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主任、张局长,这李建国乱搞男女关系!我亲眼看见他从何雨水屋里出来,里面还传来那种声音!”
“后来他发现了我,要 ** 灭口。
我身上这些伤全是他打的!”
贾张氏眯着三角眼,指了指自己肿起来的脸,恶人先告状,抢着开口。
张长林和黄主任对视一眼,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年头,男女作风问题要是被揪住,可不是小事。
再加上贾张氏脸上的伤,怎么看都对李建国不利。
当然,张长林不会只听一面之词。
他转过头,“建国,你来说。”
李建国压住心里的火,冷冷开口:“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亲眼看到的才算数。”
“今儿雨水来例假了,疼得厉害。
我在屋里给她扎针止痛。”
“扎针?呸!那种声音叫扎针?李建国你撒谎也得编像点!”
贾张氏啐出一口浓痰,扯着嗓子喊。
李建国冷笑一声:“呵,贾张氏,不是人人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龌龊,就想着讹人。”
“何雨水人呢?怎么没出来?”
黄主任皱眉。
“刚给她扎完针,不能着凉,我就没让她出来。”
“正好黄主任您是女的,再找几个有经验的婶子进去看看,雨水是不是还是完璧之身。”
“外面闹这么大声响,她想睡也睡不着。”
“来几个妇女跟我走一趟!”
黄主任低喝一声。
很快,三个有经验的妇女从人群里走出来,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在里头。
“黄主任,就我们仨吧。
人多了反而不好。”
三大妈轻声说。
“行。
要是我们检查出来雨水还是清白身子,贾张氏,你可得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看李建国底气十足的样子,加上之前对他的了解,黄主任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
“负责就负责!黄主任,我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要是何雨水不是黄花闺女,李建国想杀我的罪名就板上钉钉了!”
“我要求他赔我三千块!”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嚷,眼里全是贪婪的光。
李建国心里冷笑。
这老妖婆真是要钱不要命。
“雨水啊,外面的动静你都听见了吧?”
黄主任带着二大妈几个人走进后院偏房,压低声音说。
“听见了,黄主任。
二大妈、三大妈、林嫂。”
何雨水脸涨得通红,气得直跺脚:“这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明明是她自己满嘴喷粪!”
黄主任跟二大妈几个交换了个眼神,心里已经门儿清。
这姑娘眉目舒展,眼底干净透亮,分明还是完璧之身。
李建国没说谎。
黄主任松了口气,语气放缓:“雨水,建国说你来了月事,疼得厉害,是他帮你扎了针,对不对?”
“对。”
何雨水脸蛋泛红,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肚子疼得实在受不了,建国哥听见了,先给我煮了碗红糖大枣水,后来又帮我施针。”
“针一拔,肚子立马就不疼了。
贾张氏听到的叫唤,估计是我当时太舒服了。”
“扎针的地方有股热流在肚子里转,暖洋洋的,我没忍住哼了两声。”
何雨水指了指桌上还剩点渣的碗,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黄主任三人走过去看了一眼,碗底还搁着颗枣核。
这下全对上了,李建国说的句句属实。
贾张氏纯粹是瞎咬人,跟条疯狗似的。
黄主任眼里带着笑:“雨水,我们知道了。”
李建国对这丫头是真上心,又是煮糖水又是扎针,这待遇连她都有点眼热。
“最后一件事,雨水,事情已经定了。
你想让贾张氏怎么个说法?”
黄主任又问。
“交给建国哥吧,他肯定能处理好。”
何雨水语气硬邦邦的,对李建国信得不得了。
“行,我们心里有数了。”
黄主任点点头,带着二大妈三人转身出门,临走还把那糖水碗捎上了,顺手把门带上。
走廊里,黄主任一露面,贾张氏就迎上来,满脸堆笑:“黄主任,我说的没错吧?”
“贾张氏,雨水都跟我们说了。
李建国讲的每一句都是真话。”
“你听见的动静,是建国给雨水治病时她疼得受不了,才哼出来的。”
傻柱绷紧的身子一下子软了,眼里又高兴又惭愧,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多了几分厌弃。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心里把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就张嘴乱喷,闹得全院子看笑话。
这回贾家又得赔多少?
不过……李建国不是说要让贾张氏去吃牢饭么?
秦淮茹果断抓住这机会,眼睛一亮。
正好,省了家里的口粮,耳朵也能清净几天。
二大妈嗓门一扯:“她三大妈!黄主任刚才说的,可没半句假话?”
