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我要去金三角谈一笔玉石生意,但我花一千万雇的全球顶级保镖突然失联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苏清雪的双手死死抓住林辰的胳膊,力道大得指关节都泛出苍白的颜色。
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高定的黑色职业装后背湿了一小片。
那家名为“暗夜”的国际安保公司,收了定金后,就在刚才齐刷刷退单,连个能接电话的负责人都找不到。
这笔玉石原石的生意关乎苏氏集团下半年的命脉,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林辰感受到衣兜里的破诺基亚震动了两下。
他掏出手机扫了一眼。
屏幕上是暗网霸主夜无痕发来的加密短信。
“主子,主母下了一千万的单子去金三角。底下那帮兔崽子听说要保护主母,吓得全尿裤子了,谁也不敢接这活,怕少了一根头发被您诛九族。这单子,只能劳驾您亲自走一趟了。”
林辰看完短信,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揣回兜里。
这帮怂包,送上门的钱都不敢赚。
他转过头,走到孤儿院门口一个卖杂货的三轮车地摊前。
“大爷,这墨镜怎么卖?”
“十五块,扫码还是现金?”
林辰丢下一张二十的纸币,拿走一副劣质的黑色蛤蟆镜,顺手架在鼻梁上。
他单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囚服裤兜里,走到苏清雪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墨镜。
“那一千万不用退了。”
林辰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就是你雇的保镖。”
苏清雪愣在原地,原本焦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都火烧眉毛了,这男人还有心思在这开玩笑。
但时间紧迫,专机已经在停机坪等候,她只能一把拉开保时捷的车门,把林辰塞进了副驾驶。
五个小时后。
金三角,一片被茂密热带雨林包围的私人武装营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刺鼻的火药味。
几只拳头大小的毒蚊子在半空中嗡嗡乱飞。
一栋两层高的竹楼大厅里。
当地最大的武装军阀头目巴颂,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
他光着膀子,胸口盘着一条青色毒蛇纹身,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的沙漠之鹰。
大厅四周,站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黑洞洞的AK47枪口有意无意地对准谈判桌。
苏清雪坐在长桌对面,白皙的脖颈上布满一层细汗。
她强撑着镇定,将一份合同推了过去。
“巴颂将军,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三个亿,这批翡翠老坑的开采权归苏氏集团。”
巴颂并没有看合同。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像两把带钩的刀子,肆无忌惮地在苏清雪包裹着丝袜的双腿上刮来刮去。
“苏总裁,那是昨天的价格。”
巴颂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冷笑出声。
“今天,规矩变了。我要五个亿,外加……”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指着苏清雪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庞。
“你留下来,给我当压寨夫人。这批石头,我全当聘礼送给你。”
周围的雇佣兵发出下流的哄笑声。
苏清雪脸色煞白,猛地站起身,椅子在竹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巴颂将军!你这是坐地起价,强买强卖!”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手腕抖得水全洒在了桌面上。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矩!”
巴颂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今天你不答应,老子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知道金三角到底谁说了算!”
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苏清雪身后、戴着劣质墨镜的林辰。
“至于你带的这个穷酸小白脸保镖,看着就碍眼。”
巴颂举起手里的沙漠之鹰,对着天花板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枪响,震落了竹楼顶上的几片枯叶。
“给我把他打成肉泥!”
三十多个雇佣兵瞬间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林辰。
“林辰!快跑!”
苏清雪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蹲下身子,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闭紧双眼,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哒哒哒哒哒——!”
三十多把AK47同时喷吐出橘红色的火舌。
震耳欲聋的枪声盖过了雨林里的虫鸣。
密集的黄铜子弹交织成一张死亡火网,撕裂空气,直奔林辰的面门。
林辰站在原地,连那副十五块钱的黑墨镜都没摘。
他叹了口气,慢吞吞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
“叮叮当当!”
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
那些带着恐怖动能的步枪子弹,在距离林辰手掌半寸的地方,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
子弹失去动力,诡异地悬浮在半空。
林辰五指猛地一抓。
几十发滚烫的黄铜子弹,被他尽数捏在掌心。
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枪声戛然而止。
大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靠得最近的雇佣兵,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
他手里的AK47“吧嗒”一声掉在竹地板上,弹匣摔得四分五裂。
“上帝啊……他徒手抓住了子弹?”
巴颂嘴里叼着的雪茄掉了下来,滚落在他的裤裆上,烧穿了布料。
他却连拍打的动作都忘了,双腿像煮熟的面条一样软了下去,瘫在太师椅上。
他混迹金三角半辈子,杀过的人比吃过的盐还多,却从未见过这种违背常理的怪物!
林辰掂了掂手里那把滚烫的子弹。
“拿这种烧火棍指着我,你们挺有种啊。”
他手腕翻转,对着四周的武装分子,随手一甩。
“咻咻咻——!”
几十发子弹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原路倒飞而回。
空气中爆开一连串尖锐的气爆声。
“噗嗤!噗嗤!”
血花四溅。
三十多个雇佣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肩膀和膝盖同时被子弹贯穿。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们的身体往后倒飞。
“笃咚”连声闷响,三十多人被整整齐齐地钉死在周围的竹墙上。
鲜血顺着墙壁往下流,汇聚成一条小溪。
巴颂吓得当场尿了裤子,一股黄水顺着太师椅滴答滴答往下流。
他连滚带爬地翻下椅子,脑袋砸在木地板上砰砰作响。
“神仙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啊!钱和石头我全不要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辰走上前,一脚踩在巴颂的光头上,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血水里。
“下辈子投胎,记得管好你的眼睛。”
脚尖微一发力,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响起。
巴颂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脑袋像碎裂的西瓜一样瘫软下去,彻底没了生息。
苏清雪听不到枪声,试探着睁开眼睛。
入眼是一地哀嚎的武装分子和倒在血泊里的军阀头目。
而那个穿着泛白囚服、戴着廉价墨镜的男人,正站在阳光透进来的窗边,拍打着手上的灰尘。
一股强烈的安全感,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恐惧。
苏清雪咬着下唇,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心脏漏跳了半拍。
她看着这个宛如战神降世般的男人,原本冰封的心门,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原来,他真的有保护自己一辈子的底气。
林辰摘下墨镜扔在桌上,目光落在巴颂座位后面的那个纯钢保险柜上。
“这军阀头子干了这么多年黑心买卖,里面应该有不少油水。”
林辰一边嘟囔,一边走过去。
他抬起脚,对着那扇厚达十公分的防爆钢门,随意地踹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
纯钢大门连着铰链一起飞了出去,砸碎了后面的墙壁。
保险柜里,成叠的美金和金砖散落一地。
林辰一脚踢开地上的美金,正准备找点零花钱。
突然,一块黑色的绒布包裹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绒布散开,一枚散发着粉色幽光、刻着繁复古老图腾的古玉简,掉落在木地板上。
那图腾的纹路,正是神魔天狱里绝情女帝的独门印记!
玉简刚一落地。
“嗡——!”
它竟然化作一道耀眼的粉色流光,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直直钻进了林辰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