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听了她的话,立即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牵个手而已,怎么就成了乱来了?
他若是当真乱来的话,姜思渝怕是招架不住的。
他瞧着姜思渝瞪完他后。
又去小心翼翼的,用眼神去偷瞄四周,生怕被人给发现,他们二人此时在牵手的模样。
就知道她在担忧些什么。
男人眼底笑意逐渐变深,他开口反驳:
“咱俩领过结婚证,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我想牵手就牵手,怕别人的眼光做什么?”
“若是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老子就去打烂那个嘴巴欠的人的嘴。”
别的不说,这一点傅珩当真是敢说到做到。
他在陕北军区,傅阎王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敢招惹他的人,怕是这会儿还没出生。
姜思渝被他的这三句话,给整的哑口无言。
这男人仿佛,就像是会读心术似的。
怎么就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些啥呢?
不过转念一想,傅珩说得也确实有些道理。
瞧着他那副表情贼自然的模样,姜思渝突然觉得,再抗拒下去,那就是她矫情了。
反正她也挣脱不开,索性就直接摆烂,由着傅珩去了。
她再开口时,直接换了个话题:
“那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见姜思渝不再抗拒,傅珩面上一喜,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眼神闪了闪,同姜思渝卖了个关子,并未告诉她地点,而是很神秘的说: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说完后,傅珩便拉着姜思渝,步伐极慢的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他刚才看了眼时间,才不过十点钟。
姜思渝早饭吃得晚,所以他们可以推迟下吃午饭的时间,在外面多逛一会儿。
此时的训练场上。
诸杰与李海龙等人,正挥洒着汗水训练中。
一群穿着军绿色迷彩作训服的人,聚集在一起,别提有多亮眼了。
姜思渝走近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但心中却有些好奇。
不是说熟悉下生活区域,这狗男人带她来训练场作甚?
这一群小哥哥,也是当真迷人。
这若是换成上辈子的她,怕是在见到这一幕后,早就扑上去要联系方式了。
她低头看了眼她挺起的肚子,以及身旁的男人,不由得想起后世,某音上所说的显老几件套。
她现在这个状态,烂桃花怕是都不会有。
但转念一想,站在她身旁的这位,样貌以及身材,怕是在整个西北军区,都找不出第二位了。
她不由得感叹,真不知她这次的穿越,到底是福还是祸了。
将脑子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一一去除掉。
想到之前的疑惑,她开口去问傅珩:
“你带我来这边做啥?”
训练场同家属院之间的距离,属实是不近。
他们二人步行到这儿,足足用了半个小时。
这男人该不会是怕她无聊,所以来带她看训练解闷吧?
这方式…当真是独特。
姜思渝这话问完后,原本正在训练的诸杰几人,在看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后,便都跑了过来:
“老大,嫂子?”
“你们这是专门过来看训练的?”
李海龙向来脑子反应慢半拍。
问完这话以后,他甚至还在心中感叹,老大当真是敬业。
明明刘领导都给他放了假,他仍是不忘过来,抽查下他们的训练情况。
他心中不由庆幸,得亏他刚才没摸鱼,不然被老大发现了,怕是要疯狂加训。
姜思渝闻言,也是瞥了傅珩一眼。
反应过来他带着她来这边的原因,搞了半天是为了搞抽查。
那还神秘兮兮的干嘛?
真是让人琢磨不到头脑。
听到李海龙的话,傅珩的面上难得闪过一抹不自然:
“对,就是过来抽查你们训练的。”
“都给我好好训练,不要懈怠,过几天等我收假,再来检查你们的训练成果。”
他捂着唇轻咳两声。
察觉到姜思渝正在看他,他压根就不敢回视,生怕姜思渝察觉出他的不对劲。
诸杰那边,是真的快绷不住了。
他嘴角抽搐,强忍着快要憋不住的笑意,心中全是对傅珩的鄙夷。
他老大想秀恩爱就直说。
至于这么拐歪抹角吗?
也就李海龙这个傻逼,一点脑子都没长。
他们老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跑来训练场,抽查他们训练过?
况且还是带着嫂子来的。
家属院距离这边,就算是走快些,也得个二十分钟。
他老大处心积虑这样做,无非也就是想炫耀下,让他们知道新嫂子有多美。
诸杰满脸的无语。
傅珩那边察觉到他的眼神,瞪了他一下。
姜思渝哪里懂他们二人之间打的哑谜?
她想到昨天,诸杰几人帮他们搬家,她还未同人家道过谢。
屋子都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这时候请人上门吃饭,最合适不过。
反正这饭早晚都要吃,拖时间久了,更显得他们没诚意。
于是便主动开口,去问诸杰他们:
“你们明天有时间吗?”
“不如中午来家里吃饭,我炒几个菜咱们热闹一下,算是报答你们昨天的辛苦。”
诸杰和李海龙几人,都是性格爽朗那一挂的。
听到姜思渝的话,诸杰也不扭捏,直接一口答应:
“嫂子的邀请,我们当然要有时间!”
“就算是没有,那也得硬挤出来!”
李海龙也紧跟着开口,嗓音憨厚的说:
“我听诸杰这个大嘴巴说,嫂子在市里开了家餐厅?”
“那嫂子的厨艺,肯定是一绝。”
“食堂的大锅饭,俺们早就吃腻了,等明天中午,让我们也尝尝嫂子的手艺,这下可算是有口福了。”
约定好时间后,诸杰几人还有训练任务,便先告辞了。
至于姜思渝,她连续逛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还真就有点累了,便叫傅珩带她回家歇着。
而此时,距离二人住处不远的另一间窑洞。
段文琴一大家子,全部都蜗居在此,原本就狭小的窑洞,此时整整住了六个人。
她从供销社回来时,家中空无一人。
小儿子一家三口,自打到了军区后,就整天出门见世面。
至于大儿媳?
她视线扫了一眼屋内,见人确实也不在家后,出声骂了句:
“贱人,指不定上哪儿去勾引人了。”
骂完后,她就开始琢磨今日,在供销社时,关秀芬同她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