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凡收到联盟的电话,说在神奥地区,几个邪恶组织正在准备搞破坏,便带着快龙、耿鬼、皮卡丘、烈咬陆鲨、九尾、烈焰猴、妙蛙花和水箭龟,还有铝钢龙,准备出发去神奥地区,清晨的风卷着浅海咸湿的水汽撞进码头仓库,赵凡把绑在快龙背上的精灵球腰带紧了紧,指尖触到铝钢龙凉硬的金属鳞片时,手机屏幕还亮着联盟专员发来的加密坐标——神奥地区雪峰神殿下方,地下熔岩脉异动,坐标周围三天内已经有三个小镇的能量节点莫名失联。
耿鬼绕着他的脚踝打了个转,紫黑色的影子顺着地面悄悄钻进腰带扣,它总爱躲在阴影里打盹,此刻却把半截尾巴露在外面,尾巴尖轻轻拍着赵凡的鞋帮,像是在提醒什么。皮卡丘叼着半块树果窜上快龙的头顶,橙黄色的尾巴晃得像支小旗子,咀嚼的脆响噼里啪啦,混着海风听着格外踏实。赵凡抬头扫了眼天边翻涌的铅灰色云团,指尖按在腰带上最旧的那颗精灵球上——那是烈焰猴,当年在神和镇郊外一起淋着雨追过银河队残部的老伙计,时隔五年,又要回去了。
快龙扑棱着宽大的翅膀掀起飞沙,驮着一群精灵和赵凡往西北方向飞,铝钢龙趴在快龙背上,金属外壳反射着阳光亮得晃眼,它去年刚在伽勒尔地区打完联盟锦标赛,身上还留着和对手拼撞出来的浅坑,此刻安安静静盯着下方逐渐变大的神奥大陆轮廓,鼻尖时不时喷出一小团白汽。烈咬陆鲨嫌飞得太慢,干脆自己扎进云层里低空滑翔,尖锐的背鳍划开积云带起一串冷雨,没一会儿又甩着水珠窜回来,绕着快龙打了个转才慢吞吞落回背上,惹得九尾甩了甩九条蓬松的金红色尾巴,把溅过来的水珠全都扫到了妙蛙花背后的大花苞上。妙蛙花晃了晃花苞,喷出一团带着甜香的粉末,落在水箭龟冰冷的龟甲上,沾了细粉的水珠顺着龟甲纹路滚下来,砸在烈咬陆鲨头顶,引得它低低吼了一声。
飞近雪峰神殿的时候,空气里已经飘开了淡淡的硫磺味,原本覆盖着山顶的千年积雪,边缘已经泛出不正常的灰黄,山脚下原本守着的联盟巡逻队不见踪影,只有几道歪歪扭扭的黑色脚印,顺着岩石缝隙一直延伸到山腹入口。赵凡打了个手势让大家停下,耿鬼先飘进阴影里探路,没半分钟就悄咪咪传回来念感:山腹里藏着不下二十个穿黑色风衣的人,每个人手腕上都带着等离子队的徽记,而且他们还和银河队的残部混在了一起,在熔岩脉出口架了三台巨大的吸收装置,连着导线一直往神殿最深处的创世神神像底下走。
赵凡摸了摸皮卡丘的脑袋,刚要下令分组突进,山腰的岩石突然轰隆一声裂开,滚烫的橙红色岩浆顺着裂缝涌出来,带着刺鼻的焦味,紧接着就有一阵扭曲的电磁波从山腹里滚出来,他腰间的精灵球突然嗡嗡乱抖——原来那群家伙早就布好了反侵入的陷阱,就等着联盟派人过来撞网。烈焰猴率先从精灵球里窜出来,周身燃起橘红色的火焰,把扑过来的落石全都烧得粉碎,妙蛙花把根须扎进岩缝,顺着岩石往山腹里延伸,没一会儿就把对方装置的布线图画在了赵凡掌心的泥土上。水箭龟缩了缩脖子,背上的炮管缓缓转过来,对着裂缝口就是一记强力水泵,硬生生把涌出来的岩浆压回了裂缝里,铝钢龙往前站了一步,金属身体横在众人面前,硬接了从黑暗里飞出来的一记暗影球,火花溅在它的盔甲上,只留下一道连半毫米都不到的白痕。
