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气氛稍微活络了些。
秦风起身,从宝马后备箱将大包小包提了出来。
“爸,妈,给你们买了点东西。”
他把袋子打开,先拿出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递给秦父:
“爸,你试试。”
秦父接过来,摸了摸料子:“这得多少钱?”
“没多少。”秦风咧嘴一笑,“也就两千多。”
又拿出一件暗红色的棉袄,递给秦母,“妈,你的。”
“什么?!”
秦父手上差点没抓稳。
他知道有的衣服很贵,动辄好几百块钱。
哪曾想,这衣服还有上千块钱的?
这得是用的啥料子啊?
相比于秦父的诧异,秦母却是眼睛一亮:“这颜色真好看!”
虽然她和秦父一样,省吃俭用了一辈子。
但女人哪有不爱美的?
哪怕已人到中年。
不是妈妈不爱臭美,是没人再夸妈妈美了。
如今儿子赚了大钱,第一件事就是买这么贵的衣服给她。
她有什么好抱怨的?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爸,妈,这外套你们现在就穿上,其他的衣服等晚上再慢慢试。”
说着,秦风又扯出几个袋子。
这些都是套装,有裤子、保暖内衣、以及鞋袜。
“好,好,你这孩子,干嘛一次买这么多...”秦母嘴上还在客气,实则笑意是越来越浓。
秦风转过身,见那俏丫头似乎还在生闷气,当即厉喝一声。
“二等兵甜!”
“到!”
秦甜几乎是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秦风笑着取出一件粉色羽绒服:“叫哥。”
“哥!”秦甜哪里是真的生秦风的气,瞬间就变了脸,笑着扑了上来。
好漂亮的衣服!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这动辄几千块的名牌,不管是质量、细节、还是设计都不是地摊上几十块的衣服能比的。
秦甜接过来,抱在怀里只觉得又轻又软,弹性十足。
“别抱着了,快穿上看看。”
秦风接过手,将粉色羽绒服展开,像小时候那般,帮秦甜穿了起来。
秦甜乖巧的转过身,伸手穿过衣袖。
很快,蓬松的羽绒服将少女瘦弱的娇躯裹住,原本就娇俏可人的少女,此时平添几分青春灵动的气质,粉色更是衬托的她皮肤白了几分,看起来活像个小公主。
“谢谢哥!”秦甜美滋滋地照着镜子。
秦风又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盒子,这是赶集时顺手买的一些礼品:
“这是给三叔的,上好的茶叶。这是给婶子的,羊毛围巾。给涛子的,蓝牙耳机,还有弟妹的巧克力...”
三叔一愣:“小风,这怎么好意思?”
秦风笑了笑:“一点心意,三叔别客气。”
三婶接过一堆礼盒,喜笑颜开:“小风,你这孩子太客气了!”
于老四眼巴巴地看着,以为接下来会有自己的份。
但秦风把袋子收起来了。
于老四干咳一声,没话找话:“小风真孝顺,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秦风没理他,坐下来继续吃饭。
于婶在旁边瞪了于老四一眼,压低声音:“你能不能消停点?”
于老四装作没听见。
这时,三叔忽然开口:
“小风,你在外面到底做什么生意?一年能挣多少?”
秦风放下筷子。
来了。
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电商,跨境那种。”他说,“今年运气好,做了几个爆款,挣了点。”
“点是多少?”三叔追问。
秦风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三叔试探。
秦风摇头。
“一千万?!”
秦风还是摇头。
三叔愣住了。
秦风说:“三叔,具体数字不方便说。但可以告诉你,省城我买了套房,这车是全款的。”
三叔倒吸一口凉气。
三婶眼睛都直了。
秦小涛更是张大嘴巴:“哥,你太牛了!”
于老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忍不住问:“那……那得多少钱啊?”
秦风看他一眼,淡淡说:“不多,几百万吧。”
几百万?!
于老四心里像被雷劈了一样。
由不得他不信。
这全款的大奔都开到家里来了。
这几千一件的衣服直接往家里批发。
这还能有假?
他刚才还在骂人家穷,现在人家轻飘飘一句“几百万”,把他脸打得啪啪响。
【检测到吹牛行为】
【听众:于老四】
【相信程度:85%】
【听众:于婶】
【相信程度:80%】
【听众:三叔】
【相信程度:95%】
【听众:三婶】
【相信程度:90%】
【听众:秦小涛】
【相信程度:70%】
【听众:王雁】
【相信程度:70%】
【综合返现:3000,000 x (85%+80%+95%+90%+70%+70%) = 14,700,000元】
【返现金额:14,700,000元】
【当前资产:16,617,312.3元】
秦风心里狂喜。
返现一次性超过一千万了!
正在这时,系统提示声却是再次响起。
【检测到首次返现突破1000万元,触发特殊奖励】
【特殊奖励:强化肝肾功能】
嗯?
秦风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能有这种奖励?
意思是,他的肝和肾得到了强化?
略微思索,秦风猜测,是不是以后喝酒基本上不会醉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吃饭。
于老四的态度已经彻底变了。
他端起酒杯,满脸堆笑:
“秦风,叔敬你一杯!你年轻有为,以后肯定更厉害!”
秦风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于巧巧。
只见她红着眼睛,头都没抬起来过。
这丫头都快碎了。
秦风不是看于老四的面子,但也的确觉得于巧巧这丫头可怜。
摊上这么个爹,她也没什么办法。
想了想,他端起酒杯。
“四叔,今天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于老四一听这话,顿时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不会有下次了,不会了,四叔知道错了。”
这时,秦小涛忽然开口:
“风哥,你既然这么有钱,能不能借我点?”
三叔脸色一变:“秦小涛!说什么呢!”
秦小涛不服气:“怎么了?我最近想买个车,差点钱。秦风哥这么有钱,借我点怎么了?”
三婶也帮腔:“就是,小风现在发达了,帮帮堂弟不是应该的?”
三叔一拍桌子: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
他站起来,指着秦小涛:
“人家刚发财,你就跑来借钱?你还要不要脸?!”
秦小涛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嘴里还在嘟囔:
“二伯之前不也跟亲戚借钱买房吗……”
三叔更怒了:“你二伯那是急用!而且咱家过得怎么样你不知道?他又没跟咱家借!人家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凭什么开口?”
秦小涛不说话了。
王雁从头到尾都没插话,嘴上却一直没闲着,各种肉食疯狂往嘴里塞。
三婶还想说什么,被三叔瞪了一眼,也闭上了嘴。
他秦老三老实本分一辈子,最见不得落井下石和见利忘义的人,自家媳妇和儿子好吃懒做一些他也就忍了,却决不允许他们给别人家添麻烦!
更何况现在临近过年,农村人最忌讳往外借钱了。
说好听了是借钱,说不好听的,这是往外借运!
搞不好就是破财又背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