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听到张思晴的调侃,郝仁一点都不在意。
抬手给其重新倒了两杯酒。
一杯又一杯。
郝仁也懒得下去跟妹子跳舞了,和张思晴凑在一块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扯东扯西。
夜色渐深,郝义后知后觉发现两人,诧异的扭动过来:“我靠!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同样的话术,张思晴笑而不语,举杯跟郝义客套敬了一下。
郝义看看醉酒后风情万种更加凸显熟女韵味的张思晴,再看看旁边已经迷糊趴在卡座扶着靠背醉倒过去的脏辫娜娜,想到这是一对拉拉,顿时就没了兴致,回敬了一杯酒后,冲着郝仁喊道:“我先带人回去啦,你们慢慢玩!”
说罢,搂着一高一矮两个姑娘直接离开了舞池。
这还是要干正事了!
看着那两张熟悉的面孔,郝仁咧嘴摇头。
这次没有自己捣乱,这俩夜店妹子应该不会再叫她老公过来镇场子了吧……
晃了晃酒精麻痹的脑袋,
郝仁觉得自己是不是遗忘了什么。
“你还玩吗?”想不起来的郝仁没有去深究,目送郝义潇洒进电梯,回过头来,抬了抬下巴:“你老公都喝醉了个屁的!”
“去你的~”
张思晴抬手打了郝仁一下,晃了晃女伴:“娜娜,咱们回去吧?娜娜!”
叫了两遍都没反应,张思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费劲巴拉的搀扶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醉睡过去的娜娜,看了眼还在旁边看戏的郝仁,没好气道:“过来帮个忙啊!”
“我还要泡妞呢~”
郝仁嘀咕一句,看了看舞池里的姑娘。
妈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刚才还跟自己扭得热火朝天的女孩,已经在蹭别的男人了!
不情愿地搀扶着娜娜,感受着对方死猪般下坠的力道,郝仁直接摆摆手,嫌弃的示意张思晴让开,自己直接把娜娜背到了身上。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知道人醉酒后宿醉状态下是有多沉重的。
一个不到百斤的姑娘比两百斤的猪都费劲!
郝仁也喝了不少酒,脑袋晕乎乎的,压根都没有心情去感受身体接触的旖旎:“带路啊!你们住哪里?!”
像这种来夜店玩的情侣,肯定是不可能玩完后开车离开的,基本都是直接在夜店楼上的套房睡觉,或者去外面附近的旅馆开房。
这对拉拉玩的还挺花,开的居然是楼上的主题房。
就在他订的房间隔壁。
……
背着娜娜进了楼梯,上了三楼。
刷卡推开主题房门打开灯,郝仁把娜娜往大水床上一扔,抬头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环视了一圈屋里的设施,佩服地朝着张思晴竖起大拇指:“看不出来啊,玩的还挺专业!”
“不过我看她这状态,应该是陪你玩不了了。”
郝仁笑呵呵摆手:“走了!”
咔哒——
张思晴把背包往放置台上随手一甩,然后后脚一勾,直接把房门给带上了~
她扭着腰,眼含秋水慢慢走上前,
双手搭在郝仁胸膛上,
用力一推!
直接把郝仁摁在了水床上,然后欺身而上,压在身上,手指轻轻挑逗郝仁的下巴:“娜娜喝醉了,你陪我也可以啊~”
郝仁歪头看了看依旧不省人事的娜娜,咽了咽口水:“这好吗?”
“你不是讨厌男人吗?”
“我有说过吗?”
张思晴的脸愈发逼近,呼吸吐气吹在郝仁的脸上,脸颊带着酒后的潮红,嬉笑道:“有没有一种可能……男生女生我都能接受呢?嗯~”
“你不是出来泡妞的吗?”张思晴声音媚意更胜:“难道我还比不上刚才陪你跳舞那女孩?”
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郝仁还有什么好说的,
直接猛的翻身把张思晴压在身下,喘息着粗气,用仅剩的理智道,双目赤红道:“去我房间!!!”
