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荷花见张阳走远,转身就进了屋。
她来到闺房,打开衣柜,开始精挑细选起来,最终目光停留在一件有些透明的紫色蕾丝睡裙上。
她把睡裙换在身上然后就坐在床上,期待张阳到来。
……
“哥,你回来了。”
家门口,张雨从张阳手里笑嘻嘻地接过钢碗,“荷花嫂子真大方,知道我们家困难还借这么多米给我们。”
张阳笑着点头,“是呀!荷花嫂子真是个好人。你快去做饭吧,我还得去荷花嫂子家一趟。”
“啊!你还去她家里面干嘛?”张雨古怪得看着他。
她可是清楚彭荷花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自己哥哥不会刚好就被迷住了吧?
张阳感觉到她眼神不对戳了戳她额头,“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呢?荷花嫂子是叫我去帮她疏通下水管道。”
张雨白了他一眼,“你会吗?你就答应人家。”
“怎么,你瞧不起我?现在我可不傻了,疏通个下水管道不是轻轻松松。”
“不跟你说了,快去做饭吧,我走了。”说完,张阳转身迈着大步朝彭荷花家里走去。
到地方,他发现院门和大门都没关,直接就走了进去。
看见客厅没人,皱了皱眉头。奇怪荷花嫂子去哪了?不是说好让我来疏通下水道吗?
就在他准备大喊的时候,屋内却传来了彭荷花轻柔的声音,“是张阳来了吗?”
张阳看向发出声音的房间,“荷花嫂子,是我,刚才你不是来叫我疏通下水道的吗?”
彭荷花的声音又传出,“我知道,你把门大门关上,然后来我这个房间就行了。”
“好!”张阳没多想,关上大门就走了过去。
一进屋,就见到成熟诱人的彭荷花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张阳下意识咽了口唾液,“嫂子,你这是干嘛?”
彭荷花轻笑走到他身旁,哐的一声把门关上。
“我当然是让你来帮我疏通下水道呀。”
“可,可是这里也没下水道呀!”张阳说话都结巴了。
彭荷花把睡裙向上挑了挑,娇羞地看着张阳,“现在懂我的意思了吧?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怎么这么笨。”
张阳点头,他就是在傻也知道彭荷花说的下水管道指的是什么。
可彭荷花是有老公的人,良知不允许他这样做。
他摇了摇头,“嫂子,这事算了吧,等下丁大哥知道,非得活扒了我。”
彭荷花很是意外,她知道自己姿色,别说张阳这种小男人。
就算身经百战的老男人,只要自己勾勾手指,都会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
现在自己都穿成这样了,这傻小子竟然还能忍住,换其他男人,怕是早弄得自己一身口水了。
想到这里,她多看了张阳两眼,然后说道:“别提你丁大哥了,他已经死在外面了。”
“啊?”张阳惊呆了,“嫂子,你别是为了和我做那事骗我的吧?”
“我骗你干嘛,不然你以为我大白天敢叫你来我家做这事。”
张阳想了想,好像也是,这事一旦被发现,被人戳脊梁骨都是轻的,搞不好还得挨一顿毒打。
而且他记得好像是有几天没看到丁强了。只不过他疑惑的是,为什么人死了不办丧事。
“嫂子,节哀。”想不明白,张阳便不再多想。
“我节哀个屁,你知道他为什么死吗?又为什么他家里人不给丁强办丧事吗?”
张阳摇头,心想,你们家里的事,我怎么知道。
彭荷花看着他,主动解释,“那狗东西在外面养女人,而且是养有老公的女人。”
“一周前,丁强和那女人睡觉的时候,被人家老公抓个现行,当场就砍死在酒店。”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老丁家的人就没把这消息透露出去。”
张阳惊呆了,彭荷花长得这么漂亮,丁强竟然不好好珍惜,跑外面去偷人,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难怪彭荷花要找上自己,看来是太久没有过了,所以那方面需求来了。
想到这里,张阳决定答应下来,毕竟以前彭荷花没少帮他们家忙,这点小事,自己应该帮帮她。
他朝着彭荷花靠近了一点,闻着她身上独特地香味,小腹立刻升起一团邪火。
“荷花嫂子,真,真的可以吗?“
彭荷花轻轻点头,眉眼如丝地看着他,“嫂子都穿成这样了,难道还骗你不成。”
得到答案,他彻底把持不住了,猛然将彭荷花紧紧抱住,“荷,荷花嫂子,我来了。”
说话间,张阳双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弄得彭荷花,喘息声不断加重,双眼逐渐迷离起来。
她的确已经很久没碰男人了,所以欲望特别强烈。
这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两人渐渐沦陷其中,张阳正准备做最重要的一步。
彭荷花却对着他耳朵喘着粗气说,“小,小阳,等等,嫂子还有事没给你说。”
都到这关键的时刻了,张阳哪里还听得进去,直接把她推倒在床。
“嫂子,有事等下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