赵凡踩着还发烫的岩石往前走,快龙展开翅膀挡在了他头顶,烈咬陆鲨贴着岩壁窜进黑暗里,没一会儿就传来一声闷响,连着两个惨叫声从里面传出来,九尾晃着尾巴跟在后面,喷出的奇异之风把藏在拐角的两个喽啰直接吹得晕了过去。越往里面走,硫磺味越重,整个神殿都在跟着微微颤抖,走到最深处的大殿时,对面站着的人让赵凡皱紧了眉——带头的那个竟然是当年从联盟监狱里逃出去的银河队干部,他站在神像底下,手里举着一块泛着蓝光的菱形宝石,身后的吸收装置已经吸饱了熔岩能量,嗡嗡的震颤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赵凡,好久不见啊。”男人扯着嘴角笑,声音顺着金属墙壁撞出回声,“当年你坏了我们的好事,今天我们就借着神奥的创世神能量,把整个关都地区都从地图上抹掉。”话音刚落,他就按下了手里的按钮,三台装置同时亮起刺眼的红光,整个大殿突然开始往下掉碎石,神像背后的石门缓缓打开,涌出来的黑色雾气里,隐约能看到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赵凡往前迈出一步,抬手把腰带解下来攥在手里,风顺着他的衣角吹过,所有精灵都站在了他身前,不同属性的能量在大殿里一点点攒起来,亮得把黑雾都逼退了半分。他指尖划过每一颗温热的精灵球,想起十年前自己刚从真新镇出发,就是在这片神奥的土地上第一次学会和精灵并肩作战,此刻风里飘着熟悉的硫磺和雪的味道,和当年一模一样。“想动神奥,先问问我的伙伴们答应不答应。”赵凡抬眼,声音撞在岩壁上,带着和当年一样的滚烫劲儿,烈焰猴仰起头发出一声清亮的嚎叫,火焰顺着它的四肢燃起来,烧得整个大殿都暖了起来,接下来就是属于他们的,新的战役了。
黑雾里的红光骤然暴涨,被熔岩能量强行唤醒的帕路奇亚虚影嘶吼着撞破石门,空间撕裂的嗡鸣震得大殿岩壁簌簌掉渣。银河队干部癫狂地攥紧手里的蓝色宝石,嘶吼着下令让三台装置把所有能量往神像基座的核心节点灌——他要借着时空宝可梦的力量,直接撕开连通关都的空间裂隙。
“快龙,暴风!”赵凡话音刚落,快龙振翅卷起裹挟着冰碴的狂风,硬生生把扑过来的黑雾撕出一道缺口。烈焰猴踩着跃动的火焰窜到最前排,近身使出烈焰突击,橙红色的火浪撞在帕路奇亚虚影的空间屏障上,溅起漫天火星。铝钢龙紧随其后冲上前,铁尾带着千钧之力砸向最左侧的能量装置,金属碰撞的脆响炸开,装置外壳瞬间凹下去一大块,火花顺着导线滋滋往外冒。
躲在阴影里的耿鬼悄无声息绕到干部身后,影子偷袭的冷光擦过他的手腕,那块蓝色宝石“哐当”掉落在地。皮卡丘紧跟着甩出十万伏特,金色的电流顺着地面爬过去,直接把宝石周围的地面电得焦黑,几个冲上来护主的等离子队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九尾放出的奇异之风掀翻在地,冻得浑身打颤。
烈咬陆鲨贴着岩壁高速滑翔,龙星群的光弹精准砸向第二台装置,剧烈的爆炸震得整个大殿晃了三晃。妙蛙花扎根在大殿中央,阳光烈焰在花苞里缓缓攒出亮白色的光,草系能量顺着蔓延的根须钻进第三台装置的电路里,直接让它的显示屏疯狂闪起乱码。水箭龟看准时机,高压水炮精准轰在装置的核心部位,三台吸收装置接连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冒着黑烟彻底停转。
