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谢霜辞忙于修炼,也没怎么关注仙府空间,如今回头来看,那些清脉花已然长大了一圈,果真如谢霜辞猜测的那样,在空间之中培育灵草灵花,简直就是得天独厚,完全可以不管,它们自行就能生长。
谢霜辞这次除了那些玉髓碎片外,便没有再放置其他有灵气的东西,根据清脉花根部的年轮推算,因此,这些清脉花如今才长到八十年左右。
按理来说,这些玉髓碎片的灵气并不低,但也许是因为谢霜辞这里种植的清脉花太多,将灵气稀释了。
谢霜辞索性又放置了一百下品灵石,第二天,果然清脉花皆变成了百年份的。
如此也好,这样一来,谢霜辞日后对于培育灵草的时间就更好把握了。
这些清脉花,谢霜辞并不打算直接售卖,
毕竟一次性出售五棵百年份的清脉花也太扎眼了,而且俗话说得好,买的不如卖的精,谁知道卖出去又要被坑多少。
谢霜辞拿出买回的酿酒器皿和酒曲,又回归到老本行。在酒坊做了接近两年,对谢霜辞来说,酿酒可以说是目前最擅长,最熟悉的事。
百年份的清脉花酿制出的灵酒,不仅灵气充沛,更兼具清脉花可以疏通经脉,提升修行体质的功效。
这一批酒曲的品质极好,只是三四天时间,缸中的清脉酒便已经灵气四溢,摇晃之时里面的酒液粘稠润泽,只是闻上一口,便觉得陶陶欲醉。
谢霜辞虽然不饮酒,但是酿了这么长时间的酒,一眼便看出这酒的品质相当不错。
将这一大缸的酒分装好,谢霜辞绕到仙城的城东的地摊处,又取出那件隐匿身形的袍子。将自己装扮的连头发丝都不露出一根,这才偷偷摸摸,寻了一处边角的地方,往地上铺了块兽皮,这便是一处摊位了。
仙城城东繁华远胜过谢霜辞所居住的那个城郊。
喧哗声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别的修士面前要么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要么多少吆喝两句。
唯独谢霜辞在街巷最角落,既可以说格格不入,也可以称得上毫不起眼。
谢霜辞看了看自己面前孤零零摆着的巴掌大的酒葫芦,这么半天功夫了,周围还是一个对此感兴趣的都没有,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晚,谢霜辞犹豫着要不要换个地方。
“哟,这是在做什么?”
一片阴影覆盖了过来。
谢霜辞抬起头,迎面对上了华丽的袖口,上面滚着金线制成的精美绣品。
说话的人身着华服,面若冠玉,看起来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公子。
但对谢霜辞来说,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腰间悬挂着的玉牌,上面赵字的纹路流转着灵光。
少年在这端详期间,他身后另有三人也跟了上来,看衣服穿着很是华丽,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那领头的修行者目光在谢霜辞的摊上转了一圈,又落到眼前这个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起来的奇怪修士身上,颇有些好奇的奚落:“怎么就光摆个摊子啊,什么都没有,就一个酒葫芦,你真是过来摆摊儿了?这卖的什么呀?”
谢霜辞看到他腰间赵字的令牌就有些紧张。但还是镇定下来,故作冷漠,压低声音淡淡吐出两个字:“卖酒。”
她这副疏离的态度,让那个少年眉头皱了皱。
那修士只是一皱眉头,旁边三个修行者便立刻注意到了这里,紧跟在他身后一位蓝袍修士故意嗤笑出声,提高嗓门道:“看来这卖酒的还挺大谱的,赵兄,你说,要是他知道令尊可是咱们仙城城主,他还敢不敢这般放肆无礼?”
另一个圆脸修士则道:“天赐兄,不必与这等拎不清的人多费口舌,这个摊子上能有什么好酒?我叔父的天香楼里最近刚进了一批酿造的九华香,那才是难寻的好酒呢。今日天赐兄赏脸,便由我作东,请诸位兄长共醉。”
“赵天赐?”谢霜辞心头微顿,指尖悄然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