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我,连话都不会说了吗,林辰?”
清冷孤傲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顺着紫色裂缝倒灌进四合院。
那股同源的混沌气息,压得院子里的空气粘稠如水银。
一只镶嵌着暗金云纹的红色战靴,毫不客气地踩碎了肆虐的空间乱流。
“咔嚓!”
战靴踏在半空,脚下的虚无仿佛变成了坚硬的台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音爆。
紧接着,一道曼妙却透着冲天煞气的身影,彻底走出了裂缝。
出来的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域外怪物,而是一个女人。
她披着一袭九龙赤金帝袍,衣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三千青丝没有盘髻,就这么肆意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随风狂舞。
那件威严的帝袍,根本遮不住她前凸后翘的火爆曲线,反而被撑出了一股惊心动魄的野性张力。
但最要命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那张脸。
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线犹如刀削斧凿般完美。
那双狭长深邃的黑眸里,透着一股不把漫天神佛放在眼里的散漫与睥睨。
这五官,这神态,甚至是那副欠揍的傲慢劲儿。
活脱脱就是林辰的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性别不同,这简直就是林辰本人换了套女装站到了天上!
“吧嗒。”
丧彪手里那把刚保养好的开山大砍刀,直挺挺地掉在青石板上。
他大张着嘴巴,下巴骨发出一声清晰的“咔啦”声。
关节直接脱臼,下巴软绵绵地砸在了他自己的脚面上,连疼都忘了喊。
“女……女版的林爷?!”
丧彪捂着脱臼的下巴,喉咙里漏着风,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了。
万金油两百斤的肥肉抖成了一摊水波纹,手里的金算盘掉在地上砸了脚趾头都没发觉。
“少爷,您……您失散多年的亲姐找上门来了?”
老胖子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吓得双腿一软,瘫坐在红漆柱子旁边。
苏清雪站在台阶上,手里的白瓷茶杯滑落在地,摔成一地粉末。
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了三次都没别住,指尖冰凉。
看看天上那个霸气侧漏的女帝,再看看身边穿着花裤衩的老公。
冷艳女总裁的大脑当场宕机,一片空白。
洛倾城扶着门框,那双一向精明妩媚的桃花眼里,满是骇然。
金丝眼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了半寸,她连推一下的本能都忘了。
“这气场,这长相……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洛倾城红唇微张,只觉得呼吸都被天上那个女人给掐断了。
半空中,女帝版林辰——林晨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座四合院。
她的目光穿过满地目瞪口呆的凡人,精准无误地锁定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那个男人。
两人隔着几十米的虚空,静静对视。
一样的混沌神境气息,一样的散漫眼神。
林晨月微微挑起好看的剑眉,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满含戏谑的冷笑。
“有意思。”
她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嫌弃,响彻燕京上空。
“在这个宇宙,我竟然是个男的?”
她狭长的眼眸在林辰洗得发黄的老头衫上扫了两圈,目光最后停在那双沾着灰的蓝色塑料拖鞋上。
“还穿得这么没有品味?”
林辰站在原地,掏了掏耳朵,顺手把指尖弹了出去。
他连手都没从印着椰子树的大裤衩口袋里抽出来。
“大姐,你在你那片儿称王称霸就行了,跑我这来认亲戚?”
林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底满是无奈的嫌弃。
“我妈可没给我生过双胞胎姐姐,你这碰瓷手法也太老套了。”
他抬起右脚,用拖鞋在青石板上蹭了两下。
“还有,我这鞋九块九包邮,防滑透气,比你那厚底大靴子强多了。”
“大热天的穿一身唱大戏的衣服,也不怕捂出痱子。”
角落里,刚从天狱里出来没多久的傲天剑尊,正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泡面。
老头子吸溜了一口面条,汤汁溅在白胡子上。
“乖徒儿,这女娃娃身上的混沌之气,跟你简直是一个炉子里烧出来的!”
吞天妖皇化作的黑脸壮汉挠了挠光头,瞪着铜铃大的牛眼。
“老夫活了十万年,第一次见到自己骂自己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苏清雪怀里的小少爷,探出个肉嘟嘟的小脑袋。
小家伙嘴里叼着个硅胶奶嘴,指着天上那个跟自家老爹长得差不多的女人,咯咯直笑。
两只小胖手在半空中挥舞,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半空中的林晨月听到林辰的调侃,不但没恼。
她那双和林辰如出一辙的黑眸里,反而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那是遇到同级别猎物时,特有的狂热战意。
“油嘴滑舌,这副懒散的死样子,看着真欠揍。”
林晨月右手缓缓抬起,按在腰间的赤金剑柄上。
“嗡——!”
帝剑出鞘一寸,一股撕裂维度的恐怖剑气,直接将四合院上空的云层一分为二。
刺目的寒光倒映在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林晨月缓缓拔出腰间的帝剑,剑锋直指下方的林辰。
“在这个多元宇宙,只能有一个最强者。你,拔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