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宏伟搞不定,女儿就把手伸向了妻子家的侄女。
对女儿他还会顾及一些,但是对这个侄女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夏琳打听到了司丽的住处,她很想知道这个表姐脱离了家庭之后能生活成什么样。
听姑父姑母说表姐现在生活都很不好,天天帮别人带孩子。
反正就是说离开了他们后,表姐的生活一落千丈。
夏琳就是想知道她的生活能差到什么程度。
司丽对这个舅舅一家一点好感都没有,对她来说,这个舅舅一家就跟蝗虫似的。
从小到大家里面的好东西都是留给他们的,他们还不知足。
而且他们每次过来,只要是她有什么好东西被看上了,她都留不下来,都要给舅舅一家带回去。
她妈还美其名曰说她舅舅一家条件不好,东西被带回去了她可以重新买给她,但是舅舅一家就买不了。
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衣服,这些东西她从来都知道自己留不下来。
所以任何一个孩子眼里对这样的舅舅都没有任何好感。
他居然还好意思过来说给他介绍对象,就他认识的那些人能是什么好人啊。
他要是真的有好的目标,早介绍给夏琳了,还轮得到她吗?
“你过来干什么?看你这表情是过来看我笑话的吧,那你可是失算了,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好。”
司丽没想到这个所谓的表妹会过来找她。
夏琳抬着下巴一脸倨傲,好像自己已经嫁了豪门一样。
“表姐,我听姑父姑母说你现在的生活过得很不好,我们两个是表姐妹,你就别在我面前装了,也让我见一见我那个表嫂长什么样呗。”
司丽直接挡着门口,不让她进去,“长什么样关你什么事儿?我们两个的关系又不好,你爸说给我介绍对象,我就想知道他怎么不给你介绍呢?你这年纪也到了。”
夏琳一想起她爸挑选的那些男人,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
她爸挑选的那些歪瓜裂枣,没有一个正常的,要么就动手打人,要么就身体有缺陷,她妈说了,那些是故意来膈应司丽的。
但是她知道,如果这一次事情没成,她爸也确实会想把她嫁给那些人。
反正只要能给家里换来利益,对他来说,不管谁嫁过去都可以。
夏琳整理好表情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我们家比不了你们家,所以我爸认识的人你们可能看不上,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够好了,不过他确实是秉持着好意过来的。”
司丽抱着手臂冷笑了一声,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还带着好意过来的,他们要是真有好意,她名字倒过来写。
“得了,你就不用在我面前装了,你知不知道你眼底的羡慕和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还有你现在眼里的幸灾乐祸,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你除了过来看我怎么落魄外,估计从我家得了不少好处吧,怎么,是过来向我炫耀我爸妈又给了你们多少好东西是吗?”
小时候她可能会伤心生气,但她现在已经看开了。
她妈对娘家那是掏心掏肺,但是她爸可不会让她真的掏心掏肺。
那些蝇头小利她爸可以不管,但是只要触及到了他们家的底线,他绝对不可能答应。
夏琳抬着下巴语气中还带着得意,“姑父说了,给我找一个对象,是一个主任的侄子,条件非常好。”
“我听姑父说你不肯去见他给你找的对象,表姐,你也别怪我多说。”
“我怪,所以你就不用说了”,司丽是真的觉得跟她说话很累,有什么话不能直说吗?非得拐好几个弯。
夏琳的话被打断,堵在嘴巴里,难受极了。
“表姐,姑父姑母也是为了你好,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司丽一听到这话,恨不得吐到她脸上,什么叫做为了她好,所有的借口都是为了她好。
她才是一个外人,她这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评价她。
院子里的司闻之抱着孩子把这一切都听进了耳朵里。
司丽也是顾忌着哥哥和孩子在,所以才没有破口大骂,不然她早撕破夏琳的脸了。
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打她,这个表妹嘴巴贱,那就把她的嘴撕烂。
但是不管怎么打,下一次来,她还是要犯贱。
夏琳跟看不懂司丽的脸色一样,继续站在她的角度去分析各种问题,帮司宏伟夫妻讲话。
司闻之抱着孩子出来,把妹妹拉到了身后。
夏琳看到这个许久未见的表哥,吓得立马住嘴了。
“表、表哥,你怎么在这?”
司闻之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极其冷淡地说道:“我妻子孩子,还有我妹妹都住在这里,你说我为什么在这儿。”
他的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了童真真的声音,“是前妻!”
司闻之:“嗯,前妻。”
夏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本来她有满肚子话,可现在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司闻之把这个表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在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和他妈一模一样。
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还是眼睛里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
司闻之对舅舅一家虽然说不上有多讨厌,但也确实不太喜欢。
司丽刚刚回家就已经抱怨了一通了。
“夏琳,你说我爸要给你介绍对象,我劝你还是不要听他的,不然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你的脑子也不聪明,除了一张脸几乎一无所有,毕竟你不像我的妻子,我的妻子能够自己在外面找到工作,你不行。”
司闻之极其认真地说出了这两句话,完全不管夏琳被他刺激得体无完肤。
司丽在旁边憋笑憋得颤抖,她说100句话都不如她哥说两句话管用。
她哥这张嘴的攻击力真的是绝了,她感觉自己怎么都说不出来像他这样的话。
夏琳生气归生气,但不敢像怼司丽一样怼回来,她努力地挤出笑容,说道:“那是我的亲姑父,怎么可能会害我呢?而且就算我受了委屈,难道你们还能不管吗,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司闻之直视着她的眼睛摇头,“我不会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