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川并不想与他交流,毕竟他现在可是深渊使徒的状态,即使是这位红发的男子表达出了善意的前提下。
所以他打算一会儿再回来(? ̄▽ ̄)?
林川背过身去,撕开深渊裂隙的传送门,没有理会卢克斯震撼的眼神,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良久,卢克斯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竟然在和一头魔物并肩作战,自己还和他说话了???
他一边喃喃自语着,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感受着那略微有些发烫的温度,但很快又摇了摇头道:“嗯……应该没发烧吧?”他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无比的战斗让自己太过劳累,以至于产生了幻觉不成?
想到这里,他实在不想再继续思考下去,身体一软便径直瘫倒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此刻的他早已浑身浴血、遍体鳞伤,每一处伤口都还在不断渗出血迹;而极度的疲倦感更是如潮水般源源不绝地向他袭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殆尽一般。与此同时,空荡荡的肚子也不失时机地发出一阵咕咕叫的声音,似乎在提醒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进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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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川缓缓地从深渊传送门中踏出身影。紧接着,他来到了低语森林旁边,开始仔细搜寻着周围可用作燃料的木柴。不一会儿功夫,他便成功地采集到了一大堆干燥易燃的柴火,并将它们整齐地捆扎起来。
完成这一切后,林川迈着轻快的步伐返回了风景如画的果酒湖畔。刚一靠近湖边,就听到一声清脆悦耳的呼喊:你回来啦!荧满心欢喜地迎向他走来。
林川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嗯……有件事情想和你们说一下,刚才我在外面收集柴火时,隐约间似乎看到有个人正在遭受魔物的攻击。当时情况有些危急,我也来不及过去查看,但看那样子恐怕凶多吉少啊。不知道咱们该不该前去帮忙呢?要是能找到那个人,或许还可以把他带回这里来救治。
一旁的戴因沉默片刻,思考了一番后回答道:既然如此,那就带上他一起回来吧。我已经不想再看见死亡了。而且说不定这个人身上还有其他重要的线索或信息,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融入蒙德。
于是三人朝着卢克斯所处之地前行。没过多久,他们终于来到了卢克斯所在之处。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卢克斯,一只手扶着剑柄,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仿佛已经耗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而在他的周围,则布满了斑斑点点、触目惊心的鲜血痕迹!这些鲜血似乎还没有完全干涸,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发生过一场惨烈无比的战斗一般……
当卢克斯注意到有其他人走近时,原本紧闭双眼的他猛地睁开眼睛,然而由于伤势过重和体力透支严重,他只能艰难的撑起身体看向眼前三人。
“你们好,可以搭把手吗?”
林川上前扶住了他“怎么回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可以叫我卢克斯·莱艮芬德,我是晨曦酒庄的老板,我这次前行是为了运酒,这批葡萄酒是从清泉镇往蒙德城运的。”
“谁能想到,在半路中途遇到了魔物侵袭,我的两个随从和车夫都死,我因为有神之眼,所以抵抗了一会。”
“虽然你们可能会不太相信,但是刚刚有一个深渊使徒打跑了那些魔物,救了我。”
“晨曦酒庄!?你是说那个全提瓦特最大的酒商?”
“过奖!过奖!”卢克斯不好意思说
卢克斯的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快速扫过。他看到荧剑上的磨损,那是长时间战斗留下的痕迹。他看到戴因斯雷布面具下那双警觉的眼睛,和始终没有离开剑柄的手。然后他看向林川。
林川感觉到那个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看荧和戴因都长了一瞬。
“你们呢?”卢克斯问道
“我们是从西边来的旅者,为寻找失散的亲人。”
”我叫林川,这位是荧,那位是戴因”
“西边。”卢克斯重复了一遍,笑容收敛了一些,“坎瑞亚的方向?”