“就在这里~”
张思晴双手环抱郝仁脖颈,凑上去吹了一下,在耳边吹气道:“娜娜醒不过来的,她不会影响我们~”
夫前犯啊!
要不说还是你们这些时尚丽人会玩!
简直太反差了!
郝仁的理智已经随着张思晴这勾人的言语彻底崩溃。
既然要寻求刺激,当然要贯彻到底了!
“你好烧啊~”
一个漫长的激情长吻后,郝仁摩挲着张思晴的耳垂。
此时的张思晴已经和白天那种洒脱御姐风完全反差感,判若云泥,彻底展现了其狂野饥渴的一面,她蹬掉高跟鞋,听到郝仁这话,不但没有感觉到羞恼,反而神色更加兴奋,喘息道:“那你喜欢吗?”
郝仁脸上的笑容更坏,腰肢发力:“我不是已经回答了嘛!”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双向奔赴。
一边狂野的激吻,
一边撕扯脱去彼此的衣物。
昏暗的五彩灯光摇曳中,水床哗啦啦地晃动……
……
“双倍快乐!双倍激情!!!”
对门房间,裹着浴袍的郝义手持玩具枪,对着面前两个姐妹瞪眼道:“不许动!举起手来!”
“哎呀呀——”
啵!啵啵!
塑料子弹发射,引起俩妹子疯狂尖叫!
“这他妈的才是人生啊!”
“宝贝们,我来啦——”
咚咚!
刚准备扑上去的郝义忽的一愣,转头看向两个女生,纳闷道:“怎么还有查房的啊?!”
晃了晃脑袋,晕乎乎的郝义走过去打开房门。
看到直愣愣站在门口的短发女孩,
郝义懵了!
陶东东?
“你……你怎么来了?”
郝义满脸不可思议的震惊表情,人都傻了。
陶东东攥着背包带,局促小声道:“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郝义困惑道:“不是,你怎么,你怎么能找到这儿来呢?!!”
陶东东掏出手机,上面展示着郝义半个小时前刚刚发布的空间动态说说,配着自己跟妹子的照片:这里的场子优,这里的妹子更优!有想来的吗?我在……末尾附赠了个地址链接。
郝义深吸一口气,懊恼地摩挲了下自己光秃秃的脑袋,嘀咕道:“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当你是贞子啊!”
“你不觉得脏么?”看了眼房间里的两个黄毛妹,陶东东小声道。
俩妹子不服气道:“诶!你说谁脏呢!”
“说你们呢!”
“闭嘴——”郝义突然爆发,回头甩甩手对俩妹子说道:“没你们的事,回去!”
又扭过头一脸愤怒的瞪着陶东东,抬手指着她呵斥道:“你他妈有完没完!咱俩什么关系!一·夜情啊大姐!!!”
“我说你能按常理出牌吗?你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算我求你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要钱是不是?!”
郝义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小沓钱,大约两千左右,狠狠摔在陶东东身上:“这些够不够!够不够!”
“我警告你啊!别再跟着我!!”
“滚蛋!!!”
“我……”陶东东的眼泪像是珍珠一般不断滑落,她哽咽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条项链:“其实,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你说的,这是信仰……我以为对你很重要……”
“你昨晚落宾馆了……”
郝义:“……”
怔怔地看着陶东东手上那条观音吊坠,郝义心情莫名的烦躁,但混不吝的性子和床上等待的两个妹子还是让他一把将项链夺了过来,用力摔到地上:“老子骗你的傻瓜!”
“这他妈是老子在天门山小摊随便买的,你在那里跳舞不知道啊!”
“别再打扰老子的兴致了!”
“滚蛋!听到没有!”
“需要老子说第三遍吗?!!”
“……对不起。”陶东东低着头,抹着眼泪离开。
从头到尾压根就没看那散落一地的钞票。
“真他妈晦气!”郝义骂骂咧咧的猛地摔上门,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吊坠,烦躁地一脚踢开,把地上的抓拣成一团,随手塞回包里,使劲搓了搓脸,转回身走进内间大床边,变脸嬉笑道:“没事了,咱们接着玩!”
“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tuo了tuo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