没了能量供给,帕路奇亚的虚影渐渐变得透明,空间撕裂的裂隙也在慢慢愈合。不甘心的干部红着眼放出最后一只达克莱伊,黑色的噩梦黑雾瞬间铺满了半个大殿,试图把所有人拖进沉睡的幻境。悟松带着神奥联盟的超能力系支援恰好从神殿入口冲进来,超能力屏障稳稳罩住所有人,直接把噩梦黑雾挡在了屏障外面。原来失联的三个小镇的训练家们早就悄悄联系上了神奥四天王,阿柳的虫系宝可梦、菊野的地面系宝可梦、大叶的火系宝可梦跟着支援队伍涌进大殿,没几分钟就把剩下的残党全部制服。
雪峰神殿外的积雪重新变回了莹白的颜色,山脚下失联的能量节点陆续亮起恢复信号的绿光。赵凡站在神殿门口,看着神奥联盟的工作人员清点现场,指尖拍了拍快龙的翅膀。风里飘来远处雪峰市的冰爽气息,小菘带着冰系宝可梦赶过来的时候,还递来了几杯热可可。烈咬陆鲨趴在雪地上打了个滚,铝钢龙的金属外壳沾了细碎的雪粒,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
远处神和镇的方向飘来熟悉的炊烟,赵凡想起五年前在这里追着银河队跑过的山路,转头对着伙伴们抬了抬下巴:“走,先去神和镇吃顿热的,等下咱们再去百代市的森林里兜兜风,好久没回神奥,可得好好逛一圈。”皮卡丘欢呼着跳到他肩膀上,所有宝可梦凑在一起发出轻快的叫声,风卷着雪沫往远处飘,把这场胜利的消息,送向了神奥的每一座小镇。
刚飞出雪峰神殿的范围,烈咬陆鲨就急着抢先蹿去前头探路,尖锐的背鳍划破低低的雪层云,带起几缕细碎的雪絮飘下来,刚好落在皮卡丘的头顶,沾得它黄绒绒的耳朵尖白了一小片。皮卡丘鼓着腮帮子甩头甩了半天,没甩掉那粒雪,气得抬起小爪子拍快龙的翅膀,惹得周围一群宝可梦都笑出了声。
飞近神和镇的时候,远远就看见镇子门口围了不少人,三年前就卸任神奥冠军之位的竹兰抱着白玫瑰站在最前面,身侧的罗丝雷朵晃着花瓣,飘来淡淡的清甜花香。她笑着朝俯冲下来的快龙挥手,递过来一篮刚从自家后院摘的蜜梨,说早收到联盟的密报,镇子上早就把食材都备好了,后院的篝火正烧得旺,就等着他们来凑这个热闹。
篝火边的木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喷香的炭烤大针蜂蜂蜜面包、熬得稠乎乎的栗蓉粥、用雪山清泉冰过的橙橙果汽水,还有满满一大盘撒了芝麻的宝可梦能量酥。烈焰猴凑到火堆边,指尖挑着跃动的小火苗翻烤串在树枝上的树果串,滋滋的油脂香混着热气往四周飘;妙蛙花把自己攒了好几天的香甜花粉撒进粥锅里,熬出来的粥多了一层淡淡的花香,喝一口暖得从舌尖漫到脚底;水箭龟趴在溪边,用高压水枪滋出细密的水花,给在旁边打滚的帕奇利兹冲凉,惹得小家伙们围着它的龟甲蹭来蹭去,留下了一堆软乎乎的绒毛。
竹兰递来两杯冒着热气的苹果酒,和赵凡并肩靠在篝火边说话,聊起当年在天冠山脚下并肩拦银河队的旧事儿,聊这些年关都和神奥之间新开通的跨海航线,聊最近刚冒头的几个年轻训练家,他们带着刚领到的初始宝可梦,正踩着单车沿着210号公路往挑战联盟的方向走。皮卡丘叼着半块酥饼蹦到石桌上,尾巴扫过赵凡的手腕,赵凡抬头往远处看,夕阳把神和镇的整片田野都染成了蜜金色,远处山路上有个扎着蓝头巾的训练家,正带着草苗龟追着粉色的樱花宝跑,风把少年的笑声吹得老远,和十几年前的自己站在神奥土地上时,那股莽撞又滚烫的劲头一模一样。
