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裁,断了我们的财路还想走?把这娘们带回去慢慢玩!”
刀疤脸狞笑着,手中的精钢甩棍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几十个练家子步步紧逼,包围圈越缩越小。
地下车库里昏暗的灯光,将他们投射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苏清雪步步后退,高跟鞋的鞋跟死死抵在保时捷的轮胎上,退无可退。
她强装镇定,但止不住发抖的双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你们是省城商会派来的?光天化日之下绑架,就不怕把牢底坐穿吗!”
“牢底坐穿?哈哈哈!”
刀疤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脸上的刀疤像蜈蚣一样扭动。
“我们可是省城四大古武世家养的死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警察算个屁!”
他猛地向前一步,粗糙的大手带着呼啸的掌风,直直抓向苏清雪白皙的脖颈。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乖乖跟老子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清雪胸前贴身佩戴的一枚玉符,突然爆出一团刺目的青光。
“咔嚓”一声轻响,玉符在苏清雪胸口碎成了两半。
远在东海市云顶半山别墅。
林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根逗猫棒,逗弄着趴在腿上打呼噜的白夭夭。
突然,他手上的动作一顿。
“咔。”
那根由千年玄木打造的逗猫棒,被他下意识收紧的五指瞬间捏成了粉末。
木屑顺着指缝簌簌落下。
林辰深邃的眼底,犹如沉睡的远古凶兽骤然苏醒,爆发出毁天灭地的恐怖杀意。
周围的空气在一瞬间被抽干,客厅里的温度断崖式暴跌。
茶几上的热茶瞬间结冰,玻璃杯承受不住这股寒意,纷纷炸裂。
白夭夭吓得浑身炸毛,尾巴绷得笔直,“嗖”的一声窜到了天花板的吊灯上,瑟瑟发抖。
“老婆的护身玉符碎了……”
林辰站起身,泛白的囚服在无风自动。
“不知死活的臭虫,连我的人也敢动。”
话音未落,林辰的身形已经变得透明。
“轰!”
别墅的大门连同墙壁被一股狂暴的音爆云直接掀飞。
林辰缩地成寸,跨越几百公里的距离,犹如一颗燃烧的黑色流星,直扑省城。
地下车库。
刀疤脸被玉符爆出的青光震得倒退了三步,手掌虎口发麻。
“妈的,这小娘们身上还带着法器?”
他恼羞成怒,吐了口唾沫,举起手里的甩棍。
“兄弟们,一起上!先把她打晕了再带走!”
几十个暴徒同时怒吼,挥舞着兵器扑向苏清雪。
苏清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的沉闷音爆,在封闭的地下车库内轰然炸响。
整个车库的地基剧烈摇晃,头顶的通风管道纷纷断裂掉落。
天花板上的照明灯在闪烁了两下后,接连爆碎。
昏暗中,一道穿着泛白囚服的身影,犹如死神般凭空降临在苏清雪面前。
林辰没有看那些冲上来的暴徒。
他转过头,看着苏清雪苍白的脸庞,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来晚了点。”
苏清雪睁开眼睛,看到那张熟悉的侧脸,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溃。
她死死抱住林辰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泣不成声。
刀疤脸看着突然出现的林辰,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
“又来一个送死的!兄弟们,把这男的乱棍打死!”
林辰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杀机如渊。
他没有说一句废话,甚至连双手都没有从裤兜里拿出来。
只是抬起穿着塑料拖鞋的右脚,向前迈出了一步。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暴徒,身体突然诡异地停顿在半空。
下一秒。
他们引以为傲的古武肉身,就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在无形的恐怖巨力下轰然炸裂!
漫天血雨混合着碎骨,在空中喷洒。
没有惨叫,没有反抗。
甚至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留下。
刀疤脸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漫天飘落的血雾,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妖术?!”
林辰没有回答,他再次抬起脚,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接连不断的血肉炸裂声。
这一次,是十几个人同时化作了一团团血雾。
地下车库的墙壁被染得猩红一片,刺鼻的血腥味浓郁得让人作呕。
剩下的几十个暴徒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哪里是什么送死的愣头青?这分明是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活阎王!
“跑!快跑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扔下甩棍转身就跑。
这群平时在省城横着走的古武死士,此刻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往出口方向逃窜。
林辰冷笑一声。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他抬起手,对着那些逃跑的背影,随意地一抓。
一股庞大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车库。
那些暴徒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咔嚓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在车库里此起彼伏。
林辰五指猛地一收。
“砰砰砰砰!”
剩下的几十个暴徒,在半空中被捏成了一团团扭曲的肉饼。
鲜血顺着他们的七窍狂涌而出。
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刀疤脸是最后一个活着的。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混合着内脏的血水里。
手里的甩棍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大……大哥!不,爷爷!祖宗!饶命啊!”
刀疤脸疯狂地磕头,额头磕在满是碎骨的地上,砸出血坑。
“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林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瑟瑟发抖的臭虫。
“动我老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林辰抬起右脚,在那颗油光锃亮的光头上,轻轻踩了下去。
“噗。”
就像踩碎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刀疤脸的脑袋瞬间爆裂,红白相间的液体溅了一地。
整个地下车库,彻底化作了一片死寂的人间炼狱。
苏清雪躲在林辰身后,虽然看不见那些血腥的画面,但浓烈的血腥味依然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林辰转过身,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捂住她的眼睛。
“别看,脏了眼睛。”
就在杀戮刚平息,车库里的血水还没来得及凝固的时候。
“吱——”
一辆千万级的定制版粉色劳斯莱斯幻影,平稳地停在了车库门口。
车门被人推开,一双锃亮的白色皮鞋踩在带血的地砖上。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
他长相极度俊美,甚至带着几分妖异的邪魅。
男人无视了满地的残肢断臂,径直走到距离林辰十米远的地方停下。
他掏出一块纯白的手帕,捂在鼻尖上,眼神却狂热且病态地扫视着周围的炼狱景象。
“啧啧啧,多么完美的暴力美学……”
邪魅霸总伸出鲜红的舌尖,病态地舔了舔嘴唇。
他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死死锁定在林辰沾着几滴血迹的侧脸上,眼底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彩。
“男人,我相中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