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塔】。
就如同其名字一样,这里确实是一辆又一辆汽车垒成的塔,每个都有十几米高,不整齐的排布在这块区域上。
“为什么汽车会叠这么高呢?”
辛克莱不解的看着这些堆积在一块的车子,甚至还在想那些车子被顶到了上面,究竟该怎么开下来?
“哦!各位!看看吾发现了什么?”
但丁只是一小会没注意,就让堂吉诃德逮到了机会,她已经从一个被敲碎的车窗探进了身子,从里面捞出了一封信。
“嗯,好像是一封信,好像是这辆车车主的家人寄来的。”
辛克莱也好奇的凑过来看看,上面的字算不上多么工整,但能在字里行间的各种语气里面体会到其写信人的思想。
“上面写着……我想见你呢。这些人很快就能回家了吧?”
辛克莱的话刚落下,罗佳的声音就从他身后出现了。
“不可能啦。”
罗佳的脸上异常的平静,虽然嘴角还带着微笑,但能从她的眼中看出来一些……悲哀和无奈。
“即便能平安的离开赌场,我也不觉得他们能正常的回到家人身边。”
奥提斯似乎听到了什么很敏感的词汇,往这边看了一眼,确定不是在说自己后又挪开了目光。
索德作为早就取得了这一块区域情报的人,开始作为向导向各位介绍这里。
“作为向导的额外奖励,是这条巷子的隐藏地标。”
“赌徒的末路。”
“这里是豆豆帮向二手车市场扩展势力的跳板。”
格里高尔注意到了罗佳正在东张西望,不是好奇的打量,而是一种确认,似乎是在确认这里与记忆中是否相符。加上维吉乌利斯的话,格里高尔决定向罗佳这个更熟悉这里的本地人打听消息。
“罗佳,你说过你经常来这地方吧?有没有什么补充说明啊?我感觉能听到有意思的事情。”
罗佳装作无辜的摆了摆手,不再东张西望,干脆直接转了个向朝着路中央走去。
“啊,不知道啦,想不起来啦,我已经把过去忘得一干二净,只能专注于前方活下去啦,只要没有那种碍事的人,我就能坚定决心活下去。哼。”
还没等格里高尔问出个所以然,几个开门的豆豆帮就出现了,拿着武器试图驱赶走巴士众人,但回应他们的,是罪人们的武器。
这里的守卫与外面多的打不完的成员相比少了很多,加上他们打起来没有什么章法,在已经有了初步配合的罪人面前溃不成军。
直到一个穿着绿色花衬衫,全身精瘦,手里还提着一把爪刀的男人出现,他看到这混乱的场景,吊儿郎当的问了一句。
“呀,怎么了?”
一个脸都被打肿的小弟赶紧上去告状。
“老大!这群身份不明的人突然就闯了进来。”被称作老大的人,面对这样的场景一点也不慌,还晃悠着手里的爪刃,用明晃晃的刀光划过空气的风声展示自己的这把刀有多么锋利。
“谁让你们来的?你们身上的衣服看着也不像是哈瓦那帮和肉铺帮那帮家伙。如果你们现在跪下来求饶的话,我会让你们至少手脚完整的离开……”
【几分钟后……】
被格里高尔一脚把脑袋踩在地上的豆豆帮老大发出了最后的遗言。
“你们这群恶心的蟑螂……所以,你们是哪里来的?”
格里高尔咧了咧嘴,用一种相当自豪的语气说出。
“我们啊,来自边狱公司!呼,总算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豆豆帮老大瞪大了眼睛,指着罪人们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了一句。
“所以……你说的……到底是哪?”
索德看着这一幕感觉有些丢脸,赶紧与罪人们正义切割。
“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部门的,所以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豆豆帮老大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彻底不动弹了,也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罗佳嫌弃的拎起一件帮派成员穿过的外套,然后又立马丢掉了。
“不过我们真的得穿上这些衣服吗?上面全是汗味和血味……还有一股霉味,恶心死了。”
良秀看了一眼这些外套,目光盯上了埃菲。
“跟我换,拿来。”
埃菲往后缩了缩,并且拽紧了身上精致且价格不菲的马甲和衬衫。
“这,这是量身定制的衣服,不行啊。”
而鸿潞……他真的拿出来了一件。试图套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这件有点小,他又脱了下来。
“我一直想穿这种衣服,哪怕一次也行,感觉就像拍电影一样。”
当然,大部分的罪人都抗拒穿这些衣服。
就在罪人们试穿和挑选这些衣服的时候,埃菲来到老大的身体边,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个罐子。
“啊,这就是他们的愿望罐了,经理,有个简单的任务要交给你。”
一直很闲的但丁突然被叫到,他赶紧走了过来,埃菲把那个罐子送到了但丁的面前。
“可以说这个罐子中有道j公司的奇点,他是能够吸收人们的愿望,并能以能量形式存储工具。”
“只要在合适的时候抽出一张纸状的愿望,一张给人带来好运的一次性纹身贴就会出现。”根据之前在当铺的科普。J公司拥有一种能把人的运气转变成实体可交易物品的科技,而这个纹身贴就是其表现形式之一。
“看来他们在搜刮别人的运气,准备拿下楼顶的赌局,这种货色的帮派居然有这样的东西。经理,你是叫但丁是吧?我们进入赌场的时候就由你来保管它。”
但丁有些怀疑的看着对方,即便知道对方听不到,还嘀嘀咕咕的回答。
“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对我真的可行吗?”
埃菲看着异常安静的但丁,冷不丁的回复了一句。
“虽然你看上去没那么自信,但指定你是有理由的。第一,在赌博中最重要的是有一张扑克脸。谁能看得懂一个钟表头脸上的心思呢?”
但丁一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在说他的优势还是在阴阳他。
“第二,我觉得你成为经理是有一定理由的,模糊的直觉告诉我,你会比那些罪人更有用。”
但丁回想自己做过的事。
以为自己作为经理至少有一点领袖气质,但自己干的最多的活也只是站在后方,不断的试图下达指示,让罪人听话,也就他们欺负塞斯娜听不懂但丁在说什么,想怎么打怎么打,塞斯娜还可能觉得是但丁指挥的。
除了复活罪人,但丁干过最多的是担心罪人可能会突然死掉增加自己复活的痛苦。
但丁沉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把这个贴在胳膊上,在这之后的一段时间内,你就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人。”
埃菲几乎抽空了整个罐子里的愿力,变成了一张纹身贴,郑重的贴在了但丁的一条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