没有人回答。卢克斯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我明白了。不管你们从哪里来,现在蒙德都不太平。最近两周,这种魔物的袭击越来越频繁。西风骑士团的人手不够,清泉镇到蒙德城这条商路已经不太安全了。”
荧给他把伤口包扎了,又拿出了烤肉和鱼汤,卢克斯吃喝了一点,渐渐恢复了力气。
他看了看翻倒的马车,叹了口气:“酒大概都碎了。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如果你们没有落脚的地方,可以跟我回蒙德城。我在城里有个酒庄,虽然不是旅店,但空房间还是有的。”
荧回头看林川和戴因。戴因没有表情,只是微微点了下头。林川也点了头。
“那就打扰了。”荧说。
“不打扰了,这样也算是对我这救命之恩最好的报答了吧。”卢克斯轻声说道,然后将那柄巨大而沉重的剑缓缓地背回到自己宽阔坚实的肩膀之上。他微微弯下腰去,动作娴熟且敏捷地伸手探入已经翻倒在地、一片狼藉的马车内摸索着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面露喜色,手中多了两瓶看起来还颇为完整无损的酒瓶子,并迅速将它们塞入随身携带的包裹之中。接着,他直起身子拍了拍手,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嘿嘿,美酒佳酿就应该与好友一同品尝才更有滋味嘛!好了,咱们赶紧上路吧,争取赶在天黑前抵达目的地哦~”
四人准备离开这处营地,但在他们刚转过身的那一刻,身后的草丛中传来了异动。一只丘丘打手突然从草丛中窜出,手中木棒高举向的卢克斯后背打去。而他此时正在高谈阔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躲避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林川猛然发力,用他的肩膀狠狠地撞击着眼前那只丘丘打手!随着一声沉闷巨响,那只丘丘打手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数米之远才狼狈地停住身形。他立刻凝聚水球,想要干掉这只丘丘人打手。
然而还没等林川凝聚完毕,他到头顶上方不知何时竟又冒出另一只更为阴险狡诈的丘丘射手来!此刻正张弓搭箭、死死锁定住了不远处毫无防备的荧!
林川来不及多想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调动体内元素力并瞬间汇聚成一枚晶莹剔透且威力惊人的巨大水弹!紧接着他手臂一挥,水弹如炮弹般呼啸着朝那的丘丘射手疾驰而去;与此同时,他身形一闪来到荧身旁,张开双臂将其紧紧护入怀中。
可惜终究还是晚了那么一点点……当水弹和丘丘射手轰然相撞之时,几乎同一时间那支的利箭亦脱弦而出!刹那间水花四溅,可怜的丘丘射手眨眼间就被淹没在了滔滔洪水之中,但令人遗憾的是这支夺命之箭并未因遭遇阻碍而停下前进脚步,仅仅是稍稍偏离了一些方向而已,最终依然无情地射中了林川的左臂!
顿时一阵剧痛袭来,鲜红滚烫的血液像决堤的江水似的从伤口处狂涌不止!其中一小部分更是飞溅到了躲在林川身后的荧那张脸上
此时,稳住身形的丘丘打手,朝着林川的方向冲锋,一棒子打中了林川的后背,卢克斯反应过来,一刀砍向丘丘人的后背,随后把它狠狠拍在地面上,再没有动静。林川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但依然将荧死死护在怀里。确认四周再无威胁之后,
戴因赶忙看向还紧紧护着荧的林川道:二哥,你还好吗?
卢克斯看到那根染血箭矢,也被吓得大声喊叫道:林川!荧!你们没事吧?不要吓我
“啊!”林川听到她们的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着的肌肉也瞬间松弛下来。他目光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仿佛还没有从刚才紧张的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林川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手中正紧紧握着一个柔软的物体——那是荧的手。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又怕弄疼了对方。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手,动作轻得就像是生怕惊醒一只沉睡中的蝴蝶。
随着手臂的移动,一阵钻心的剧痛突然袭来。林川忍不住皱起眉头,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原来,那根插在他手臂上的箭矢因为刚刚的动作而被牵动,深深地刺进了肉里。鲜血顺着伤口流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和手掌。
而此时的荧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样,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神空洞无神地直勾勾盯着前方的林川,动也不动一下。她那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变得无比呆滞,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似的,连眨眼这种再平常不过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竟然被他给救了?)这个念头突然闪过荧的脑海,但随即又像流星般转瞬即逝。她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林川看到荧愣愣的不说话,以为她被吓傻了,赶紧摇了摇她说道“已经安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