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的时候,刚巧赶上医生查房。
诸杰一进门,就听到了医生在叮嘱傅珩夫妻二人,伤口养好之前,不要做剧烈运动,避免伤口再次崩开。
他听得一脸懵,直至瞧见傅珩胸口上的纱布,隐约透着血迹。
以及姜思渝站在一旁,面色不自然的模样。
他真不想秒懂。
不是吧?他家老大竟然如此禽兽?
他昨天是和他家老大说,他和嫂子之间,缺少了点亲密接触。
可这行动力,是不是也太迅速了点。
嫂子可是还怀着身孕呢。
万一肚子里的孩子,给折腾出点问题来该如何是好?
伤口都崩开了,这是做的得有多激烈?
诸杰立即满脑子黄色废料。
胡思乱想间,一众医护人员给傅珩检查完身体后,便全部离开。
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见诸杰站在门口位置,跟个门神似的不动弹,面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傅珩立即了然,反应过来这狗东西都在想些啥。
他抄起床头柜上放着的碘伏瓶,朝着诸杰的额头上砸去。
好在诸杰反应得快。
他一个闪躲,飞速避开迎面而来的突袭。
而后抬手,接住那瓶被傅珩砸来的碘伏。
整个过程,异常丝滑。
看得姜思渝都呆了几秒。
紧接着屋内响起诸杰的尖叫声:
“老大,你这是谋杀!!!”
他若是反应再慢点,怕是这会儿已经被砸成傻子了。
诸杰心里不得劲,委屈死他了。
他满脸控诉的看向姜思渝,让她帮忙评理:
“嫂子,你快管管老大,有他这么对待下属的吗?”
姜思渝“啊?”了一声,人还有些不在状态。
她心里将傅珩这狗男人,给骂了一千八百遍。
今天一大早,医生护士进来查房,她秉着告知病情的态度,同医生说傅珩的伤口昨晚渗过血。
然后…一屋子人看她的眼神。
瞬间都变了……
等她反应过来后,为时已晚。
一众医护人员,全都想歪了。
眼神在她和傅珩之间不断打量。
尤其是傅珩的主治医生,在扫了眼她挺着的大肚子后,不赞同地说:“孕期还是尽量避免同房”,“你们年轻人火气旺但也得为孩子着想”,“他还伤着呢咋还胡来”。
那一瞬间,姜思渝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下意识地要和医生解释。
结果那医生贼和蔼的朝她摆手,说她是过来人她都懂。
然后就转头去训傅珩了。
这狗男人倒是一脸自然,脸皮厚得要命。
姜思渝咬牙,刚好憋了一肚子气,听到诸杰的话后,转头看向傅珩,皮笑肉不笑地说:
“瞧你扔东西的力气还蛮大的,要不今早饭就别吃了。”
傅珩闻言挑了挑眉,看向诸杰一脸玩味的笑着说:
“你若是知道我砸他的原因,就不会觉得他冤了。”
诸杰闻言人抖了抖,再呆下去怕傅珩要他小命,将早餐塞给姜思渝后,便飞速的溜了。
…
医生办公室内,八卦满天飞。
一众医护人员工作闲暇之余,就爱唠点有意思的。
傅珩伤口渗血,被董主任叮嘱少房事的事情,在内部早就传开了。
申夏莲听到这消息时,人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住院病人的病例档案。
新入职的护士,不知她暗恋傅珩,便把事情当笑话一样讲给她听。
她听后面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殆尽。
剩下的只有恼怒嫉恨,她手指猛地收紧攥拳,手中原本握着的那支笔,被她硬生生给折断。
姜思渝这个只知道勾引男人的婊子!
都怀孕了还缠着傅珩。
昨晚她亲眼所见的那些画面,不断在脑海中滚动播放。
就像刀子般,不断捅入她内心深处。
申夏莲再也坐不住了,她起身朝着护士站的方向走去。
段春怡今天是白班,刚给病人扎完针,就瞧见申夏莲满脸阴沉的朝她走来。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她人就被申夏莲给扯着,拉进了没人的楼梯口。
“你那天说的事情,还作数不?”
她这话问的,有些太让人摸不着头脑。
段春怡也是从她的情绪中,才勉强猜到:
“你是说……”
段春怡瞪大了眼睛,再开口时嗓音压得很低。
她用口型,说出了“姜思渝”三个字。
申夏莲肯定地点头。
姜思渝留不得,她怕再不对她出手,傅珩怕是真的会爱上那个贱人。
等日后孩子出生,只会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为亲近。
“你有什么法子?说来听听。”
“那贱人每天都在病房,咱们压根就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况且,万一我亲自动手,被她给认出来怎么办?”
她可不想因为姜思渝,而进牢房蹲监狱。
段春怡听了,轻笑着开口:
“老虎都还有打盹的时候。”
“再说了,谁说要你亲自动手了。”
说完这两句,她趴在申夏莲耳旁耳语了几句。
申夏莲不由得瞪大了眼。
犹豫良久之后,她才点了头。
…
另一边姜思渝还不知,危险正在暗处酝酿生成。
时间过得飞快,傅珩经过多天的修养,已经达到出院标准。
确定好出院的日子后。
傅珩同姜思渝,提起了回驻地后的住处。
他级别够,所以是早早地就分了家属院的。
但他一个大男人,住的足够粗糙,屋里除了一铺土炕外,啥都没有。
若是姜思渝回去,就需要添置些简单的家具,还有做饭用的锅碗瓢盆。
再者她怀着孕,土炕硌得慌睡着不舒服,还得填一床厚实的被褥。
傅珩打算等他出院后,就逐一去置办,他边想边询问起姜思渝的意见。
姜思渝倒还真的,就没考虑过回军区的事情。
她开餐厅的事情,没瞒着傅珩。
这些日子以来,即使傅珩住院,也没影响到她赚钱。
她餐厅的生意不错,半个月来纯利润有一千五。
再加上鸭货方面,她找了能合作的食品厂,打算批量生产,将她的鸭货销往陕省各处。
这若是回了驻地,交通不便利,出来一趟太过于不方便,就很影响她赚钱。
姜思渝便同傅珩,提出她要留在市中心住。
招待所住着不方便,那就先租个房子,反正他俩是塑料夫妻,搭伙过日子,两处分居也没什么。
可傅珩则是坚决反对,他不同意姜思渝独自居住。
二人的意见,第一次产生分歧。
争吵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