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动作停顿。
“你……”林稚羞得连脖颈都泛起血色,用力去推男人的手腕,“走开!”
那点猫挠般的力气,推在结实的小臂上,没有撼动分毫。
傅廷枭掀开眼皮,黑色的瞳仁紧紧盯住她泛红的脸颊。
林稚胡乱蹬着腿,急得直掉眼泪。
这太欺负人了。清醒状态下,让她面对这个刚强迫过自己的暴徒,她连死的心都有。
“昨晚你叫着求我帮忙,我没收住力。”
“这次,”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吐出的热气烫得她一哆嗦,“我清醒,会轻...。”
不给任何反悔余地。
他大掌翻转,直接将林稚翻了个面,迫使她后背贴回柔软的床垫。
推不动。
完全是单方面的绝对压制。
傅廷枭一只手就扣住了她的两个手腕,牢牢压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方。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那是在烈性药的催化下。现在,她的感官清醒到了极点。
但尺寸和体格的绝对差距摆在那里。
林稚疼得闷哼,指甲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用力抓了一把。留下一道新的血痕。
傅廷枭眉头都没皱。
他额角青筋凸起,汗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条滑落,砸在林稚精致的锁骨上。
忍耐得极其辛苦。
二十八年来,他从不知道女人能软成这样。水做的一样。
“放松。”傅廷枭命令。
语气硬邦邦的,全无柔情,只有上位者发号施令的习惯。
林稚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男人空出的大掌擦过她的眼角。
“别咬,松开。”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嘴唇。
……
空调的冷气打在光裸的皮肤上,林稚却只觉得热。
傅廷枭靠坐在床头。大喇喇敞着上半身,肌肉上覆着一层薄汗。
他没有离开床。
一只有力的大手正搭在林稚不盈一握的细腰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食髓知味。
二十八年的清规戒律,在这几个小时里被他自己砸了个稀巴烂。不觉得反胃,只觉得没够。
林稚缩在被子里装死。
耳边是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现在脑子里很乱。这个男人到底是谁?权势滔天,体能恐怖。自己刚刚居然在清醒状态下跟他做到了最后一步。
就在这时,静谧的房间里响起一阵突兀的震动声。
嗡嗡。嗡嗡。
声音来自傅廷枭放在床头柜另一侧的黑色手机。
傅廷枭看了一眼屏幕。
来电显示:赵恒。
他的特级副官。没有要紧事,赵恒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打他的私人号码。
傅廷枭抽回放在林稚腰上的手,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说。”
极其简短冷硬的一个字。和平时对外人一样,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林稚感觉到身后的热源离开,那只横在腰上的铁臂收走了。
压迫感暂时消失。
她眼睫毛颤了颤,悄悄睁开一条缝。
傅廷枭背对着她坐在床沿,结实的后背宽阔得能挡住所有视线。背上全是她抓出来的交错红痕。
男人正在听电话那头的人汇报,注意力全在手机上。
林稚心跳陡然加快。
跑。
这是脑子里冒出的唯一念头。此时不跑,等他打完电话,她就再也没有机会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