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想利用我们,削弱太子的势力,为自己争夺皇位铺路。”
“我们与他合作,一定要留一手,不可轻信。”
“我明白。”
萧景珩叹了口气,
“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太子勾结沈衔,二皇兄野心勃勃,朝中大臣各怀鬼胎,我们想要彻查沈衔的阴谋,真是难上加难。”
“幸好,有先生你相助,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殿下不必过于忧心。”
陈曼生语气平静,
“邪不压正,只要我们守住本心,手握证据,联合朝中的忠臣,就一定能彻底铲除沈衔,破解天象乱象,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至于太子和二皇子,他们之间,本就矛盾重重。”
“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借力打力,让他们互相牵制,这样,我们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完成我们的事情。”
萧景珩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先生说得是,我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太子和二皇子,一直都在争夺皇位,互相敌视,我们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
“让他们互相算计,这样,他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阻挠我们彻查沈衔的阴谋。”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商议着后续的计划;
院子里的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气,陈曼生微微皱眉,心中暗忖:
这邪气,比之前更浓了,看来,沈衔的玄阴术,又有了进展,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与此同时,京城的大街小巷,已经开始流传关于陈曼生的谣言。
几名乔装成市井百姓的人,在街头巷尾,低声议论着,故意吸引周围百姓的注意。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跟着三皇子回京的陈曼生,根本不是什么神医,他是玄阴宗的细作!”
“真的假的?我听说,他医术高超,还能推演天象,怎么会是玄阴宗的细作?”
“怎么不是?你们想啊,他一个芜州的乡野医士,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三皇子身边?”
“还能通天象,懂邪术,这分明就是玄阴宗的人。”
“故意伪装成神医,潜伏在三皇子身边,妖言惑众,挑拨皇子之间的关系,想要趁机扰乱京城,帮助沈衔夺取皇位!”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不对劲。最近天象紊乱,邪灾四起,说不定就是这个陈曼生搞的鬼。”
“他故意推演天象,编造谎言,就是为了让皇上相信他,然后暗中帮助沈衔,危害天下百姓!”
“太可怕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京城?”
“还能入宫拜见皇上,万一他暗中加害皇上,那可就糟了!”
“我们应该联名上奏皇上,要求驱逐陈曼生,将他赶出京城,彻查他的身份,不能让他再危害京城,危害天下百姓!”
这些谣言,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的半信半疑,有的则深信不疑,心中充满了恐慌,纷纷要求皇上,驱逐陈曼生,彻查他的身份。
很快,谣言就传到了朝中大臣的耳朵里。
一些被沈衔收买的大臣,趁机上奏皇上,要求驱逐陈曼生,说他是玄阴宗的细作,妖言惑众,挑拨皇子关系,危害天下苍生;
还有一些明哲保身的大臣,虽然不相信谣言,但也不敢站出来为陈曼生辩解,只能沉默不语;
只有少数几位忠臣,相信陈曼生的清白,想要为他辩解,却被其他大臣反驳,只能暂时作罢。
傍晚时分,萧景珩收到了手下的禀报,得知了京城流传的谣言,还有大臣上奏皇上,要求驱逐陈曼生的事情。
他心中焦急,立刻起身,前往陈曼生的院子。
此时,陈曼生正在院子里,调配驱邪的草药,看到萧景珩匆匆走来,神色焦急,便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
陈曼生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平和地问道。
萧景珩走到陈曼生身边,神色凝重,语气焦急:
“先生,不好了,京城现在流传着很多关于你的谣言,说你是玄阴宗的细作,故意妖言惑众、挑拨皇子关系。”
“还有大臣上奏皇上,要求驱逐你,将你赶出京城。”
陈曼生闻言,神色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慌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殿下不必忧心,谣言而已,终究会不攻自破。”
“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无非是想让我身败名裂,让殿下陷入被动,阻止我们彻查沈衔的阴谋。”
“可现在,谣言四起,百姓议论纷纷,大臣们也大多相信了谣言,就连父皇,恐怕也会有所怀疑。”
萧景珩忧心忡忡,
“我虽知你清白,却难堵众人之口,若是父皇真的下令,将你驱逐出京城,那我们彻查沈衔的阴谋,就会变得更加艰难。”
“殿下放心,皇上英明,不会轻易相信谣言。”
陈曼生语气坚定,
“而且,谣言止于实证。玄阴宗弟子修炼后,身上会残留特殊的邪气,这种邪气,寻常人无法察觉,但可以通过草药熏染显现出来。”
“那些散播谣言的人,未必干净,很可能就是沈衔的人,或是太子的人。”
“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用草药熏染,就能查出他们身上的邪气,戳穿他们的谎言,证明我的清白。”
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点了点头:
“先生说得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只要我们能找到散播谣言的人,查出他们身上的邪气,就能证明你的清白,戳穿太子的阴谋。”
“我现在就派人,去京城的大街小巷,追查散播谣言的人,一定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殿下不必急于一时。”
陈曼生摆了摆手,
“那些散播谣言的人,乔装成市井百姓,行动隐秘,想要一下子找到他们,并非易事。”
“而且,太子既然敢散播谣言,就一定做好了防备,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证据。”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