二大妈眼底掠过痛快,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半点不假。
那红糖水是李建国专门给雨水熬的,碗底还有剩渣呢。”
三大妈跟上话头,语气全是讥讽:“ ** 没搞清楚就满院嚷嚷。
我们亲眼瞧了,雨水还是黄花大闺女。
这回又是你满嘴喷粪!”
“假的!全他妈是假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贾张氏眼里闪过一丝慌,眼珠子骨碌碌转。
她猛地往地上一躺,刚要扯嗓子嚎老贾,易忠海先开了口。
“贾张氏,黄主任和张局长都在。
你确定要耍你那老一套?”
这话像盆冷水浇下来。
贾张氏一激灵,麻溜从地上爬起来,冲李建国讪笑。
“这不……查清楚了吗?都散了吧!散了吧!天不早了!”
老虔婆说着就要像皮球一样滚回自家屋。
脚还没迈呢,李建国直接堵她面前,声音冷下去。
“污蔑雨水,毁我名声,没事找事, ** 大笔钱,闹得不得安生。
我还是烈士后代,罪加一等。”
“贾张氏,进去吃免费饭吧。”
贾张氏眼里满是惊,脸上却硬撑着:“李建国,这事儿你也有责任。
老娘还没找你赔医药费呢!”
“赔?”
李建国嗓门一高,“按大夏律法,我这叫一时冲动动手,顶多赔你三倍医药费。”
“赔你?就冲你那张嘴,老子 ** 你都不冤!”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眼泪哗哗往下掉,一张狐狸脸上全是可怜样儿:“建国!我婆婆年纪大了,脑子不清楚。
你也打了她一顿出气,这事儿就算了吧?”
“让她去吃牢饭?她那身子骨撑得住吗?你想害死她?”
李建国冷笑一声:“不清楚?”
他吼出来:“你知道刚才这儿闹成啥样不?知道贾张氏为啥跑后院来?知道她怎么 ** 老子的?”
顿了一下,又骂:“ ** 啥都不知道,就晓得装可怜博同情。
除了吸我们全院人的血,你还会干啥?”
“还有,别他妈叫得那么亲热。
老子看你那白莲花样儿就反胃!”
闫解成凑上来问:“建国哥,啥叫白莲花啊?”
李建国冲他竖个大拇指:“解成问得好。
就是那种眼泪一掉,装出副可怜相,让周围人都同情她,她好捞好处。”
李建国把话头一收,“先别急,头一条——你们说我跟何雨水不清不楚,还有最后那个烈士遗孤的事,这我都认。”
张长林咳了一声,拿眼角扫了扫不远处的秦淮茹,压低嗓音问:“那剩下的呢?‘巨额勒索’跟‘破坏公共治安’,这两条你总得说明白吧?”
“这事,跟我为什么揍贾张氏脱不了干系。”
李建国眼神一冷,直直盯住贾张氏。
“我从雨水屋里治完病出来,那老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我身后,阴阳怪气开了口。”
“‘李建国,你对雨水倒是挺上心嘛,合着是打了这主意?要不是老娘夜里没睡死,还发现不了你这个人模狗样的东西。
’”
“这我也就忍了,可她后头那句话,直接把我火拱上来了。”
“那老虔婆拿这事卡我脖子,张嘴就要三千块。
不给?立 ** 警,让我跟雨水在街坊跟前抬不起头。”
李建国转脸看贾张氏,“我说的,有半句假话没有?”
贾张氏缩着脖子,嘴里嘟囔:“这不都翻篇了吗,至于揪着不放?李建国,你好歹是个带把的,心眼也忒小了。”
“呵,带把的就得大度?就得把委屈咽肚子里?滚 ** 蛋!要不是看你一把年纪,老子早他妈抽你了!”
李建国冷笑一声,劈头盖脸一顿骂。
张长林皱着眉沉吟:“建国,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不过,贾张氏拿这事要挟,三千块确实不是小数目了。”
“张警官,要是光为三千块,我不至于动手。
跟后头的话一比,三千块那就是个零头。”
“还有?”
张长林一愣,心说这老太婆瞧着肥,胃口倒是不小。
黄主任沉下脸,“建国,你接着往下说,我倒想听听贾张氏胃口到底有多大。”
李建国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眼里压着火气。
“那老虔婆不光要我出三千块,还得每月给她一百块零花。”
“一个月一百,一年就是一千二。
你们猜,这钱我得给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