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阳看她这副怯生生的样子,笑着安慰:“别怕,晚上就一次,累了就好好睡一觉。”
说完,他便转身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天彻底黑透后,王阳走到丰泽园附近,
找了一条空无一人的小巷,从系统背包里拉出板车,
又把整副虎肉和那只狍子都搬上车,用提前准备好的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接着推着板车,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丰泽园。
这时的丰泽园早已打烊关门,可老板郑和和大厨赵大鹏都还没走,
两人都在等王阳,想亲眼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打死老虎的本事。
就在这时,王阳推着板车走了进来。
两人一看到他,顿时激动起来。
王阳把板车推到后厨外的小院里,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油布,郑和和赵大鹏当场就看呆了。
一副完整的带肉虎骨架就明晃晃地摆在眼前,除了虎皮被剥掉之外,虎骨和虎肉都保存得完好无损。
这副骨架不仅能证明这确实是一只老虎,更能看出剥虎皮的手艺格外精湛——
但凡手艺差一点,都绝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两人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半天都没动弹。
等回过神来,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王阳的眼神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赵大鹏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对着王阳抱拳行礼:“兄弟,不对,大哥,阳哥!
之前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有这么大的本事,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我彻底服了,以后您就是我大哥!”
“王先生,您可太厉害了!”郑老板也连连对着王阳拱手称赞,脸上写满了赞叹。
“叫我王阳就好。”王阳语气平淡地回应。
“好,王阳!你还没吃饭吧?”郑和关切地问。
“呃,吃过了。”王阳答道。
“那还能再吃点吗?”
“吃肯定是能吃的。”王阳这时候其实饿得厉害,晚上吃的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
“我这就去炒几个菜,一会儿陪阳哥喝两杯!”赵大鹏一脸殷勤地凑上前,语气格外热情。
王阳摆了摆手:“行,把狍子肉炖上,再把虎鞭也做了。”
赵大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这辈子还从没吃过虎鞭,早就听说这东西是大补的好东西。
最近他总觉得身子发沉,老婆也总在一旁抱怨,说不定这虎鞭能给他带来意外的惊喜。
于是他立刻应下,拿起剔骨的尖刀,转身就准备去卸肉。
郑和却在一旁提醒:“大鹏,先把肉称一下,今天咱们吃的,都算在饭店的账上。”
王阳见郑和做事这般有分寸,也没跟他争辩。
趁赵大鹏去称肉的功夫,王阳便和郑和聊起了虎肉的价格。
虎肉的肉质偏酸,味道其实算不上好,
但架不住物以稀为贵,能吃得起虎肉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人,所以根本不愁卖。
更何况还有这一副完整的虎骨,那可是入药、炖汤的上等滋补品。
郑和给出的价格,是虎肉连骨一块钱一斤,狍子肉则按三块钱一斤算。
这一趟下来,王阳足足赚了一千多块钱。
没一会儿,饭菜就做好了。
赵大鹏把菜端上桌,郑和还特意开了一瓶茅台酒,出手十分大方。
大块的狍子肉经大厨精心炖煮,味道比王阳自己在家做的香多了,他吃得满嘴是油,大快朵颐。
虎鞭他只尝了一口,不敢多吃,生怕补得太过头,没地方发泄多余的精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个人都喝得半醉,脑袋晕乎乎的。
郑和来了兴致,忍不住问起王阳猎杀老虎的经过。
王阳便把当时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两人听了之后,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怔怔地盯着王阳,满脸的不敢相信。
郑和瞪大了眼睛:“王阳,你,你没喝多吧?你说你两拳就把老虎打死了?”
赵大鹏也跟着表示不信,站起身说:“虎骨头还在那儿,我去瞧瞧,要是真被拳头打死的,骨头上肯定能留下痕迹。”
“不用麻烦了。”王阳说着,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中,手上微微一用力,手里的酒盅“咔嚓”一声就碎成了粉末。
两人见此情景,酒意瞬间全消,彻底清醒了。
竟然能徒手捏碎酒盅!
单凭这一手功夫,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这种只在武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惊人力道,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现实中。
丰泽园的老板郑和与大厨赵大鹏,此刻看向王阳的眼神早已彻底改变,对他的态度也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们的目光里,满是敬佩与折服,还夹杂着对强者发自内心的仰慕,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轻视。
除此之外,两人看向王阳的眼神里,还多了几分刻意的巴结与讨好。
在他们看来,王阳能赤手空拳斩杀老虎,那漫山遍野的飞禽走兽,在他面前都如同待宰的羔羊,随手就能抓到。
只要王阳愿意,想要多少野味都不在话下。
而丰泽园若是能得到王阳稳定的野味供应,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年代,生意必定会越来越红火,
甚至能把同行彻底压下去,稳稳坐上四九城餐饮行业的第一把交椅。
酒足饭饱后,郑和立刻吩咐赵大鹏,将向王阳收购各类食材的单价,每种都再上调一毛钱。
王阳自然不会拒绝,他本就家境优渥,自身又颇有赚钱的本事,这世上本就没人会嫌手里的钱太多。
只是他身上扛着的责任太重,至今尚未成家,身边却已有几位女子相伴,
连同这些女子的家人,都需要他用心照料、妥善安置。
第二天一早,王阳便把定亲所需的各类物品悉数备齐。
他先去买了三十斤猪肉——在那个年代,无论城里还是乡下,下聘礼时拎上一块猪肉,都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他从没想过用野味替代猪肉,觉得这般做法不合礼数。
除此之外,他还打算扯两块布料,
虽说此前已给张秀芳送过一块,但这次布料的用途,与之前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