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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种!”
毕学武拳头捏得咯咯响,咬牙忍住没动手。
俩人转身就走。
屋里许大茂哼了一声,啐了口唾沫:不给就不给,你能咋样?
他许大茂想吃香喝辣,这事儿没得谈。
可这人嘛,有时候就得挨揍才能长记性。
毕家两兄弟一拍大腿,主意定了。
麻袋准备,埋伏公厕后巷,就等他上门。
天快黑了,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晃出个熟悉的背影——许大茂来了。
俩兄弟缩进墙角,呼吸都放轻。
一步,两步……心跳跟打鼓似的。
突然,一声惨叫炸开!
“啊——”
紧接着是连串哀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俩兄弟对视一眼,咋回事?
这许大茂被人打了?
赶紧探头一看,好家伙——
黄二毛正踩着他的脸,一脚接一脚狠踢。
黄二毛拳头攥得咯吱响,下手没轻重。
许大茂在地上翻滚,像条被踩扁的虫子,疼得直抽气。
眼珠子通红,那模样,真要命。
等他喘得差不多,力气快耗尽时,毕家兄弟才慢悠悠凑上前。
一人一边架住黄二毛胳膊,嘴上还装好人:“别闹了,动手不犯法,但要是出了人命,谁都担不起。”
地上那个哆嗦着爬起来,满脸是血,眼睛瞪得溜圆:“谁惹他了?是他疯了,突然冲出来干我!”
黄二毛一听火冒三丈:“你还嘴硬?”
“上回截我买卖,这回又往我相亲路上捅刀子!不给你点教训,你当自己是根葱?”
说着就想挣脱,再扑上去。
“胡说八道!”
许大茂怒吼,“谁破坏你相亲?谁跟你嚼舌根?”
他第一个想到王大鹏——那老狐狸最爱背后使绊子。
可转念一想,最近关系铁得很,对方不至于无端下 ** 。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傻柱。
牙咬得咯嘣响,心里默念:傻柱,你给我等着。
另一边,黄二毛越想越气。
相亲前突然被女方家拒了,脑子嗡嗡的,一头撞进四合院。
正好听见万海和秦淮如低声说话。
那天他相亲的时候,许大茂急匆匆出门,方向还是他爸家那边。
加上以前的过节,这事除了许大茂,还有谁干得出来?
想通了,手心出汗,目光一沉。
不是他,还能是谁?
黄二毛脸都气绿了:“许大茂,谁说的管啥用,老子好不容易看上个姑娘,你横插一脚,这账怎么算?”
毕学文也跟着嘀咕:“那天我们碰见你跟黄二毛一块儿,不就是闹人家相亲那会儿?”
黄二毛一听,脑子里嗡一下,哪还顾得上琢磨话里有几处破绽,立马认定是许大茂干的。
许大茂急得直拍大腿:“我真没动过手!你们别乱扣帽子!”
“做了不敢认?装什么硬汉!”
黄二毛猛地一挣,甩开两人胳膊,冲上来就挥拳。
许大茂早有防备,转身就跑。
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但两条腿是真的快。
黄二毛追得直喘气,连鞋带都快拽掉了。
转眼功夫,许大茂扑进王大鹏家院子,嗓门炸开:“一大爷!黄二毛疯了,满院追人打人,您可得管管!”
王大鹏抬头一看,愣了。
剧本不对啊!
按理说应该是毕家兄弟把许大茂揍一顿才对,咋变成黄二毛发疯了?
不过无所谓,只要许大茂挨了打,几天不得劲就行。
这时候,黄二毛和毕家兄弟也冲了进来。
看着自家院子里俩人你追我跑,王大鹏火气腾地冒上来。
别人家的事能当看戏,自家不行。
他一皱眉:“学文,学武,把黄二毛给我按住。”
两兄弟一左一右,轻松就把人撂倒。
“在我屋里闹成这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大?”
王大鹏声音压低,却透着一股狠劲。
许大茂、黄二毛,还有那两兄弟,一个个低头不语。
心里却翻江倒海:你这老大是谁扶上去的,自己不清楚?全靠小动作,谁真服你?
