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公子，媚儿以后......只有您
李朝阳心领神会，又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恭敬地递过去。
“规矩我懂，这点心意还请董兄笑纳。若是兄弟日后也想要那样的珍珠打点，尽管来信到高淳县李家村，小弟定当竭尽全力！”
董侑玉满意地将银票收入袖中，拍了拍李朝阳的肩膀。
“贤弟！爽快！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我进去打点一下。对了，你们昨天签的贡生和锦衣卫的‘札付’，曹大人已经批准了，一会儿我一起拿过来！”
不多时，董侑玉便拿着盖完大印的批文走了出来。
“南京的书吏职位，只需要去旁边的户房交纳银两，你们就能拿到‘纳银执照’，然后再去吏部清吏司领取‘札付’，最后拿着‘札付’去具体的县衙报到即可。”
董侑玉交代着流程，意味深长地笑道：“相信以兄弟的手段，拿下一个小小的书吏职位，应该是易如反掌。为兄就在这里......提前恭喜贤弟了！”
李朝阳立即抱拳回礼：“兄长说笑了，小弟也只是给朋友帮忙罢了。兄长您先忙，小弟还要去办后续事宜。”
“好说，好说......”
接下来的一上午，一行人马不停蹄。
先是去户房交纳了一百两银子，拿到了书吏的“纳银执照”；接着又赶到吏部清吏司，核验身份后，领取了那张至关重要的“札付”，也就是委任凭证。
李国耀看着那张盖着吏部大印的“札付”，手都有些颤抖。
他十六岁考上秀才，如今五十多岁依然是秀才，一生困顿于科举。
以前他也想过捐个小吏，却因为没钱打点而作罢。
如今看着侄儿李朝阳，随手就帮人搞到，自己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甚至还要帮自己搞贡生的批文，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欣慰，也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失落。
李朝虎拿着锦衣卫总旗的批文，站在一旁有些不解，挠了挠头问道：“堂兄，为啥捐个县衙书吏，只要在南京的户房捐纳银两就行，而锦衣卫和贡生，却非要跑去北京捐纳银两呀？这一来一回，光坐船就要两个多月，好麻烦啊！”
李朝阳看了他一眼，耐心解释道：“锦衣卫是天子亲军，隶属京师，自然要去北京兵部批准。贡生虽说现在不是官，但那是国子监的预备人才，以后有机会外放当官的，自然也要北京那边礼部和吏部批准。要是随随便便在地方就能捐，那天下的官帽子，岂不是要乱了套？”
李朝虎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堂兄懂得多！”
......
午时刚过，一行人再次来到南京县衙。
这一次，李朝阳没有耽搁，直接在后堂见到了县衙的典史......严顺开。
典史掌管一县的治安刑狱，虽品级不高，却是实权人物。
李朝阳将顾江长引荐给严顺开后，直接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红包，里面装着两百两银子，递了过去。
“严大人，这位是我的朋友顾江长，通过户部郎中曹大人的关系，捐了个书吏的候缺。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严顺开掂了掂红包的分量，听着银子撞击的声音，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既然是曹大人那边的关系，那自然是合规矩的。下个月刚好有位老书吏致仕，等位置空了出来，我可以安排顾江长接职。”
李朝阳见火候差不多了，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装的是他，用伟哥、蜂蜜、白糖和淀粉加工改良后的“壮阳丹”。
“大人公务繁忙，想必常有心力交瘁之时。小弟在海外有些门路，这是海外特产的壮阳丹，房事前吃一粒，有奇效。今日特送大人一瓶，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严顺开虽是读书人，但也是肉体凡胎，见到这等神药，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精光。
他假意推辞了一下，便收了下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李公子有心了。”
李朝阳很识趣地站起身，拱手道：“小弟知道大人事务繁忙，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
走出县衙，阳光有些刺眼。
李朝阳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对顾江长说道：“典史严顺开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下个月，他会给你安排一个书吏的职位。年俸虽然只有十二两银子，但在县衙这种地方，平时总会有些人情孝敬，一年下来，少说也有几十两银子的进项。”
顾江长感动得又要下跪，被李朝阳伸手拦住。
“恩公，您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实在无以回报……要不，我把这银子还给您吧！”顾江长说着就要掏钱。
李朝阳按住他的手，摇头道：“不必了。你们一家人好好活下去，让媚儿能安心跟着我，不用担心家里，这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顾江长夫妇眼眶再次红了，对着李朝阳深深作揖：“恩公，我们给您磕头了！”
李朝阳摆了摆手，透着威严：“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别人磕头......就这样吧，我们还有事。”
处理完顾家的事，李朝阳看向一旁的李国耀。
这位族叔自从拿到“贡生批文”后，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李朝阳拿出200两银票，塞到李国耀手中，规劝道：“族叔，坐船去北京要一个多月，船上日子枯燥，你们先去书店，买十几本时下流行的小说话本，路上无聊的时候解闷......还可以买些梅干、蜜饯之类的，在船上换换口味，免得晕船。”
李国耀握着那沉甸甸的银票，感受着侄儿难得的温情，原本郁结的心情，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李朝阳，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贤侄......还是你想得周到......为叔这就带他们去采买一些物品。”
顾媚不时转头看向父母和弟弟，双方距离越来越远，再看看身旁的李朝阳。
“公子......媚儿以后......只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