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清辉如练,夜风轻拂。
李朝阳独坐灯下,桌上的一壶黄酒,已下去大半。
他感应着祖传玉印,其内5立方米的储物空间,于他而言,依旧太小了。
“还是不够......”
他想要扩大储物空间,就得让更多人认可他、感激他,将虔诚化作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
光靠盖宅院、分猪油渣、请乡亲们吃猪肉炖粉条,速度太慢了。
他必须想个法子,能短时间内聚集大量人口,收获海量信仰之力。
他猛地放下酒杯,起身推开门,夜风带着山间的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些许酒气。
他的大脑清醒了起来,招来不远处的小男孩。
“去,帮我把李朝维叫过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越快越好。”
“好得,朝阳大哥哥!”
小孩匆匆跑出了宅院,在寂静的夜色中渐渐远去。
李朝阳负手立在廊下,望着天边的明月,脑海中反复盘算着各种可能。
不多时,李朝维一路匆匆赶来,在院门外轻微的扶墙喘息。
他一身青色书吏服饰,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拱手行礼:“堂兄,这么晚了唤我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莫不是宅院那边出了岔子?”
“贤弟,并非宅院的事,进来再说。”
李朝阳侧身让开门口,待李朝维进屋坐下,便为他斟满一杯温热的黄酒。
李朝维也不客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驱散了不少疲惫。
他长舒一口气,拂去嘴角的酒渍:“近来,从开封府陈留县跑来不少流民,县衙要核对人数,同时还要帮忙安置,所以忙得脚不沾地。”
李朝阳端起自己的酒盏,与他碰了碰:“那真得辛苦贤弟了,我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见他神色郑重,李朝维也收起了笑意:“堂兄,请讲,只要我知道的,定知无不言。”
李朝阳放下酒盏,目光郑重地看着他:“贤弟,高淳县如今总人口约莫有多少?”
闻言,李朝维缓缓放下酒杯,沉吟片刻:“高淳县现有五万三千余户,总人口约莫二十一万有余,分布在县城和周边几十个村落里。至于流民,上个月刚统计过,约莫有三千多人......大多是青壮,极少有老人和小孩。”
“五万三千余户......二十一万人口......三千流民......”
李朝阳重复着这几个数字,手中的酒杯微微一顿,原本紧锁的眉毛也舒展开来。
他心中狂跳不止,思绪翻涌:二十多万人!若是能获取其中一半人的信仰,那储物空间就能扩展到1000立方米!
而那三千流民,更是现成人手,只要能给他们一口饭吃、一份工作,他们必然会感激自己,这份信仰之力,来得最是容易不过。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开工厂!就能吸纳大量流民和百姓做工,这样既能解决他们的生计,又能快速收获信仰之力,还能积累财富,一举三得。
这个念头如烈火烹油,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又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
不多时,一壶白酒便见了底,李朝阳醉意上头,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李朝维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息一声。
他起身走到门边,轻唤两声:“温姑娘,胡姑娘,进来一下。”
闻声,温白月和胡小玉立刻应声上前。
温白月:公子有什么事?
李朝维指了指桌上熟睡的李朝阳,表情严肃:“堂兄喝多了,你们扶他回房歇息吧。”
温白月和胡小玉微微躬身:“李书吏,我们会照顾好公子得,请您放心!”
见二人点头应下,李朝维这才放下心来,往自家方向匆匆走去。
屋内依旧明亮,李朝阳趴在桌面上,睡得正沉。
温白月和胡小玉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走上前,一左一右扶住李朝阳的一条胳膊。
李朝阳身形高大,两人咬着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将他扶起来,一步步挪到床边。
温白月走洗脸盆边,倒了点热水,拧干毛巾,细细地为他擦拭脸颊、脖颈,还有双脚。
胡小玉则利落地上前,轻轻褪去李朝阳的外袍,盖上薄薄的黄色被褥。
做完这一切,两人看了看床上熟睡的李朝阳,然后对视了一眼,皆是脸颊泛红。
犹豫片刻,两人都钻入被中,分别列在李朝阳的两侧。
胡小玉见他睡得香沉,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痴笑,便生出戏弄的心思。
她轻轻摸了摸李朝阳的脸颊,见他毫无反应,就偷偷亲吻他的脸颊,像是在宣布主权。
“白月,公子喝醉后,还挺可爱得~”
李朝阳似是被吵醒,含糊呓语:“我......没醉......还能喝......”
胡小玉听到,又忍不住想伸手逗弄:“公子......公子......你起来呀......只要公子起来......我就让公子......嘿嘿嘿......”
李朝阳听到有人喊他,挣扎着翻了一个身子,将左侧的温白月抱入怀中。
他刚喝过酒,体温有些高,温白月被这一抱,顿时脸颊变红......身体有些发软......
另一旁的胡小玉见状,则是有些生闷气:明明是我先......
次日清晨,李朝阳缓缓睁开眼,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只见温白月和胡小玉,正靠在他两侧熟睡。
他轻轻翻开被子,发现胡小玉的大腿,还压到他的身上,只能轻轻的将腿挪开。
虽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但还是惊动了身旁的两人。
温白月本就睡得不沉,便利落的翻身起来:“公子,奴家给您打些热水洗漱,您稍等会儿。”
另一侧的胡小玉,抬手顺了顺散乱的发丝:“公子,奴家来给你穿衣袜。”
看着两人娴熟又恭敬的模样,李朝阳心中不禁暗叹:穿越不过数日,这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才是古代地主该有的生活,我真的有些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