”
孙副主任心里一下子明白了——难怪下午杨厂长带着赵主任急匆匆走人,原来根子在这儿呢。
话音还没落地,许大茂脸白得跟纸似的,三两步抢过来,一把从孙副主任手里夺过证书。
他眼睛瞪得溜圆,手指头哆嗦着翻开,等看见上面那行字,脑子像被人抽空了一样。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李建国他凭什么能考八级电工!”
刘海忠也顾不上别的,一把抢过来细看。
他好歹高小毕业,认几个字不成问题。
证书样式他熟,直接翻到等级那一栏。
“还真是八级电工!这怎么可能!!!”
他那一身肥膘都在打颤,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满脸写满了不信。
这两人这副德行,再加上孙副主任那热乎劲儿,院子里的人哪还能不明白——这证书是真的!
所有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在场清一色都是轧钢厂的家属,对工种等级门儿清。
八级电工比八级钳工难考十倍不止,待遇更是天差地别。
更何况李建国才多大岁数?这简直就是龙从浅滩跃起,一飞冲天!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易忠海这个八级钳工还能勉强跟李建国掰掰手腕。
可别忘了,李建国不光有电工八级,手里还捏着六级钳工的本子,外加一口流利的俄语。
这几样加一块儿,根本没得比。
人群里头,易忠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却闪着冷光。
他心里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看来,孤立李建国那件事,得赶紧动手了。
再拖下去,李建国的声望肯定压过他,到时候这四合院可就不是他易忠海说了算了。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变脸比翻书还快。
他抬手在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挤出一脸讪笑:“哟!瞧我这记性,全是误会,全是 ** 误会!建国,这次是我许大茂对不住你,都怪刘海忠那老小子在边上瞎撺掇!”
他凑近两步,语气热络得很:“建国,没二话,待会儿咱哥俩好好整一杯,我许大茂给你赔罪,这事儿就算翻篇了行不?”
刘海忠一听这话,急得直跳脚:“许大茂你个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给你撺掇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刘海忠这人吧,脑子不算灵光,但也没蠢透。
他心里门清——李建国那八级电工的身份要是传到轧钢厂,自己这点分量根本不够看。
厂里可以没了他这个七级焊工,但绝不敢缺一个八级电工。
孰轻孰重,他掂量得明白。
眼看俩人刚还互相咬得欢,转眼间就狗咬狗一嘴毛。
李建国那张脸沉得快滴出水来。
原本今天从闺女家回来,心情还算不错。
全让这俩搅屎棍给毁了。
大夏律法写得明明白白——诬告陷害、空口白牙去举报的,关上七天都是轻的。
“刘海忠,许大茂。”
李建国声音冷得像刀子,“你们俩因为眼红我,屁证据没有就跑去保卫科告状。”
“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们进去吃一个礼拜的免费牢饭?”
许大茂脸都白了:“建国!误会,全是误会!”
刘海忠也急了:“建国啊,咱一个院儿的邻居,犯不着闹这么大吧?再说了,举报不是公民的权利吗?不至于进去蹲几天吧?”
易忠海黑着脸走过来,笑得假模假样,想打圆场。
李建国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这死太监缩在后头看戏呢,怎么?忍不住了?”
“你 ** 三两句话就想让我放了许大茂和刘海忠?你算老几?”
“操 ** 易忠海,别以为我不知道——刘海忠去保卫科举报我,是你漏的口风!”
“今天我话撂这儿:刘海忠跟许大茂必须进保卫科,我说的!谁来都不好使!”
他冲着易忠海直接开骂:“要说咱们院里谁最阴,还得是你。
嘴皮子一碰,就能把别人算计死。”
“我看你就是阴损事干多了,才落得个断子绝孙的报应!”
易忠海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李建国,你咋不识好歹?我明明是来拉架的!”
“拉架?我 ** !”
李建国啐了一口,“许大茂和刘海忠这俩狗东西要把我往死里整,你跟我说拉架?”
“他俩带着保卫科来的时候 ** 怎么不出来?等事情翻盘了你跑出来装好人了?”
“他们举报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提邻居情分?现在才说?滚 ** !”
“还有——”
李建国话锋一转,“昨晚你在厕所‘无意间’跟刘海忠说的话。”
“‘也不知道李建国从哪儿弄来的路子,居然能搞到三张自行车票。
’”
“你当我是聋子?这话里头没带钩子?”
“刘海忠就是个蠢货,一心想当官。
你一勾,他这头猪就上套了。”
“你是不是觉得当时说这话没人知道?”
易忠海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我就是随口一说,跟我没关系!”
昨晚那档子事,只有他跟刘海中门清。
李建国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当时俩人说话那会儿,李建国正巧出来上厕所,就在外头 ** ?
可他一直竖着耳朵留意四周动静,没逮着别人影啊。
“没错!就是老易昨晚跟我说了这话,我今天才下决心举报的!全是老易的意思!”
刘海中回过神,像溺水的人捞着根稻草,扯着嗓子乱喊。
易忠海脸黑得能滴墨。
孙副主任瞄了瞄易忠海,又看了看李建国,心里门儿清——刘海中举报这事儿,背后是易忠海在支招。
许大茂纯粹是冲着李建国去的,想搞他一把。
厂子里早有风声,说李建国跟易忠海不对付。
今天这一闹,才发现俩人梁子结得比想象的深。
也是。
易忠海都特么敢强占人家房子了,这不是死仇是什么?
孙副主任走出来,脸上堆笑:“建国,老易,听我一句。”
“老易讲的那话没错,大夏居民确实有举报的义务。
可胡乱举报,那得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