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小皇的目光从帆布鞋尖扫开，指尖碰了碰手机划掉最后一条视频，视线钉在淡蓝色任务面板上。
奖励栏晃得厉害——三张纸、五个方盒子、十二块半透明紫晶石，还有半页泛黄纸卷。纸卷上的图案闪了闪，又暗下去。紫晶石足够填苏白刚弄的槽，盒子提瓦特能用，三张纸配林青砚的宝贝，下次碰那玩意儿多撑会儿。
江野下巴快磕到面板上，耳尖发烫，嘴张了张又闭上，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林青砚。
“够空间锚点不？”
林青砚指尖转着领子里的暖光挂坠，塔影在掌心蹭了蹭又隐没。他凑到江野耳边，声音压得只有对方能听见。
“够，还适配星图。”
江野眼睛亮得厉害，差点跳起来，赶紧按住头顶，指尖在空气里抓了抓。
苏白站在最外侧，左手插黑卫衣口袋，指尖压着肚子，右手搭身后护栏。铁条冰得刺骨。他扫过路人、出租车、百老汇方向的暗巷，突然停住——暗巷飘来腥甜混着硫磺的味，比提瓦特见过的纯，更冷。
他立刻碰了碰欧小皇的右胳膊肘，湿乎乎的汗蹭在对方发白的牛仔裤上。
“别划了，暗巷不对。”
欧小皇心里刚飘起鸳鸯锅换自助餐的念头，立刻收了回来。他假装继续划手机，悄悄放出感知网，细得像丝的蓝光顺着指尖钻进石板路。
蓝光穿过砖墙、纸箱、垃圾桶，锁定八个黑连帽衫的人。他们呼吸粗得像风箱，手里的刀泛紫黑微光，淬了东西。八人步伐统一，正冲过来。
欧小皇收起手机塞电脑包，侧头冲另外三人递了个眼色，声音压得低。
“八个黑衣服，刀有问题。江野别乱跳空间，老林撑个小的。”
话音刚落，暗巷里第一个人冲出来，紫黑刀光直刺林青砚胸口。林青砚抬手按挂坠，淡青色屏障撑开，刚好罩住四人。刀刺在光罩上，叮的一声脆响，紫黑微光落在地上滋滋冒烟，烧出几个小坑。
林青砚侧头冲欧小皇点了点头。
“铁砂，耗灵力。”
欧小皇立刻抬右手，蓝光从路灯杆、护栏、出租车天线里抽来细砂，黑砂像小虫子似的往上爬，聚成拳头大的团，浮着一层蓝光。
江野立刻凝出银色空间波纹，指尖悬在半空。苏白也拿出左手，指尖凝出点淡紫色光。
剩下七个人冲出来，紫黑刀光疯狂砍刺，光罩晃了晃，林青砚额头渗出细汗。
欧小皇立刻给铁砂团叠了两层，蓝光换成银光。接着团分裂成七发小弹，对准七人的手腕。
“调稳。”
江野指尖动了动，给每发弹加了点修正。欧小皇发动预设的加速槽，七发弹带着破空声咻咻射出去。
弹全中手腕，七人丢了刀，捂着伤口打滚哀嚎，紫黑能量从伤口渗出来散了。
领头的想跑，欧小皇再分裂一发大弹，打向对方左肩麻筋。弹飞出去，噗的一声，领头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布迷阵。”
江野指尖的波纹扩大，暗巷口和四人周围的过道被蒙上一层淡银色的雾。苏白立刻蹲到领头的身边，搭了搭脉搏，又凝出淡紫色光靠近后颈，确认没问题才收回手。
林青砚收起屏障，走到领头的身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脖子，突然停住。那块刻有淡紫色纹路的小木牌，纹路眼熟得很——之前见过的预言石、提瓦特混在碎片堆里的、超兽降书边缘的粉，全是这个样。
他立刻冲欧小皇招了招手，指了指小木牌。
“看他脖子。”
欧小皇蹲下身，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缩了缩。怎么会在他脖子上？主神上次抹掉的记录，就是这个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