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玩嗨了!
一边唱!
一边随着节奏跳动!
然后朝着台下的观众抬手,示意大家一起唱跳!
这首摇滚的歌词很简单,尤其是副歌的节奏,反反复复就那一句话:你要跳舞吗?
“喔哦~你你你你要跳舞吗!!!”
“你要跳舞吗!!!”
“你要跳舞吗!!!”
土到极致就是潮,这首歌是新裤子乐队从朋克转向摇滚disco的代表作,也是摇滚新浪潮中比较有代表性的pogo,主打的就是一个简单、上头、洗脑。
用最简单的和弦和歌词,去最大幅度的调动听众们的情绪!
按理来说他前面唱了两首经典的摇滚乐曲,不应该再碰这种完全不同风格的新浪潮。
但是他又不打算在这个世界当一个德高望重的摇滚教父,
总共三个月的时间,
在不损害自己人设的情况下,当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看看台下,郝义已经完全玩嗨了!
激动的狂吼,脸都红了!
就这还不忘举着手机对准自己录视频!
他旁边的阿凡达更是蹦蹦跳跳,看起来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
“你要跳舞吗——”
郝仁吼完一嗓子,剧烈喘息。
台下的游客们又是一阵鬼哭狼嚎,不知道的以为来到了猴山。
场子热得已经不能太热了!
挥挥手转身朝着台下走去,示意主持人赶紧上台报幕下个节目,他往角落架子鼓那边瞅了两眼,忽的一愣,那刚才还跟他完美配合的青春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挺神秘。
郝仁笑了一下,下了舞台。
朱曼的脸颊也有些燥红,显然在后台也被情绪感染了。
此时看向郝仁的眼神更是水光泛滥。
一个成熟男人最大的魅力是什么,不正是在面对事情的时候,有敢于承担并解决困难的能力嘛!
“我先回去了。”
郝仁这次没有和朱曼继续聊太多,简单说了一下,便低调地离开了。
拉扯就像弹簧,一味地用力是不行的。
该晾就得晾。
身心舒畅的回到酒桌,郝仁一口气灌了半瓶啤酒,接过郝义递来的手机,笑呵呵随口问道:“怎么样,效果还可以吧?”
“简直屌爆了!!!”
郝义目瞪口呆,仍有些不敢置信:“哥们,你这突然变得如此牛逼,搞得我都自卑了好吧~”
“诶不是,你咋突然这么厉害了?以前的时候我咋没发现呢?”
郝仁笑眯眯道:“你离个婚你也行。”
“是吗?”
郝义竟然认真思考了起来。
郝仁摇头失笑,和几个主动来敬酒的观众碰了两杯,刚要再说些骚话,身侧忽然传来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嘿!”
郝仁扭头一看,顿时眼睛都亮了!
这不是高速收费站那姑娘吗?
身上的工作服都还没换呢!
“你们还真来天门山这边啦~”严莉莉目光灼灼的盯着郝仁:“没想到你唱歌居然这么厉害,太好听了,刚才我在台下都忍不住跟着一起跳起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
郝仁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是有些惊喜:“快坐。”
严莉莉顺势在郝仁身边拉了个凳子坐下,兴奋地笑道:“不是你说请我吃小龙虾……哎呀!你们还带着狗狗~好可爱呀~”
开心的抱起来小狗狗,严莉莉自我介绍道:“我叫严莉莉~”
“耿浩。”郝仁道。
严莉莉笑道:“知道你叫耿浩,刚才你在台上说了!”
她伸出手机晃了晃:“我都在秒拍上搜到你的账号了,大歌星,合张影呗……”
说罢直接凑过来,举着手机跟郝仁来了一张自拍。
咔嚓——
郝仁下意识摆出笑脸。
这姑娘太主动,反倒给他整不会了。
拍完照,严莉莉又站了起来,拉扯着郝仁:“走啊~”
“去哪儿?”
“小龙虾啊!你不会是想食言吧?”严莉莉咬嘴唇。
郝仁摇头:“不会不会……”
……
郝义摘掉牛仔帽,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
然后看了看身边蓝哇哇的阿凡达。
不是,
刚才那个姑娘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没有跟他说话?
这是完全当他不存在啊!
不就唱了几首歌吗,魅力这么大的吗?
舞台另一边,朱曼手里拎着一瓶酒站在原地,遥遥看着郝仁跟收费员姑娘离开,脸色微微变幻,冷哼一声,扭着胯转身重新往回走。
刚才郝仁离开的果决,搞得她心里反倒不上不下的。
心里痒痒的难受。
她还想借着送酒的借口,来跟郝仁再好好道谢一番,继续施展自己的魅力呢。
没想到这才眨眼间的功夫,就又有扑棱蛾子飞上去了。
臭男人,臭德行!
“小军,把这破石头给他们送过去!”朱曼看到那颗还摆在后台的‘石来运转’,没好气的指挥着鼓手把东西送走,气呼呼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小军不敢说话,老老实实地推着破石头送了过去。
“我靠——”
郝义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破石头,再看看眼前一脸老实的工作人员:“不是哥们,你现在就给我们送过来,是让我们抱着它喝酒吗?”
“唉,算了算了,你放下吧,我给送车上去,完了再把小车给你们送回来。”
好歹也价值几千块钱呢。
开个发票,这不就又套出来点泡妞资金嘛!
郝义站起身,冲着阿凡达挑了挑眉:“走,带你去看道具去!”
两人朝着场外道具车方向走去。
走着走着,郝义停下来了,他怔怔地看着那辆路边摇晃的车……
车是一辆白色轿车,不是它他的道具车。
关键是车里面的人他熟悉啊!
草了!
你们不是去买小龙虾了吗?
难道车里有小龙虾吗?
“龌龊!低俗!不要脸!!!”郝义看了看身旁尴尬不已的阿凡达,义正严辞地道:“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走!咱们不管他们!”
他现在火气很大!
想不明白这个徒弟怎么出师这么快?
他这当师父的居然输了?
难道这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不!自己怎么会饿死!
面无表情地路过那辆不停摇晃的车,郝义紧咬着后槽牙,带着阿凡达来到道具车旁,打开后备门。
费力地把石头抱了进去,丢到角落,然后等阿凡达上车后,迅速把门一关。
“开灯啊,不开灯看不清道具呀~”阿凡达陶冬冬小声道。
“哎呀!你干嘛~”
“呜呜——”
“我先卸个妆~”
“别别,不行,我要的就是阿凡达!!!”
……
另一边,严莉莉的车上。
“你这车真大啊!”郝仁喘息道。
严莉莉使出了窒息杀,一把用力死死抱住郝仁的头,同样剧烈喘息:“别说话,我先脱个外套~”
“不不!别脱!”
郝仁拉住严莉莉的手:“我要的就是制服!!!”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