嘴上还得客气,没人敢出声。
谁能想到,这威信刚立起来,第一回就砸在自己手里。
“黄二毛,你先说。”
王大鹏盯着他,“到底咋回事?”
黄二毛死死瞪着许大茂:“就是他!我好不容易相上人,他竟敢坏我好事!”
“放屁!”
许大茂冷笑,“你那对象长什么样?跟你妈似的,谁吃饱了撑的去拆台?”
王大鹏耳朵一竖。
这话里有故事。
他忍不住问:“许大茂,你怎么知道黄二毛的对象长那样?”
“好啊!”
黄二毛突然跳脚,“没动手,怎么知道相亲的事?还知道她长啥样?你骗鬼呢!”
许大茂一瞅势头不对,立马甩锅:“我就是顺眼瞅了眼,不信问他们俩,当时都在场。”
这会儿不把毕家兄弟拖下水,自己铁定得吃拳头。
扫地那点破事,最近倒是清闲了,院子天天干净得能照镜子。
黄二毛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人。
毕学文赶紧抢话:“我们路过,正好瞧见许大茂在捣乱……”
毕学武也跟着喊:“对对对,他可没安好心!”
本来就想收拾他,现在机会送上门。
有他们作证,就算不是真事,也得当真事办。
“我哪搞破坏了?你们睁眼说瞎话!”
许大茂急了。
“没搞破坏,那你去那儿干啥?”
王大鹏一拍桌子。
“我就随便转转!”
这话连他自己都嫌弃。
不能说截胡,那脸面往哪儿搁?
他心里嘀咕:怎么觉得砸相亲比抢对象还严重?
王大鹏摇头:“不认账,那就上大会摊开讲。”
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
啥叫认?我真啥都没干啊!
“一大爷,我真的冤枉啊!你不能这么欺负老实人!”
“开大会?”
王大鹏咧嘴一笑。
全院开会,老传统了。
他瞄了一眼右边,阎埠贵又坐回板凳。
忽然有点恍惚,像是回到了从前。
终于不用再喊“散会”
了。
悄悄伸手碰了下阎埠贵的茶缸。
“哐当”
一声。
老头心疼地一把搂住杯子,死活不撒手。
王大鹏心里一暖,还是那股熟悉的触感。
众人被声音吸引,纷纷抬头。
王大鹏清了清嗓子,开始主持。
“黄二毛,你说说,为啥打人?”
“知道打人犯法吗?”
黄二毛眼神还凶,根本不服气。
“我打他,是该打!”
“问问他自己干了啥好事!”
“我什么都没干!”
许大茂吼出来。
“三大爷,一大爷,你们得给我做主!他今天能打我,明天就能打你们!”
阎埠贵慢悠悠开口:“想解决问题?你说清楚。”
他看得明白,王大鹏开大会,纯粹是看热闹。
有些事,还得自己来。
“行,我说。”
王大鹏一拍大腿,眼里冒光。
这事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昨天相亲那事,好好的,女方走前还笑嘻嘻的。
结果媒人突然说不合适,理由一概不讲。
大家还以为是意外。
可院里有人传,许大茂那天也出门了。
方向?直奔他爸家。
碰巧?鬼才信。
黄二毛火大得不行,正想找人撒气。
心里虽没说出口,但脸都绿了。
“黄二毛,谁告诉你的?”
王大鹏凑近问。
声音压低,耳朵却竖得老高。
他听出味儿了——有人在背后下套。
这圈子里谁不清楚?黄二毛一动手,许大茂准得赔钱。
那家伙可不是善茬,事后报复分分钟。
黄二毛瞅了眼万海和秦淮如。
万海缩脖子,手都在抖。
秦淮如低头搓衣角,眼神躲闪。
俩人都跟自保团绑一块儿的。
要是咬出来,许大茂能放过他们?
算了,自己扛吧。
就算没证据,也能去派出所闹一闹。
上回打一架赔五十,简直是笑话。
现在谁还怕吵?院子里谁不知道报警才是硬道理?
“一大爷……”
黄二毛吭哧半天,“就是院里人说的,我那时候气糊涂了,真没听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