酒足饭饱后,一群人趁着天还没完全黑,慢悠悠往百代森林走。森林里的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漏下来,在地上铺出一片碎银似的光斑,圆法师站在树桩上唱着清亮的小调,樱花宝围着九尾的九条金红尾巴打转,把沾在花瓣上的晨露抖成了小水珠,落在铝钢龙冰冷的金属甲片上,滑出一道细碎的水痕。耿鬼钻进森林深处的阴影里捣鬼,没一会儿就勾着几个刚要走夜路的迷路训练家的衣角,把他们顺顺当当地引上了正确的小路,回头飘向赵凡的时候,还得意地晃了晃半透明的紫黑色身体。
赵凡坐在老橡树的树杈上,快龙蜷在他脚边打盹,烈咬陆鲨趴在不远处的草地上,仰着头接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的月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裹着远处镇子里传来的狗吠,身边的宝可梦们都睡得安稳,没有熔岩脉的震颤,没有空间撕裂的嗡鸣,也没有那些风衣裹着的阴谋诡计。他掏出兜里从雪峰神殿门口捡的一小块透亮的冰晶,指尖摩挲着凉凉的触感,突然想起自己从真新镇出发那年,站在关都的海边,还没想过会走过这么多不同的大陆,认识这么多并肩生死的伙伴。
深夜的神奥星空亮得不像话,密密麻麻的星星垂得很低,像是伸手就能摸到。赵凡把冰晶塞进衣兜,低头亲了亲皮卡丘软乎乎的头顶,对着身边已经醒来的伙伴们笑着说:“等明天天亮,咱们先去百代市的道馆踢馆,之后顺路去湖畔餐厅吃胡帕造型的可丽饼,最后再去天冠山顶看日出。这次不用赶任务,咱们慢悠悠逛,把神奥没走完的路,都重新走一遍。”
宝可梦们齐齐发出轻快的回应声,声音飘进密林深处,惊起几只扑棱着翅膀飞起的猫头鹰,载着满夜的温柔,往神奥的群山万壑里飘远了。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淡金色的晨光刚擦过百代道馆的琉璃屋顶,馆主菜种就抱着一捧刚摘的向日花怪花瓣迎了出来。道馆的草坪上早铺好了对战场地,草系宝可梦们晃着叶片凑过来围观,妙蛙花刚踩上场地边缘,就和对面的罗丝雷朵对上了视线,花瓣舞的粉光和阳光烈焰的白光撞在一起,溅起满场飘飞的花雨。
烈焰猴踩着火焰跳上场地,和对面的樱花儿打得有来有回,火焰拳擦过花瓣的瞬间,暖融融的热气把沾在草叶上的晨露都蒸成了薄雾。没等对战打完,烈咬陆鲨就急得在半空盘旋,它收拢身体展开翅膀,速度快得像架低空掠过的喷气式飞机,细小尖锐的鳞片划破气流,在草坪边缘扫出几道浅浅的风痕。赵凡笑着拍了拍它的背鳍,指尖点了点它鼻尖那块倒五角星形的黄斑:“别急,等下赢了对战,就带你去湖畔餐厅吃双倍奶油的可丽饼。”
等一行人晃到湖畔餐厅时,胡帕造型的可丽饼刚端上柜台,巧克力做的圆环边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皮卡丘抱着小勺子挖奶油吃,没一会儿就把嘴角沾得白花花的,耿鬼凑过来偷偷舔走它勺里的奶油,惹得皮卡丘蹦起来用电尾巴甩它的影子,整个餐厅里都飘满了轻快的笑声。竹兰的烈咬陆鲨凑过来碰了碰赵凡那只的爪子,两只音速宝可梦对视一眼,突然默契地同时冲出餐厅,贴着湖面低空飞掠,翅膀扫过水面带起两道长长的水痕,惊飞了一群正在水面上休息的波克比。
