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熊涛有眼力见儿,他不等沈天浪再开口,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张小飞哈腰赔罪道:
“张少对不起!是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动手打了您!您尽管打我,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就当是我给您赔罪了!”
熊涛表面话是这么说的,可没人知道,他心里面早已被滔天恨意填满。
他不甘心,很不甘心。
凭什么自己多年的努力,成为叱咤江城东区一带的老大,比不过一个富二代?
要不是沈天浪投胎投的好,生在沈家,凭他刀疤熊在江城的名头,又怎么可能会卑躬屈膝地讨好一个毛头小子?
熊涛在心底暗暗发誓,今日所受的屈辱,他终有一天,要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作为当时的沈天浪,并不知道熊涛此时内心的话。
他目光扫向一旁吓得浑身发抖的王大龙和王娟兄妹,嚣张道:“还有你们两个,跪下,给我朋友道歉,自扇耳光,直到我朋友满意为止。”
嚣张,太嚣张了!
将一副纨绔子弟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此话一出,王大龙和王娟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他们看着刀疤熊那卑微模样,心里满是绝望,哪里还敢反抗,连忙抬起手,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了下去。
“啪!”
“啪啪!”
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在现场传来。
两人一边扇,一边声泪俱下地对着张小飞道歉:“张少!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挑衅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张小飞站在原地,整个人直接看傻眼了,嘴里喃喃着,“别…别打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天浪如此无情的一面。
平日的沈天浪,虽然也十分嚣张,但从未这般不近人情。
那种骨子里的残忍,让他都忍不住心生畏惧,吓得浑身发僵。
不知扇了多少下,王大龙和王娟的脸颊,已经肿得像猪头一样。
他们见沈天浪依旧没有叫停的意思,只能咬着牙继续扇,直到被打的口吐鲜血,这才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沈天浪,试探着问道:沈少…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了我们吧。”
“呵。”沈天浪嗤笑一声,目光投在王大龙身上,语气冰冷道:“你叫王大龙是吧?我问你,你今早是不是开着一辆二手路虎,骗了一个女生八万多块钱?”
王大龙浑身一震,整个人顿时被吓得魂不附体。
他无法想象,这件事居然会被沈天浪知道了?
下一秒,沈天浪语气里满是警告:“给我把骗来的钱退回去,一分都不能少,然后给我滚!”
王大龙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赶紧拿出手机,将钱原路退回,生怕慢了一步,惹得沈天浪不悦。
“沈少,退…退回去了,一分都没少!”王大龙举着手机,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天浪面前。
见沈天浪没说话,他立刻拉着王娟,又对着沈天浪磕了几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几个大包,嘴里不停说着:“谢谢沈少饶命!我们这就滚,马上滚!”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拉起王娟,不敢有半分停留,像是逃一样离开了现场。
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引得舞池中的男女纷纷侧目,却没人敢出声议论。
一旁的熊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哪怕他此时此刻恨得咬牙切齿,也只能将这份滔天恨意,压抑在心底,隐忍不发。
不得不说,这老狐狸的城府极深,哪怕心里面愤怒到了极点,表面上依旧能做到不动声色,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沈天浪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淡淡说道,“怎么?熊哥,我看你样子,好像很不服气?”
熊涛浑身一僵,连忙收敛眼底的恨意:“沈少说笑了!我怎么敢不服气?您教训得对,今天这件事是我的错,以后你的几个朋友来我这里玩,一律免单。”
语气卑微到了极点。
沈天浪瞥了对方一眼:“免单就不用了,我沈天浪还不差那几个钱。”
话音落下,他朝对着不远处的服务生扬了扬手,“服务员,过来,把单买了。”
服务生吓得连忙快步跑过来,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连忙应道:“不用了沈少,我们老板说对你们免单。”
“嗯?”
眼看沈天浪表情忽然一变,他又立刻拿出账单,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天浪面前。
沈天浪随手掏出手机,对着收款码扫了一下,不知道给了多少钱,反正只会多不会少,全程动作随意,仿佛花出去的不是钱,而是一堆无关紧要的数字。
付完钱,沈天浪率先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张小飞、赵辰和叶凯三人,连忙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下一刻,随着沈天浪的走动,酒吧内的所有人,全都下意识地纷纷侧身,主动让出一条路来,都不敢与沈天浪目光对视。
直到沈天浪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原本寂静的酒吧,这才渐渐响起了一些议论声:
“卧槽!原来这家伙就是江城沈家的公子沈天浪啊!我之前只听过名字,今天还是第一次见他模样!”
“是啊,我听说沈家在咱们江城的财富榜排名前三,家底厚得吓人!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家伙还是沈家独子,你想想,未来偌大的沈家基业,以后全都是他一个人掌握,那权势,简直不敢想!”另一个人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羡慕。
“说实话,我觉得沈天浪这家伙还是太仁慈了,今天这事儿,换是我,我肯定比他更嚣张,那对兄妹我会收拾得更惨!”
“你说得太对了,换成别人,凭着沈家势力,早就无法无天了,沈天浪今天已经算是收敛了,毕竟他有狂的资本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酒吧内,熊涛此时脸上的谄媚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恨意。
他死死攥着拳头,手心被指甲刺破,不断渗出鲜血,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他深信,终有一日,定能洗刷今日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