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定位仪被捏碎。
一阵极其刺耳的警报声在嘉嘉大厦的四周响起。
紧接着。
“轰!”“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嘉嘉大厦天台那扇厚重的生锈铁门,就像是被两枚火箭弹击中了一样。
瞬间被撞得四分五裂,钢铁碎块四处飞溅。
在漫天的烟尘中。
两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长满恶心脓包的变异怪物,怒吼着冲了出来。
这就是山本一夫引以为傲的“一号、二号实验体”。
它们是融合了多只三代僵尸血肉,经过无数次变异的失败品。
虽然没有理智,但肉身力量和速度却远超普通的三代僵尸。
它们双眼泛着幽绿的光芒,嘴角流淌着带有强烈腐蚀性的粘液。
巨大的钢爪在地上划出刺耳的火花,带着浓烈的腥风,如同两头狂暴的犀牛,直直地朝着陆无劫撞了过来。
“老大,小心!”
就在这时。
一直暗中护卫在楼下的况天佑,察觉到天台的异样,飞速赶了上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怪物的恐怖。
况天佑双眼瞬间化作暗金色,背后的衣衫撕裂,隐隐有金色的骨翼要破体而出。
他正准备冲上去,替陆无劫挡下这两头怪物。
“站住。”
陆无劫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况天佑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对于陆无劫的命令,他现在有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服从。
“这种垃圾,也配让你出手?”
陆无劫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
他面对着两头狂奔而来的变异僵尸,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姿态。
只是极其无聊地,张开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吼!”
两头变异僵尸已经冲到了陆无劫的面前。
它们挥舞着比常人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十根锋利如刀的钢爪,狠狠地朝着陆无劫的胸膛和脑袋抓了下去。
“去死吧!”
瘫倒在地上的碧加,眼中闪烁着疯狂和快意。
她就不信,这个男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能挡得住这两个专门为了杀戮而生的怪物!
然而。
下一秒发生的画面,让碧加和况天佑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咔嚓!咔嚓!”
一阵刺耳的骨折声响起。
那两头变异僵尸的钢爪,在触碰到陆无劫身上那件印着海绵宝宝的宽松睡衣时。
竟然就像是抓在了世界上最坚硬的太古神石上。
锋利的钢爪瞬间折断!
巨大的反震力,更是让它们那粗壮的手臂直接扭曲成了麻花状。
而陆无劫的睡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出现。
两头怪物发痛苦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在反震力下连连后退。
“真是不知死活。”
陆无劫打完哈欠,有些嫌弃地拍了拍睡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本来还想留着当沙袋打,既然你们这么急着送死。”
“那就成全你们。”
陆无劫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伸出,遥遥指向那两头正在哀嚎的变异僵尸。
指尖处,一缕幽暗深邃到极致的九幽煞气,悄然浮现。
“灭。”
伴随着陆无劫一声轻语。
那缕九幽煞气瞬间化作两道灰色的流光,以一种超越了时空界限的速度,直接没入了那两头变异僵尸的眉心。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也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状。
那两头刚才还狂暴无比的变异僵尸,在被九幽煞气击中的瞬间。
就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
它们庞大的身躯,从眉心开始,迅速化作了灰白色的粉末。
微风吹过。
两头足以覆灭整个港岛警署的变异怪物。
就这样,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
彻底化为了飞灰,消散在夜风中。
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这……怎么可能……”
碧加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那可是老板最得意的实验体啊!
就算是对上驱魔龙族的神龙,也能抗衡几下的存在。
竟然被这个男人一根指头,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秒杀了?
甚至,他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逃!
必须马上逃!
极度的恐惧终于战胜了碧加的理智。
她强忍着浑身散架般的剧痛,疯狂地催动体内仅存的一丝念动力。
想要操控自己的身体飞离这个恐怖的天台。
“现在才想起来逃?晚了。”
陆无劫冷笑一声。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是右脚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轻轻一跺。
“嗡——”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凝实的大地重力法则,瞬间以陆无劫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开来。
刚刚飘起不到半米的碧加。
只觉得头顶上仿佛压下了一座万丈高山。
“砰!”
她再次被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这一次的重力压制,比刚才还要猛烈十倍。
碧加只听见自己体内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咔”声。
那是她全身的经脉,在恐怖的重力挤压下,寸寸断裂的声音!
“啊——!!!”
碧加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经脉尽碎,意味着她那引以为傲的超能力,被彻底废掉了。
她现在,就算是一个普通的成年男人都能轻易制服她。
陆无劫走到碧加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反派。
“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
“还想拿钢筋扎我?”
陆无劫像提死狗一样,抓着碧加的皮衣领子,将她提了起来。
他随手一扔,将碧加扔到了况天佑的脚下。
“天佑,交给你了。”
“带回警署,严加看管。”
陆无劫打了个哈欠,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明天记得通知山本一夫。”
“让他拿足够的‘诚意’,来警署赎人。”
“大半夜的,吵死个人,回去睡觉了。”
况天佑看着地上痛苦抽搐的碧加,再看看陆无劫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敬畏。
“是,老大!”
……
深夜的港岛警署。
拘留室里阴暗潮湿。
况天佑连夜将经脉尽碎、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碧加,锁进了一间特制的合金牢房里。
为了防止她咬人,甚至还给她戴上了特制的嘴套。
做完这一切,况天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走到拘留室外的走廊上,点燃了一根烟,试图平复一下今晚激动的心情。
然而。
况天佑并没有注意到。
就在警署大楼外,一条阴暗的小巷里。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黑暗中。
堂本真悟。
他看着警署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张散发着诡异红光的破界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