往天冠山走的山路铺满了松软的落叶,圆陆鲨从路边的岩洞里钻出来,晃着小尖牙蹭烈咬陆鲨的爪子,烈咬陆鲨难得放轻了动作,低下头用自己的突起物轻轻碰了碰小圆陆鲨的脑袋,把它驮到自己宽阔的背上。尖牙陆鲨从后面追上来,晃着刚蜕完皮的身体,鳞片上泛着新鲜的光泽,赵凡扔给它一块带着淡淡药香的能量方块,它叼在嘴里嚼得咔哒响,跟着队伍一起往山顶爬。
爬到半山腰时,突然刮起了细碎的沙暴,烈咬陆鲨周身浮起淡淡的沙之力光晕,细小的沙粒在它身边绕成柔和的屏障,把吹过来的碎石全都挡在了外面。它的背鳍在风里展开,赵凡一眼就看见雄性个体背鳍上那道标志性的缺口,忍不住笑出声——这可是当年在火山区的山洞里捡到它时,它为了护着刚破壳的小圆陆鲨,和暴飞龙打空中战留下的旧伤。
快到山顶时,烈咬陆鲨突然发出一声清亮的长啸,周身亮起耀眼的进化光芒。超级进化后的它身形变得更加挺拔,头部和肩部的线条利落得像被刀削过,腹部两侧长出五对锋利的白色骨刺,膝盖上的红色尖刺泛着冷光,原本的翅膀彻底熔化成巨大的镰刀状。它性格比之前更显凌厉,却只是轻轻挥了挥镰刀状的手臂,把挡在山路上的一块落石悄无声息地剁成了细碎的粉末,连一点多余的震动都没惊起。
等他们站上天冠山顶时,朝阳刚好从云海的尽头跳出来,把整片神奥的群山都染成了透亮的金红色。超级烈咬陆鲨展开巨大的镰刀翅膀,稳稳浮在半空中,龙属性的能量在它周身翻涌,风从它锋利的爪刃缝隙里穿过去,发出像引擎轰鸣似的轻响。赵凡站在它身边,掏出兜里那块从雪峰神殿捡来的冰晶,迎着朝阳举起来,冰晶折射出七彩的光,刚好落在远处神和镇的方向。
皮卡丘站在他肩膀上,发出脆生生的欢呼,所有宝可梦的叫声混在一起,顺着山风飘向四面八方。赵凡望着脚下绵延的神奥大地,想起十几年前刚从真新镇出发的自己,那时攥着初始宝可梦的精灵球,从来没想过能和这群伙伴一起,走过这么多山,见过这么多日出。他摸了摸身边烈咬陆鲨镰刀状的臂刃,笑着开口:“等看完日出,咱们就去210号公路,追上那个扎蓝头巾的少年,陪他一起走完他的神奥旅程。”
风卷着朝阳的暖意吹过,超级烈咬陆鲨发出一声愉悦的长啸,载着赵凡和皮卡丘,贴着云海往山脚下飞。身后的伙伴们紧随其后,快龙的暴风卷起细碎的云絮,烈焰猴的火焰在风里跳成暖光,整片天冠山的晨光里,全是他们往前飞的、滚烫又自由的影子。
刚落到210号公路的柏油路面上,远远就听见了清脆的单车铃铛声。那个扎蓝头巾的少年正蹬着亮黄色的山地车往前冲,后座的草苗龟扒着车座边缘晃脑袋,嘴里叼着半片刚摘的甜树叶,看见飞掠过来的烈咬陆鲨,吓得差点把树叶掉在地上。
少年猛地捏下刹车,眼睛瞪得溜圆,指尖攥着刚领到的神奥地区地图,连话都差点说不利索:“你、你是当年横扫神奥联盟的传奇训练家?我上周刚在神和镇的道馆挑战赛上见过竹兰小姐的照片!”赵凡笑着蹲下身,递给他一块印着皮卡丘图案的联盟纪念徽章,指尖点了点他地图上圈红的“百代道馆”标记:“刚好顺路,我们陪你一起走,保证你今天就能拿到第一枚道馆徽章。”
