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性转的保洁阿姨·欧·爱幻想的中年大叔·外:……
事已至此,森鸥外彻底放平了心态。
原本滴水不漏的计划,被小兔宰治漏的滴水不剩,年纪轻轻的他经历了起起落落落落落落,归来后变的年纪中中,唯一增加的是对自由落体的丰富经验。
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剩余的一切都可以再考虑。
不过,还是得试探一下……
“太宰,不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既然维克托先生在这里,那之前一直顶替秋原干部的想必就是这位了吧?还有兰堂先生……”
“哈哈,我没记错的话,兰堂先生似乎是大佐干部的属下?该不会大佐干部其实也有参与吧?”
大佐闻言忍不住皱起了眉。
森鸥外说的没错,兰堂是他的手下的小组长之一,之前法国男人一脸咸鱼样,虽然喜欢迟到早退旷工了一点,但某种意义上这也证明他毫无野心,可以信任。
但现在……
对方脱下了厚重的大衣,穿上了白衬衫和西装裤,一头长发也梳成了高马尾,不戴耳罩和围巾后,看起来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兰堂,你也是卧底吗?”
大佐干部的表情难免有些沉重。
实在是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又是首领变怪兽,又是森鸥外想崩老头,又是秋原早就被替换,又是不久后蛇歧八家要约谈……
这一堆事情总结起来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港口黑手党要完!
大佐干部在港口黑手党兢兢业业干了十几年,是真没想到人近老年还有失业风险!
兰堂礼貌地向这位昔日的老上司点了点头,或许是长达七年的失忆生活的确改变了他,换做以前,他绝无耐心对一个乡下偏远组织的人解释太多。
“我不是卧底,只是恢复了记忆,并遇见了想要组成家庭的那个人,昨天我就已经把离职报告发到你的邮箱了,只不过今天的事情太多,你可能没有及时查收。”
“这些年多谢大佐先生的照顾……”
他的话没有说完,另一个干部嗤笑一声:“港口黑手党哪里有离职的说法!”
李茯神托着侧脸,幽幽道:
“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哎,你的父母没教过你这一点吗?当然,要是你没有,那当我没说。”
森村干部原本就想直接干掉这来路不明的一群人,现在听见一个小女孩都敢出言冷嘲热讽,干脆先拿她开刀。
如今港口黑手党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四个干部死了两个,大佐的手下是叛徒,那么除了他,还有谁适合继任首领?
当务之急就是干掉办公室里的所有闲杂人等,然后准备好接下来蛇歧八家的相关问询,关于首领究竟是怎么从人变成怪兽的。
怎么变得?
核废水喝多了呗?
森村很想这么回答,但到底没胆子。
刚才上杉家主那一刀审判哥斯拉的场景给了他极大的震撼,也算是明白为何蛇歧八家能做岛国的黑道龙首了。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来回拉扯,但森村干部手上的动作一点儿也没慢。
他的异能力是小范围的金属操控,所以首领的办公室一般不会让他进入,哪怕进入也要提前清理掉办公室和他身上的所有金属物品,以确保他不会对首领造成伤害。
但现在首领已经死了,守卫也死了,没人管这么多,刚从森鸥外手上收缴的手术刀被他当作武器,操纵着骤然加速,射向李茯神。
与此同时,‘嘭’的一声——
一只飞鸟撞在落地窗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黑色的羽毛、暗红色的血迹在玻璃上溅开一片污痕,办公室所有人下意识地朝窗口看去。
森村干部自然也不例外。
但就是这一瞬间,那柄原本直取李茯神咽喉的手术刀,在半空中被他的分神拉扯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叮”地撞在办公桌旁的金属扣件上。
而后弹向旁边,直直飞向落地窗上,刚才被飞鸟撞击过的位置。
森村干部骂了一声,兰堂此刻已经挡在李茯神身前,金色的彩画集同时包裹住了两人,再想下手就没之前那么简单了。
李茯神惊叹道:
“好凶啊,这就是黑手党吗?一言不合就要干掉对方,reborn说的果然没错,我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她说话的时候,落地窗上以撞击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正在蔓延,发出“咔嚓咔嚓”的低响。
森鸥外的瞳孔紧缩,大佐干部面露惊恐,斯涅克一把扯过西格玛,远离了落地窗,就连太宰治都不可思议道:
“就算是贪污了钱,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首领办公室的落地窗不用防弹玻璃的吗?”
一只鸟撞一下,手术刀再撞一下就能碎,那找个专业狙击手,一枪不就能崩了老首领吗?
哪里还需要森鸥外亲身上阵崩老头?
裂纹无数条,像活物一样爬行,很快交错覆盖了整面玻璃,话音落下时又是一声清脆的裂响,大块玻璃从窗框上剥离,被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强风硬生生向内吹掀。
伴随着碎裂声,无数透明碎片裹着风涌入办公室。
这些碎片没有四处飞溅,它们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编排过一样,划出交错的弧线,避开了李茯神、兰堂和太宰治、避开了斯涅克和西格玛,甚至避开了墙角的森鸥外和大佐干部,唯独扑向站在门口的森村干部。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人屏住呼吸,森村干部下意识地举起手臂格挡,却被一片长三角形的玻璃划开小臂,鲜血瞬间涌出。
他痛呼着倒退,脚下绊到门口一只歪倒的装饰伞架,整个人仰面后跌倒,头猛地撞在墙角的摆件上。
与此同时,另一片玻璃碎片呈螺旋状地削过他的颈侧——
只是一道浅痕,正好避开了大动脉,像某种恶意的玩弄。
森村干部刚松了一口气,刚才被他撞到的装饰伞架中,一柄雨伞的划扣不知怎得解开了,狂风将雨伞撑开,弯曲的伞柄像鱼钩一样探进他的嘴里,将他钩吊起来。
而后风向逆转,一股强风把他拽离地面,那把伞像被巨人攥住一样把他整个人拖向落地窗的豁口。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森村干部已经从办公室里消失,从港口黑手党的最高层摔了下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室寂静。
“真是一点都不懂和国际接轨呢,就算是好莱坞大片里,也有明确规定不可以对未成年造成伤害哟,否则会被国际儿童保护组织盯上的。”
李茯神从兰堂身后探出头来,笑吟吟道:
“不过大人就没有这个限制啦,邪恶的大人对可爱的小朋友心怀不轨,可是会不得好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