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
“检测到宿主的极度仇恨目标,正在快速逼近!”
“目标距离靠山屯外围,不足五公里!”
刺耳的电子音,像钢针一样扎在陆峥的脑神经上。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极度仇恨目标?”
陆峥眉头紧锁。能让系统用这四个字来定义的,除了前世害他惨死黑矿坑的那几个畜生,再没别人了。
叶天已经被他整破产,躲在南方踩缝纫机。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陆峥二话不说,直接意念一动,调出系统主面板的【高级雷达】地图。
“唰!”
虚拟地图在眼前展开。
在靠山屯外围,那条他刚出资修好的平坦柏油路上。
三个红得发黑、犹如滴着血一样的光点,正像三只丧家之犬。
顺着路边的排水沟,躲躲藏藏、缓慢地朝着村子的方向蠕动。
陆峥点开那三个红点的详细信息。
【目标1:陆建国(极度仇恨),当前状态:极度饥饿/亡命之徒。】
【目标2:王翠花(极度仇恨),当前状态:精神狂躁/极度怨恨。】
【目标3:陆强(极度仇恨),当前状态:极度虚弱/持械。】
“呵。”
看清这三个名字,陆峥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酷、残忍的嗤笑。
“西北农场砸石头,大风刮沙子,这日子不好过吧?”
陆峥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三具尸体。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这大伯一家三口,肯定是受不了劳改农场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趁着西北刮特大沙尘暴、看守不严的空档,竟然铤而走险,越狱逃了出来!
而且,他们逃出来后,没有像普通逃犯那样隐姓埋名躲起来。
反而一路跨越千山万水,像恶鬼索命一样,直接摸回了这长白山深处的靠山屯。
“这是砸石头砸得心智扭曲了,想回来跟我同归于尽啊。”
陆峥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太了解这三个极品了。
他们把落得这般田地的所有原因,都算在了他陆峥头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私和怨毒,就算到了黄泉路上都不会变。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
陆峥放下茶缸,眼底闪过一抹如同幽灵豹捕猎前嗜血的光芒。
“那我就在这长白山的老林子里,给你们准备一场永生难忘的‘接风宴’。”
陆峥没有去打电话报警。
更没有叫醒在后院呼呼大睡的傻根。
这种送上门来的恶心玩意儿。
要是直接让警察一枪打死,或者抓回去继续劳改,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这不仅是对他前世惨死的侮辱,更是对他这长白山活阎王名号的不尊重!
陆峥大步流星地走向别墅地下的独立武器库。
推开厚重的铁门。
他没有去拿架子上那几把火力凶猛的AK-47,也没有动那把百发百中的双管猎枪。
对付这种手无寸铁的逃犯,用热武器,那是杀鸡用牛刀,而且太痛快了。
陆峥的目光,在武器库角落里的一堆杂物上扫过。
他伸手。
抓起了一条用犀牛皮特制、上面布满了细密倒刺的黑色长鞭。
这是他前阵子用来驯服一头发狂野牛的工具,只要抽在身上,倒刺瞬间就能撕下一条血肉。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医药柜里,翻出了几管用来给大型猛兽做手术用的、浓度极高的强效麻醉剂。
以及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这是系统出产的【初级引兽粉】。
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方圆五里内的野兽陷入癫狂的攻击状态。
“准备工作,完成。”
陆峥将这些东西揣进防风大衣的宽大口袋里。
他拍了拍腰间那把冰冷的尼泊尔军刀。
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怜悯和圣母心。
只有一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极致腹黑的变态快感。
“黑虎,大黄。留在家里看门。”
陆峥走出武器库,冲着正在院子里打闹的两只猛兽低喝一声。
“今晚,我要一个人玩。”
夜幕降临。
初春的夜晚,虽然没有隆冬那么寒冷,但山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骨。
靠山屯外,通往半山腰的那条泥泞小路上。
三个犹如乞丐般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他们身上的囚服早就破成了布条,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爹……我走不动了……我饿……”
陆强骨瘦如柴,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剧烈地打颤。
“闭嘴!没用的废物!”
陆建国回头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那张原本圆润的脸,现在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三角眼里满是疯狂的怨毒。
“就是因为你没出息,咱们才落到这步田地!”
他转头看向半山腰那栋灯火通明、犹如城堡般气派的红砖别墅。
眼睛嫉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看!那就是那小畜生的房子!他在里面吃香的喝辣的,让咱们在西北吃沙子!”
陆建国咬牙切齿,声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哑。
“今晚咱们就摸进去!男的杀了,那个小拖油瓶也弄死!拿上钱,咱们直接越境去老毛子那边!”
“对!杀了他!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王翠花更像是个疯婆子。
她头发乱得像鸟窝,神经已经完全失常了。她手里死死攥着一块磨尖了的石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恶毒的诅咒。
三个被仇恨和饥饿彻底扭曲了心智的恶鬼。
借着夜色的掩护,终于摸到了半山腰别墅的后院墙外。
这里的围墙有两米多高,上面还插着防盗的碎玻璃。
“强子,你踩着我的肩膀上去!先进去把门打开!”
陆建国喘着粗气,弓下腰。
陆强咬着牙,把剔骨尖刀咬在嘴里。
他踩着陆建国的肩膀,双手死死扒住墙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半个身子探了上去。
“爹,我上来了!”
陆强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
只要翻过这道墙,那些白面馒头、那些成箱的钞票,就都是他的了!
他刚准备抬腿跨过去。
突然。
“爬这么慢。”
一个极低极低、没有一丝温度,仿佛从地狱里飘出来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陆强的头顶正上方、距离他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幽幽地响了起来!
“用不用我,拉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