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之前,她特意提前一天催熟了补充灵力的百年阳龙果,将其酿制成了快速恢复灵力的果酒。
这类果酒合了谢霜辞最擅长驱使的紫霄炼心火,所以补充的速度较普通的灵酒还要更快一些。
两人一左一右夹击谢霜辞,却是陷入了缠斗之中,虽然他们也有补充灵力的丹药和手段,但比起谢霜辞直接拿百年灵酒当水喝,他们怎么也耗不过。
“这样不行,还请钱兄为我掠阵!”
紫阳丹宗弟子本来就受过伤,自然比谁都更焦急,见这样缠的不行,他立刻向后退去,同时祭出一柄拂尘法器。谢霜辞见他口中念念有词,似在催动某种杀招。
谢霜辞不认识这法器,但是认识他这德性,怎么会给他机会?于是宁肯舍下那钱家弟子不管,谢霜辞也要追上那位紫阳丹宗的弟子,先将他除掉。
而那位钱家子弟此时已经是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谢霜辞再怎么厉害。斩杀了一只三阶妖兽,体能和灵力必然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二人联手不是纯粹捡漏吗?
可是缠斗这么久了,谢霜辞闪避速度之快,灵力之充沛,已经全然让这位钱家子弟开了眼界。
“白神医”不是个大夫吗?一个大夫怎么会有这样的身手?而且明明同为炼气九层,她的灵力简直像是无穷无尽,自己与紫阳丹宗的弟子联手,竟讨不到半点便宜,反而被她逼得连连后退。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炼气九层竟这般难对付!”
他心中暗骂,手上的力道却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就在此时,紫阳丹宗弟子的杀招已然成型,拂尘顶端凝聚出一团紫色的毒雾,毒雾中隐约有一只毒蝎盘旋,散发着恶臭气息。
“受死吧!”他将杀招推向谢霜辞,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可见其毒性之烈。
谢霜辞眼神一凝,知道不能硬接,看那紫阳丹宗的弟子额头隐约见汗,显然操纵这一招对他来说也颇有些吃力。
谢霜辞快速逼近几步,同时脑海中的神识凝聚成一枚尖刺,对准那紫阳丹宗的弟子眉心,骤然攻击。
神识一类的攻击往往又快又准,只是瞬间,那紫阳丹宗的弟子便中了招,身形一滞。谢霜辞抓住这机会,闪身避开失去控制的毒雾。眨眼间人已经到了紫阳丹宗弟子面前,一掌拍下。
那弟子周身灵力瞬间紊乱,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形摇摇欲坠,显然受了重伤。
少了紫阳丹宗弟子的牵制,谢霜辞压力大减。
她抓住机会,很快将那钱家子弟也击飞出去,不等他再爬起,谢霜辞已经一脚踩在他身上,铁晶破煞刃架在他的脖颈上,冷声道:“别动!”
钱家子弟感受到脖颈上的寒意,浑身一僵,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脸上写满了恐惧。
胜负已定。
谢霜辞从储物袋中取出捆索,将二人牢牢捆住。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也有些不稳,以一敌二的战斗,终究是消耗了她不少力气。
那钱家子弟见状已知胜负分了,当即一改原本的凶狠:“白神医!不,女侠!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该贪图你的战利品,更不该对你动手!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着他这副痛哭流涕,吵闹不休的表现。谢霜辞皱紧了眉头:“别吵!”
话虽如此,但谢霜辞心中的烦心主要来自于其他——谢霜辞心中清楚,这二人今日敢敲诈勒索,可知不是什么善类。但归根结底,谢霜辞还是不想沦为如那胖瘦二人一般满脑杀戮的样子。
沉吟片刻,谢霜辞冷声道:“我可以饶你们性命,但你们必须对天起誓,今日之事绝不能向外泄露半个字,包括我的身份、以及这里发生的一切。若有违背,必遭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
钱家子弟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对着天空起誓:“我钱小宝对天起誓,今日之事绝不敢泄露半句,若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
一旁的紫阳丹宗弟子听到谢霜辞的话,也不敢不从,赶紧跟着发誓。
谢霜辞看着他们起誓,点了点头,她收好铁晶破煞刃,淡淡道:“我辈修行之人最重誓言,你们日后也一定要想到今日发的毒誓,若有违背,必然会应验。考虑到你们二人的所作所为,我就不给你们松绑了,你们自己想办法,我先行离开,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她当着二人的面御剑离开,身影很快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