少年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装了星星,草苗龟怯生生地凑过来,用小脑袋蹭了蹭皮卡丘的爪子,没一会儿就和蹦蹦跳跳的帕奇利兹打成了一片,两个小家伙蹲在路边的三叶草丛里,凑着头数花瓣上沾着的晨露。烈咬陆鲨特意收敛起周身凌厉的龙系气场,蹲在路边的空地上,让圆陆鲨趴在自己的镰刀臂刃上晒太阳,引来附近几只野生的小地龙凑过来,围着它的骨刺好奇地嗅来嗅去。
走到半路的向日葵花田时,风突然卷着大片明黄色的花瓣吹过来,向日花怪们齐刷刷抬起头,朝着朝阳的方向晃脑袋,撒出漫天带着阳光气息的金色花粉。烈焰猴踩着小跳步钻进花田,指尖挑着细碎的小火苗,帮向日花怪们把缠在花茎上的杂草烧掉,惹得一群向日花怪围着它转圈,把最饱满的花籽往它怀里塞。妙蛙花慢悠悠走到花田中央,撒出自己的香甜花粉,和向日花怪的花粉混在一起,飘出半里地都能闻见暖融融的甜香。
刚拐过花田的弯道,就撞见了一群拦路的野生姆克鹰,它们扑棱着翅膀低空掠过,把少年的单车铃铛都撞得叮铃乱响。少年刚要掏出精灵球,烈咬陆鲨就轻轻抬了抬镰刀臂,一道柔和的龙系能量扫过去,没有半点攻击性,只是把调皮的姆克鹰们托到了半空中,吓得这群大鸟扑腾着翅膀,乖乖叼来几串红树果赔礼,最后还主动在前面带路,领着队伍往百代道馆的方向飞。
等他们赶到百代道馆时,馆主菜种早就带着草系宝可梦们守在对战场地边。少年攥着草苗龟的手紧张得冒汗,赵凡靠在围栏边,指着场地边缘的向日花怪给他支招:“先让草苗龟用寄生种子缠住对手的行动,再用撞击找准破绽,你和宝可梦的心意相通,就一定能赢。”
对战开始的瞬间,草苗龟深吸一口气,从背上的甲壳里弹出数颗带着微光的种子,稳稳缠上对面樱花儿的花茎。少年攥着拳头喊出指令的那一刻,风刚好吹过道馆的玻璃窗,把向日花怪的花瓣吹得飘满了整个场地。最后草苗龟用一记蓄力满点的撞击,稳稳拿下了对战,少年举着刚到手的草系徽章蹦得老高,草苗龟扑到他怀里,一人一宝可梦笑得满脸都是阳光。
傍晚他们在百代市的公园草坪上搭起帐篷,快龙从云海里叼来几串带着晨露的树果,烈焰猴生起小小的篝火,烤得树果滋滋冒甜香。少年掏出自己的笔记本,一笔一划把今天遇到的所有宝可梦都画了下来,还在页脚添上了超级烈咬陆鲨镰刀翅膀的小涂鸦。赵凡坐在他身边,望着远处神奥的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突然想起十几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攥着第一枚徽章,和自己的初始宝可梦坐在草坪上,对接下来的旅程满是莽撞又滚烫的期待。
皮卡丘趴在他的膝盖上打盹,烈咬陆鲨浮在半空中,用镰刀翅膀轻轻扇走围过来的小飞虫。赵凡抬头看向漫天的晚霞,对着身边的伙伴们笑着说:“明天咱们陪少年去追湖畔的樱花宝,之后顺路去帷幕市逛游戏厅,等他攒够三枚徽章,咱们就陪他去神奥联盟的赛场,看他站在领奖台上,拿到属于他自己的冠军奖杯。”
风裹着树果的甜香吹过帐篷,所有宝可梦都发出轻快的回应声,远处的姆克鹰群扑棱着翅膀飞回巢穴,圆陆鲨趴在烈咬陆鲨的背上,睡得小肚皮一鼓一鼓的。神奥的晚风永远这么温柔,载着一代又一代训练家的少年意气,慢悠悠地往更远的地方飘去。