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眯着眼看着铜甲尸,思索一瞬,念力横扫方圆百丈,在一处废墟的角落中,发现了正在掐诀的尸阎。
这时,尸阎在一处房屋废墟中,手中印诀变换 ,嘴里念念有词。
其实他不是在控制铜甲尸,铜甲尸与他心血相连,只需要他一个指令就能行事,不需要繁杂的印法。
其实,现在尸阎只是在用秘法联系白鸢,想让他看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白鸢,薛无邱和那年轻小子太猛了些,我的铜甲尸也难以取胜。”
“现在,是该拿出你的底牌来了,不然这次侵占县城的计划就功亏一篑。”
“若是还藏着掖着,那我炼尸门就不伺候了……”
过了片刻,远处大坑中,才传来白鸢有些虚弱的声音。
“让你的铜甲尸托住他们片刻,我需要一些时间……”
尸阎看向场中 对峙的三方人马,略微沉吟,回复道。
“可以,你要快一些。”
可惜,远处却再也没有声音传来。
……
秦渊见尸阎这副鬼祟的样子,便断定他在密谋着什么诡计。
两把飞刀悄然无声的出现在秦渊手中,他佯装的摸了摸头,见对峙的两人都看了过来。
“怎么?”
“我头痒,挠挠头,你们有意见?”
秦渊斜眼看过去,挑衅说着,同时手中飞刀却从后背悄然滑落,贴在地上徐徐蹿出去。
一妖一尸见秦渊说话如此不客气,眼中都泛起凶光,两道汹涌澎湃的气势向秦渊压了过去。
对此,秦渊毫不畏惧,挺身上前一步,体内龙象虚影升腾而起,对着两个怪物咆哮嘶吼,与他们针锋相对。
三股气势升空对撞,仿佛针尖对麦芒,掀起狂暴的气浪,把夜空的阴云冲得四散开来,风云激荡。
……
咻!!!
一把小巧飞刀划破夜空,速度快如闪电,夜色中拉出一抹白色气浪,对着废墟中的尸阎急射而来。
尸阎刚和白鸢传音结束,还没有等来回复,就见一抹银白刀光在眼前闪烁。
回过神来,尸阎脸色大变,但是经历多次生死的反应,却不慢。
他好歹也是七品武者 ,虽然只是七品小成,不如白鸢,林铭成等人的七品圆满。
但是终归还是七品,想凭借一把飞刀就击杀他,还是有些难度的。
尸阎凭借着感觉微微侧身,飞刀从眼前一闪而过,气浪呼啸。
嗤!
带起一抹斑驳的血花,从眼前点点滴落。
看着呼啸过去的气浪,尸阎摸了摸咽喉处的一道血痕,再看看指肚上的鲜血,他大呼一口气,心有余悸。
他刚才差一点就死了!
虽然他们炼尸门的尸神功也是横练功法,肉体强横,但是也达不到,铜甲尸的那种金身铁骨的程度。
其次,就是这把飞刀锋芒太盛,他的尸神功顶不住。
被人扔出飞刀抹过咽喉,那一瞬间的寒芒,让他不寒而栗,再也不想去经历。
可惜,他是注定是要再次经历的!
咻!!!
又有一把飞刀射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径直洞穿他的咽喉。
噗嗤!
飞刀之上锋锐之气迸射,溅射一地落血。
“呃嗬……呃……”
怎么会有两把飞刀,尸阎脸上满是疑惑,不甘。
还未死去的他,却见飞射出去的飞刀,又激射了回来。
噗噗噗!
两把飞刀又激射回来,在尸阎身上交叉穿刺几十次而过,跳跃,闪烁,切割,仿佛在演奏动人的乐章。
噗通!
尸阎身体倒地,双目圆瞪,死不瞑目。
……
白鸢看着手中的丹药,眼中满是坚定之色。
“不成功,毋宁死。”
说完,便一口把丹药吞服下去。
……
另一处大坑中,林铭成掀开身上的土石,满身狼狈,鲜血淋漓。
刚跳出坑里,他就看见两把飞刀在出其不意之下,把尸阎来来回回的,捅成了刺猬,面目狰狞的死去。
林铭成走过去,看着尸阎身体上光滑异常的伤口,他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在哪里看到过呢?
而后他又看着远处的两把飞刀,在无人操纵之下,灵活的遁入黑暗中。
林铭成略微思索,仔细回忆片刻,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他想起来了,这个伤口与他儿子身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杀他儿子的真正凶手出现了!
想到这里,他纵身而起,赶忙朝着飞刀追去。
……
在尸阎死去的瞬间,铜甲尸骤然感觉的束缚断了,彻底自由。
此时,他的暴虐,嗜血的本性压制不住,彻底爆发,尸气冲天而起,竟然对着秦渊,猫妖同时攻去。
对此,秦渊也不惯着他,一挥手将飞刀招进袖中,其实是把飞刀收入了空间之中。
刚想朝铜甲尸冲去,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碰撞。
不想,身后百余米处,传来一声怒喝,还有急促的破空声。
“竟然是你!?”
林铭成没有想到,杀害他儿子的人,竟然是与林家毫无冲突的秦渊。
什么是你?
唰!
秦渊疑惑转头看去,只见林铭成满脸怒容,从远处飞身而来,不过刹那就来到了近前。
浑身内息彻底爆发,犀利的剑光犹如一道长虹,对着秦渊一斩而下。
连天上的云彩都被斩开,仿佛整个天地都被一分为二。
轰!
这林铭成是疯了,还是什么?
看他愤怒的样子,好像秦渊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不把秦渊斩灭,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对此,秦渊虽然面上满是疑惑不解,但是内心却毫无波动。
对着向自己斩来的恢宏剑光,秦渊眼神甚至有些轻蔑。
就这?
随后,一口古拙金色大钟拔身而起,罩住秦渊,金光璀璨。
轰!
铛铛铛!
长虹剑光斩在金钟之上,炸出轰鸣,剑气激射下,气浪炸响,响起激烈鸣音 ,土石地面被切割粉碎。
长虹剑光看着声势浩大,其实也没有什么作用,金色大钟纹丝不动,如屹立的山峦,沉稳厚重。
“给我开啊!”
林铭成脸色狰狞,犹如恶鬼,内息仿佛不要钱似的迸发而出。
剑气如雨如瀑,斩在金色大钟之上,却始终奈何不得金钟半分。
锵锵锵!
秦渊在钟内,目光平静地看着,钟外的林铭成歇斯底里,无能狂怒,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