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纯发癫创作,请勿当真。)
【某个时间点】。
【???】。
“你醒了吗?”
从未听过的声音在但丁耳边响起,但丁睁开了他不存在的眼睛,看向了自己的眼前,那是雪白的天花板,他感到有点奇怪,巴士的天花板不是这个颜色。
“你终于醒了啊……doctor。”
什么?
这个念头在但丁脑海中响起,自己什么时候成博士了,他往旁边一看,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塞斯娜?是你吗?”
眼前的人无疑就是塞斯娜,不过她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外面是一件透明的大褂,但那个大褂是用带子挂在身上的,肩膀都露了出来,袖口和领口都是黑色的,领口上还有一个奇怪的标志,有点像是雪花。
里面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手上戴着一个手表,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听诊器。
更奇怪的是……塞斯娜头上还顶着一对猫耳朵。
“是我,doctor,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塞斯娜拿出了一个记录本,开始询问但丁,但但丁更想知道塞斯娜这是怎么了,而且更奇怪的是,明明但丁还是只能发出钟表的声音,但是塞斯娜居然听得懂。
“塞斯娜,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以及为什么要喊我刀客塔?”
塞斯娜挑了挑眉毛,目光从还没写字的笔记本上看向了但丁的钟表脸。
“怎么?与你印象中的样子不一样吗?还是说,你又忘记了?”
“你和我们一样,是边狱岛组织的一份子,而我,是边狱岛的医疗部总负责人,塞斯娜。”
但丁感觉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巨大的问号,边狱岛是什么玩意?不是边狱公司和边狱巴士吗?
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塞斯娜起身去开了门,对门外的人正在说什么?
“维吉乌利斯,你也要看看他吗?好吧,他就在里面休息,刚刚才醒来。”
但丁支起了身体,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大衣,熟悉的脸,熟悉的红色眼睛,以及……诡异的长在维吉乌利斯头上的兔耳朵。
但丁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尖锐爆鸣声。
“你你你你你怎么了?”
维吉乌利斯则是有点困惑。
“博士,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我是维吉乌利斯啊,博士,你不记得我了吗?”
维吉乌利斯用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来到了床边,握住了但丁不知所措的手,那关切的语气和动作,让但丁汗毛直立,完全无法将往日严肃的维吉乌利斯和面前的人联系起来。
但丁眼前一黑,仿佛电视机坏掉了一样出现雪花屏,他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声音。
“……斯娜,你能……”
“我……不会修钟……问问浮……”
【???】。
但丁垂死濒危惊坐起,发现自己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那是像是研究所的房间内,刚刚才听过的熟悉声音,在他面前响起。
“啊,我记得你,未白镇的新人训练师,但丁,对吧?”
但丁抬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正常的塞斯娜,不过他刚刚说的话,自己再次一头雾水。
怎么从博士变成了训练师?
塞斯娜翻着手上的报表,像是在正常走流程一样宣读自己的台词。
“今天是你领取第一只宝可梦的日子,你期待很久了吧?就在这里。”
宝可梦又是啥?
但丁一头雾水的被塞斯娜拽到了一张桌子前面,那桌子上摆着三个圆圆的球,上半部分是红色的,下半部分是白色的。
“好好想想吧,你是想要这个火系的红艳蛾,还是这个水系的噬梦浊流,还是要这个木系的浸染棉花?”
但丁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名字,不禁发出了疑问。
“这些难道不是异想体吗?怎么成宝可梦了?”
塞斯娜这回没有回答,反倒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好像又听不懂但丁在说什么了。
“好吧,看来你对这些没有兴趣,但我这里还有第四个选择。”
但丁有点不好的预感,顺着塞斯娜手指的方向,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维吉乌利斯穿着一件皮卡丘玩偶服,脸上还保持着那副淡淡死意的表情,然后缓缓的吐出。
“但丁~~”的声音。
但丁感觉自己仿佛是被十万伏特劈中了一样,整个人被从头顶雷到了脚底板,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他又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的声音。
“我的……魔法……没用。”
“工具……在哪?……拆开。”
【???】
等但丁再次清醒的时候,他惊恐的左右张望,发现这是一个像是图书馆的地方。
眼前又是那张熟悉的脸,塞斯娜,但丁已经感到有点恐惧了,塞斯娜身上穿的是一件纯粹的由黑色羽毛构成的裙子,裙摆及地,除了头以外的地方都被遮的严严实实,她此时的脸上有困惑和警惕。
“我只说一遍,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废话少说,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当然,你也无权提问。你从哪里来的?你的目的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但丁被突如其来的灵魂三问问的莫名其妙,疑惑的挠着自己不存在的后脑勺。
“我还想问这是在哪……”
噗嗤一声,但丁疼的满地打滚,他的一条腿居然被直接扯断了,塞斯娜拎着他的腿,像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
但丁疼的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但塞斯娜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声音感到非常的厌恶。
“我警告过你,你权当耳旁风,我再问一遍。你从哪里来?你的目的是?你怎么进来的?”
但丁哀嚎了一会后,只能发出低沉的滴答声。
“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眼睛一闭一睁就到这了……我怎么说出我不知道的事情……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疼痛感如此的真实,塞斯娜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把但丁的右手臂也扯了下来,也随手丢在了还在流血的右腿旁边。
“废话太多,下次就是剩下的左臂和左腿,没有任何目的,连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但丁的求生欲拉满了,只能赶紧回答,好在刚才的表现能看出来,这时候的塞斯娜还听得懂他说话。
“他们说,我是边狱公司的经理,我原本是在一辆巴士上……”
紧接着又是两下清脆的声音,但丁的左腿和左臂也离开了他的身体,他彻底变成了一个钟表头装饰物。
“什么鬼?怎么这次是两个……”
但丁这下是被疼的晕过去了。
在恍惚中,他听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话语和称呼。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但丁可不记得塞斯娜有这么温和过。
“欢迎来到卡莫纳,新兵。”
维吉乌利斯这一副要上战场的口吻是什么情况?
“你又迟到了,漩涡但丁。”
漩涡但丁又是什么称呼?塞斯娜到底怎么了?
“你可是梦想要成为都市王的男人啊……”
维吉乌里斯也跟着犯病了吗?
“这一刀,会很帅。”
这又是什么?
“漂泊者……”
“可可……”
“主管……”
“钟柱大人……”
“一级咒术师但丁……”
在一阵阵宛如呢喃又诡异的称呼中,但丁感觉自己要疯了,就在这时,眼前突然一亮,面前是熟悉的巴士车厢内部,罪人们围在他的身旁,维吉乌利斯和塞斯娜也正常的在一旁看着。
“他回来了,你可真叫我担心,经理。你突然……在巴士上晕倒了。”
维吉乌利斯手上还拿着他的小本子,那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表情看上去放松一点,塞斯娜的吐槽声适时响起。
“为什么都市的科技这么发达,但丁的头还是这么古老的发条闹钟……”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塞斯娜。”
维吉乌利斯是如此回答的。
但但丁已经无法听进去两人的交谈了,刚才的恐怖画面让他看到这两人的脸就感到恐惧,四足着地阴暗诡异的爬走了。
“诶,但丁,你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